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九年三月十二日。
追風順利的產下一子。羅通的所有基地和生意網點大勢慶賀了一番,特別是羅敷山莊的眾人,更是喜極而泣,白天拚命的乾活,晚上聚餐,足足慶祝了十多天。
貞觀九年四月初五,長樂公主又誕下一子,又是一番普天同慶。特別是皇宮內,長孫皇后和李二在坤寧宮裡激動的來回奔走。李道宗和李老頭收到消息後,大醉了三天三夜。
轉眼之間,以快進入六月。竇線娘來到羅通書房說道:
“通兒,我們出來也一年有余了,這邊的天氣實在是潮熱,我的孫子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們是不是該準備回大唐了。”
羅通起身扶竇線娘坐下後道:
“嗯,孩兒把這邊都以經安排好了,現在就在等我們家的艦隊回來。孫長江和滕立蛟的艦隊這兩天就會趕到這裡,我們的貨船此次是滿載而歸,各種奇珍異寶數不勝數。這次回大唐您又多了二個孫子,我們還不得多帶一些禮物回山莊?您說呢?”
“哈哈哈,那是那是,我這個孫子可是山莊所有人的心肝寶貝,從小就盼著有這一天呢!哈哈哈,必須要多帶一些回去,讓他的爺爺奶奶們都高興高興,哈哈哈。好好好,你先忙你的,老娘要看著孫子們去了。哈哈哈。”
竇線娘笑得合不攏嘴似的快步而去。
六月初二,孫長江和滕立蛟來到羅通的書房。立正行禮道:
“報告先生!學生孫長江,學生滕立蛟,不負先生所托,圓滿完成任務。”
羅通趕緊起身拍了拍他倆的胸口大笑道:
“哈哈哈,終於把你們盼回來了,這次任務還算順利吧?”
滕立蛟高聲道:
“報告先生,還算比較順利,我倆在建設基地時、有一批海盜妄想打劫我倆的艦隊,我倆打退了他們數次進攻,正在彈藥用盡之時,我們的艦隊終於趕到了。”
孫長江趕緊給羅通遞過茶杯道:
“嘿嘿,先生!這次這批海盜是虧到姥姥家去了,我們趕過去了六支作戰艦隊,這些海盜一個都沒逃掉,全部被我們抓起來做苦力去了,大部分都是紅毛鬼。嘿嘿,先生!我們的艦隊好象又多了一些火器。您看~~”
羅通拍了拍他倆的肩膀道:
“你倆先坐下,我來慢慢說來給你們聽。”
回頭大聲道:
“雲妹妹,給你們的兩位哥哥送些茶水和果汁過來。”
自己也坐下來道:
“你們放心,這次你們的艦隊回濟州後,不但要配備好各種新式火器,而且還要用鐵板加固船體。這次回濟州後,全體船員先休息兩天,再好好學習新式火器的使用方法,再次出征時、作戰艦艇的數量還要增加一些,這是對你們的獎勵。”
孫長江和滕立蛟趕緊起身行禮道:
“嘿嘿,謝謝先生!”
孫長江轉頭對滕立蛟道:
“學弟,兄弟我再回來的路上怎麽對你說的?我就說先生會給我們配備新式火器吧!現在不光給我們配齊了火器,還加固了船體,又還增加了艦船。嘿嘿嘿,我就說先生特別關心我們吧!”
滕立蛟道:
“我又沒說先生會處罰我們,只是沒想到先生又是給我們配備新式火器,又是加固船體的,還又增加了作戰艦的數量。”
羅通擺手打斷道:
“不是我偏心,你們在出征時這些新式火器還沒有送到濟州島,你們都是我羅通的袍澤、是我的生死兄弟,你們的性命在我的眼中高於一切,誰都不準凌辱。要是誰敢凌辱了我的袍澤,即使追他到天涯海角、我羅通也定要取下他們的狗頭。”
羅通說完又揮了揮手道:
“你們趕緊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到船塢去看看,把受損的艦船都開到修船場去修整,把新建好的艦船全部開往濟州島、去安裝加固。”
“是,先生!”
孫長江和滕立蛟匆匆起身而去。還沒有走出書房孫長江就說道:
“學弟,這次讓你先挑怎麽樣?這次你們的損傷大一些,兄弟我也不好意思與你爭搶。”
“哈哈哈,哥哥你也不要這樣說,我們這次的損傷都差不多。其實我還要感謝哥哥,要不是你從海盜後面打的猛,我們哥倆配合默契,我們的基地這次損失可就大了。還是哥哥你們先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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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長安禦書房裡。李二看向李道宗問道:
“皇弟!長樂她們在東海荒島上生活的怎麽樣?通兒又幹了一些什麽?我大唐的水師統領鄭芝龍又到那去了?”
李道宗平靜地道:
“皇兄!您要臣弟從那說起呀?哎!好吧!臣弟還是從出發時說起吧?”
李道宗沉默了一會道:
“皇兄啊!我們真不該這樣對待通兒,通兒的一些手段是我們從來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通天神通,如果說世上有神仙、那麽通兒就是真正的陸地神仙。”
又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
“我們對通兒的所有手段他都了如指掌,我和通兒上到他的艦船後,他的第一道指令就是密切關注我們大唐的水師。我們的水師在他眼裡連漁民的小舟都不如,上船後,追風郡主就為臣弟送來了一個叫千裡鏡的東西,茫茫大海上是一覽無余,是我們人眼能看到的數倍之遙。我們的三十多艘水師艦船還象瞎子在收尋他們之時,他的戰艦早早就發現了,而且做好了攻擊準備。並派出了十多艘能在天上飛的大家夥,飛到我們的水師船隊上空進行警告驅離。要是通兒想摧毀我們的水師,當時在幾個呼息之間就可全部摧毀,而且還會片板無成。”
“哎!也怪臣弟當時愚蠢,還想看看他的船隊到底有多大的實力,抱著僥幸態度先試試看。通兒的五支船也不避讓,視若無睹我大唐的幾十艘戰船,僅僅派出了兩艘船撲了出去。在距離我水師五百多丈時,只聽到了三聲雷響、我大唐水師的三艘艦船片刻就傾覆了。臣弟此時才如夢初醒,趕緊讓通兒停止攻擊,可是在這說話之間,又是兩聲雷響,又有兩艘水師艦船傾覆了。通兒此時才揮了揮手。哎!通兒要是不給臣弟和陛下留情面,我大唐水師只怕連他的艦船在那裡都還不知道、就會全軍覆沒、而且片板無成。”
李二此時也感到了無比的恐懼。過了一會又問道:
“後來怎麽樣了?”
李道宗搖了搖頭道:
“通兒當時就讓臣弟把水師統領叫過去問話,問鄭芝龍是接到誰的旨令攔截他的船隊地。後來鄭芝龍上到我們當時的指揮艦時,他早以是狼狽不堪,不過鄭芝龍還算嘴穩,胡編了一些理由搪塞了幾句。通兒只是看了一眼臣弟便走進了指揮室,讓臣弟自行處置。臣弟從通兒的眼中也看出來了,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是怎麽回事,而且鄭芝龍是接到誰的旨令、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我們坐上通兒的船隊從開始到結束、就沒有稍著停頓。通兒進指揮室後、臣弟當時就把鄭芝龍趕走了,鄭芝龍失蹤的事臣弟就有所不知了。但我們乘坐的船隊真的沒有作片刻停留。”
李二揮了揮手道:
“哎!算了算了,朕讓朝庭去多多安撫安撫鄭芝龍的家眷吧!那皇弟繼續說說東海島上的情況吧?”
“是,臣弟上島後通兒至始至終沒有限制臣弟的自由,還給臣弟送了一匹良馬,並吩咐了所有人、不得拒絕臣弟觀看。臣弟四處尋視了一二個月,那座島面積可不小,有大唐一個州大。在上面的人分為三個等級,大唐人是第一等,那可是人人有銀子啊,年終時分銀都是派人用車拉著送到家裡去的。可是送到家後那些人都跑到香兒那裡要求對帳,說帳目不清。”
李二歎息道:
“哎!人心不足啊!每家總不得有數萬兩之多吧?這些人太不知足了。”
李道宗連連擺手道:
“不是不是,皇兄誤解了。他們都說給自家送去多了,非得從新計算,不然就全部拒收。通兒是躲在家裡好幾天不敢出來,可是躲在家裡也沒用,他們的那些船長都鬧到通兒的書房裡去了,而且是每天都去,最後是怎麽解決的臣弟就不清楚了。”
李二大感奇怪問道:
“那他們到底有多少銀子?怎麽還會出現這樣的怪事情?不是說世人都貪財嗎?他們有了這麽多銀子還用乾活嗎?就沒有懶惰之人?”
李道宗平靜的說道:
“有多少金銀臣弟就不清楚了,但人人都搶著活乾,沒有一人懶惰。臣弟估計通兒他自己也不清楚有多少。只有香兒清楚這些數據,因為此事是香兒在主管。當時通兒的船隊還只是回來了一部分,那只是年底前的入庫。臣弟聽香兒隨口說了一嘴,年底前入庫的是一點三萬萬多兩。正月初二又回來了幾支船隊,正月十五前又回來了二支船隊。可把香兒忙的不輕,幸好通兒培訓的幾十位得力的帳房,不然那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李道宗繼續道:
“新羅人是第二等人,他們隻拿工錢,每年的銀子也不少,都是整箱整箱往家裡搬的。每家都可分到萬兒八千兩吧?他們的任務主要是管第三等人。第三等人每戶也就十來兩銀子,再送一些吃食。我看他們比大唐許多的百姓生活都還是要略好一點,都是很開心的樣子。原來那些人有的是海匪、有的是高句麗人、有的是倭奴,反正什麽地方的人都有。不看他們原來都是有多麽凶殘,在哪裡都是老老實實的。通兒不光有菩薩心腸,更有金剛般的手段,把那裡治理得是一遍祥和。”
李二笑道:
“區區彈丸之地,通兒又有經天緯地之才,對他而言還不是易如反掌。”
李道宗笑道:
“哈哈,皇兄!那裡只是他那幾個小孩子兒時陪羅昊的玩耍之地,還有好多地方臣弟還沒有踏足。通兒的艦船可不是我大唐水師的艦船,他的每艘艦船都是我們艦船的數倍之大,在大海上行走如履平地。而且航速也是我們水師艦船的數倍之快。臣弟回來時還聽說他的船隊、還有二支在大食國那邊的另外一遍海域,而且沿途還有無數個基地。我們呆的那個地方、是金勝曼公主不願意離開新羅、需要逗留才在哪裡修建的,而且僅僅只是派了他的一位叔叔在鎮守。臣弟與通兒分手時、他們要到南海的最盡頭去,聽說那裡是濟州島的數倍之大。有他的兩個叔叔鎮守,而且那裡才是他的什麽建船基地,配有五十多個親兵護從,還有大批的新羅人。”
李二急切的問道:
“那也不就幾十號人嗎?能掌控住多少人啊?要是朕~~”
李道宗擺手笑道:
“皇兄!您知道他收拾腳盆國才去了多少人?雖然是由他的八位叔叔率領,可是通兒的三個小子也跟著去了呀!那三個小子才多大一點,丹兒才三歲多大吧?汗青和金勝曼的小子更小,才二歲多。這不得好好保護著,而且通兒的孩子他們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也才跟隨去了三百多人, 按通兒的話說,從此過後,整個腳盆雞至少一百年內不敢吱聲。”
“通兒陪我和恪兒走進王宮時、整個王宮內通兒的人才區區十來人掌控。”
“嘿嘿,這回通兒可讓臣弟好好威風了一把,臣弟坐在那王座上後,他們的王就被通兒的人送到了臣弟的腳下。當時臣弟也沒客氣,一腳就踩在那王的脖頸處,一腳就踩在他的屁股上。通兒和恪兒就站在臣弟的兩旁,通兒又讓那些大臣們參拜臣弟。那些臣子中有幾個不服,不知口中嘀嘀咕咕說了幾句什麽。通兒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麽手段,抬起手幾聲響後,那幾個人頭上就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往後一倒就氣絕身亡了。當場就把那些人嚇得屎尿橫流,臣弟腳下的王也嚇得屎尿橫流,臭死臣弟了,臣弟當時就一腳把他踢開了。嘿嘿”
李二指著李道宗笑罵道:
“你呀你呀!你還是他們的皇叔咧!怎麽也跟著他們這些孩子們一起瞎胡鬧啊!哈哈哈。”
李道宗笑著說道:
“那有什麽辦法?通兒還給臣弟道歉來著。他說;皇叔啊!先前小婿就說了,這裡條件簡陋,要不我邦您把他的那些王后和妃子都請來伺候伺候您。通兒說完後、臣弟當時就喝叱了他,臣弟說;本王乃大唐皇室血脈,豈容倭鬼玷汙。哈哈哈。”
李二大笑道:
“哈哈哈,你這個皇叔就陪他們這些孩子瞎胡鬧吧!哈哈哈。”
禦書房裡的李二和李道宗不知聊了多少時辰。金灣基地內,羅通的回歸準備工作卻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