用餐過後,羅通把薛仁貴和柳銀環帶進寒窯。三人坐下來後。
羅通微笑著對柳銀環道:
“嫂夫人!我們和薛將軍這次路過此地,主要是想接嫂夫人到長安去,你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住在此處太過苦寒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不便在此多著停留。我的夫人追風和李恪皇子昨晚以專程到龍門縣衙去了一趟。今天就會有人來將嫂夫人和孩子送到長安去的。我給縣衙留下了一封書信,到長安後暫時就住在我的府上,我的兩位夫人會給嫂夫人和孩子安排好一切的。等我和薛將軍完成任務後,回到長安再作安排。嫂夫人你看可好?”
柳銀環給羅通行了一禮道:
“奴家全聽先生安排。只是先生平常讓人給奴家送來的禮物太過繁多,奴家從沒打開過,也不知是什麽貴重的禮物,奴家現在不知該如何處理。”
羅通擺了擺手道:
“沒什麽,也多是一些黃白之物。嫂夫人如果嫌棄這些太過沉重,就全憑嫂夫人自行處置吧!到長安後也不缺這點小錢。”
羅通說完又叫來追風與柳銀環到一邊相商去了。羅通又問薛仁貴什麽時辰可以出發。
薛仁貴道:“先生!我們丟下神劍軍以是破壞了軍紀,還是立刻出發吧?皇命在身,學生不敢稍加懈怠。”
羅通笑道:“此事與你無乾,全是我的安排,皇上如有責罰我一力承擔。”
羅通頓了頓接著道:
“那薛兄即刻去與嫂夫人辭別吧!半個時辰後我們出發。”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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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貴辭別妻子和薛訥,與羅通率領著神劍軍又急馳在官道上。途中正好遇到龍門來的一眾衙差,李恪策馬上前厲喝道:
“薛夫人是本王總教官的夫人,如果你等在送往長安的途中稍有懈怠,本王完成任務回來後,只要聽到一點風聲,定剝了爾等的皮。”
羅通對李恪擺了擺手道:
“你等在去長安的途中要好身伺候著,等到了長安本相府後,本相的兩位公主夫人絕不會虧待你等。如有半點差池,本相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等。”
羅通說完,對追風招了招手。追風從馬兜裡掏出來一小袋銀子,拋向了一個個面無血色的衙差面前。
追風又嬌喝一聲:“你等在路上小心伺候好本郡主的柳姐姐,等本郡主回來後,但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
眾人連哄帶嚇的交待了一番,又繼續急馳而去。留下眾衙差戰戰兢兢的才站起來。
幾個年輕的的衙差道:“早聽說薛仁貴前幾年就以被皇上親封為神劍軍的副統領,收服東突厥後,又被皇上親封了神劍軍的總教官,現在大唐境內的所有府兵總領都是他的學生。我們還以為他拋棄了柳家的小姐,原來不是這麽回事呀!”
其中一個老衙差道:
“咳咳,我說你等真沒見識。剛才我跪下後悄悄偷看了一眼,這裡面只怕薛將軍的官職最小。那個自稱相爺的一定是薛將軍的先生。那位自稱本王的都只能站在那位相爺身後。給我們丟來銀子的自稱郡主,還站在皇子的前面一些,那位一定是薛將軍先生的夫人。”
後面一位老衙差接著道:
“一定是,但當時我不敢看,自稱相爺的說把柳小姐送到相府去時,你們都聽清楚沒有?他說相府裡還有兩位公主夫人。我敢肯定他一定是白衣神相、羅通羅公子。”
“對對對,一定是一定是。我地個乖乖,難怪難怪。他可是見了皇上都不下跪的神相啊!東突厥就是他率領神劍打下來的。難怪皇子都只能站在他身後地。”
“快走快走,這次就要看我們把柳小姐伺候的好不好了。聽說神相待人特別和善,又不是一般的有錢,聽說他的銀子比大唐戶部的銀子都要多。每次賞賜都特別豐厚。我們這回一定要把柳小姐當自己的姑奶奶一樣伺候好。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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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經過七八天的急馳。羅通等人終於在色須與神劍軍大部隊會合。
傍晚,羅通吩咐就地扎營,撒出斥候於營地五十裡外。又與神劍軍連級以上軍官開了一個集體會,並作重強調了馬上就要進入高寒地區所需注意的各種事項。
次日神劍軍的行軍速度明顯減慢,兩天終於到達了蘇毗。神劍軍被“請”到了羌族首領的營帳。羅通與首領九美扎旺經過了一番細心的交談,又取出了祿東讚的書信。並希望九美扎旺即刻派人將書信送往邏些城,交給他們的讚普松讚乾布。
在一遍質疑的眼光中,羅通又命令天花接種的士卒為羌人接種疫苗。
羅通等三千多名神劍軍將士被“看護”了三天后,九美扎旺終於又再次出現在了羅通等人面前,並為羅通獻上了哈達。
九美扎旺為了感謝天朝來到聖使、載歌載舞的歡慶了三天。羅通心急如焚,對九美扎旺說明了一切,必須要盡快的趕往邏些城去救治他們的讚普和臣民。
從到此以經八天的時間後,神劍軍所有的將士才逐漸適應了高原反應。
第九天,九美扎旺親率一支親兵,護送神劍軍的將士直奔邏些城而去。雖沿途有些耽擱,神劍軍也為沿途的貴族及親兵接種了疫苗,自身的體力也得到了恢復。
又半月後,羅通所率領的三千神劍軍終於到達了邏些城。
一番官方禮節後,年輕的松讚乾布把羅通和追風及李恪請進了紅杉宮。來到寑殿,裡面走出來一位老者。
松讚乾布熱情但臉上布滿愁容地又為羅通相互介紹完畢。
羅通聽後愣神地看了一會老者道:
“老神醫!你是不是大唐濟世門的弟子漢名叫阿鬼呀?”
老神醫此時布滿了滄桑的臉上也是一遍愁容,聽到羅通的問話後,驚訝地用漢話問道:
“老夫早在幾十年前師尊仙逝後就回到了吐蕃,羅公子是怎樣知道老夫別名的?”
羅通摟起袖口、露出孫思邈送給自己的六道木手環道:
“老神醫可否識得此物?”
阿鬼一見掌門手環道:
“羅公子!你怎麽會有我大師兄的手環?這可是我濟世門掌門的信物,難道~~~~?”
羅通擺了擺手微笑道:
“老神醫想多了,我的老哥哥孫思邈孫神醫為了再現我濟世門往日的榮光,正在大唐的中心醫院廣收門徒。現又大量研製了各種新藥,忙的很呢!張神醫張仁原來在高句麗,現在也被我請到了長安城。”
追風在旁邊查話道:
“嘻嘻嘻,阿鬼神醫!現在孫神醫他們都尊稱我夫君為小掌門,這次所帶過來的神藥就是我夫君安排孫神醫他們趕製地。從長安來之前十來天,大唐朝庭的杜尚書、以被大唐的所有禦醫和孫神醫他們症斷為不治之症,最多活不過二天了,是我的夫君、也就是你面前的羅公子從鬼門關裡把他搶回來的。嘻嘻,現在杜尚書身體好得很咧!每天都在按我夫君教的養身之法練功咧!”
阿鬼面對羅通的手環拜了三拜道:
“請掌門再施妙手救治我吐蕃的甲木薩。”
羅通扶起阿鬼道:
“老神醫!治病救人,救死扶傷,是我濟世門的第一宗旨。老神醫不必行如此大禮。”
“老神醫,請讓我們一起先去瞧瞧我大唐公主的病情吧!”
阿鬼連連擺手道:
“掌門!不可不可~~”
羅通輕輕拍了拍阿鬼的手道:
“沒事沒事,不必為我們耽憂。老神醫!只要是能濟世救人的醫術都應該廣為傳播,這套法門我現在就傳授給你,並給你留下神藥,讓你在此廣救你們讚普的臣民。把濟世門的精神發揚光大,你是任重而道遠啊!千萬不可推辭。”
羅通說完,在松讚乾布的引導下,來到了文成公主的的床榻前。
羅通站在床邊用手輕輕撫過文成公主的額頭後。
道:“老神醫!公主發病應該有八至九天了吧?幸好我們趕來的及時,不然後來難料啊!”
轉身對追風道:“夫人!為公主先消毒,消毒後馬上接種。”
又轉身對阿鬼道:“老神醫!公主接種後可能還有一天的時間有一點寒症反應,接種的地方可能有一點紅腫的現象,這都屬於正常。三天后公主就會痊愈。只是我們趕到的時候有點晚,這幾天你就在此細細的觀察。我給你留下一些消毒水,讓這些侍女每過二個時辰為公主擦拭一遍全身,我們就在外面靜候你的佳音。”
羅通說完,與松讚乾布來到他的書房。
松讚乾布道:“羅公子!前些天公子派人送來了我大貢論的親筆信,我大貢論對先生佩服有加。說你才情無雙,但又不願入朝為官。大唐朝野開始都稱先生為忘憂公子,現在朝野又尊稱先生為白衣神相。還聽說大唐天朝的太子想拜先生為師都被拒之門外。大貢論親眼所見,說先生在大朝堂上都是率性而為,見了聖上也不行跪拜之禮,可有此事?”
羅通擺了擺手道:“哈哈哈,我羅通就是一介山野村夫,本來就不懂什麽禮數,再加上腿有頑疾,時好時壞,所以在什麽地方我都不給別人跪拜。只是在我的至親長輩面前、才能不由自主的跪拜下去,大唐人都知道我的這個頑疾,所以大唐皇上也就特準了我。兄弟以後可千萬別學我,我也想改,但實在是改不過來。我母親曾經多次責罰過我,但就是改不過來。至從我娶了長樂公主之後,我每次見到長孫皇后就不由自主的跪拜下去了,可遇見大唐皇帝我這腿的毛病又時好時壞。有時能跪拜得下去,有時又跪拜不下去。哎!不知這頑疾那天才好啊?”
松讚乾布大笑道:
“哈哈哈,先生真是個妙人!我想先生這頑疾今生只怕難以痊愈了。”
“哈哈哈,還是兄弟你懂我!我估計哪天別人砍下了我的腦袋,這腿的頑疾都不會好,只有等來身了囉!哈哈哈。”
羅通與松讚乾布在書房閑聊的時候,神劍軍的將士在吐蕃的王庭護衛下、正有序進行著天花接種。有人接種有人記錄。
三天后,文成公主走出病房,病體痊愈。
阿鬼興匆匆的來到羅通面前,三拜九叩的行完大禮。
大笑道:“謝掌門為我傳下本門神技。哈哈哈,阿鬼請求掌門讓阿鬼重返濟世門,為吐蕃習來神術,讓濟世門的神術也能在吐蕃發揚光大。”
羅通側臉看向松讚乾布,松讚乾布面露微笑。
羅通大笑道:“哈哈哈,既然你們的讚普都同意了,本掌門準了。但我對你還有一個要求,你在去往大唐的途中、務必找到扁中道,讓他與你一起重返濟世門習得神技,再回來救濟蒼生,你可願意?”
阿鬼再次拜倒。
“掌門心系天下蒼生,濟世門門徒阿鬼願領掌門法旨,不日即刻前往。謝謝掌門!”
阿鬼跪拜起來後問道:
“掌門!門徒什麽時間出發前往?”
羅通微笑道:“這幾天神醫辛苦了,明天你再取一些神藥,先把吐蕃的病魔驅除後,即刻前往如何?這也是一件大功德。還可以先練練手,我帶來的都是孫神醫的親傳弟子,你們也好多熟悉熟悉。”
“是,謝掌門!”
羅通心中想到,嗯,又收了一個打工仔。
文成公主見阿鬼離去,書房中只有羅通和追風、松讚乾布及李恪。
於是款款上前對羅通一禮道:
“謝謝神醫掌門!”
追風在旁邊卟哧笑道:
“公主姐姐!你怎麽也叫我夫君為神醫掌門呀?你可不能這樣稱呼。這可是長樂姐姐的夫君,公主姐姐要麽叫他姐夫,要麽叫他妹夫,他可是大唐的駙馬爺喲!”
羅通微笑道:“公主殿下!這位是李恪皇兄。父皇聽聞吐蕃有瘟疫出現,晝夜心急如焚,特命我與皇兄晝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來吐蕃,幸好不辱使命。如果再晚到三五日,吐蕃的瘟疫定會大勢暴發,十不存一都是有可能。我們是從蘇毗羌族部落那裡進入吐蕃的,沿途的慘象我看到後也是心驚膽顫。光蘇毗的羌族部落就以經死的近三存一了,剩下的也是以感染瘟疫,幸好我帶來了三千多孫神醫的親傳弟子,不然吐蕃難渡此劫啊!公主殿下經過我們施以神術後,今後再不會遭此病魔纏身了。”
羅通又拍了拍追風的纖纖玉手道:
“夫人!你陪公主姐姐到房裡休息一會,聊聊天,隨時給姐姐的房間裡消消毒。”
追風會意的點了點頭。熱情的握著文成公主的手腕款款而去。
文成公主和追風走後。松讚乾布問道:
“先生!弟子我想請教一下,我吐蕃地域遼闊,可始終難以得到長足的發展。我的子民們食不果腹、衣不遮體,每當災難來臨之際,毫無阻擋之法,民不聊生,先生有何良策?”
羅通擺了擺手,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