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通遼河邊大唐龍旗迎風飄揚。一座可容三萬余人的大營住扎的通遼河畔。營外唐兵將士威風凜凜的四處巡視。
已時未。一眾人馬,滿身灰塵、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衝出峽谷。驚慌失措的正四處張望。後面的追兵正窮追不舍。東突厥營地大門緩緩開起,一剽鐵騎迎面而來。
高句麗的這群人、正慌不擇路間,發現左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唐軍大營。領頭的那人約四十多歲左右,馬鞭一揮,直奔唐軍大營而來。
“呔、何人如此大膽,敢闖我大唐營地”薛仁貴手持方天畫載、立於營門前高聲喝道。
中年人高聲叫道:“唐軍救我,我乃是高向麗東部大人泉蓋蘇文。”
營門內羅通大聲問道:“是否是高句麗使者,是否是聽聞此地以歸還我大唐後,前來恭賀的。”
泉蓋蘇文大叫道:“是是是,正是高句麗使者。”
羅通衝薛仁貴大聲道:“薛將軍、快快請使者入營。”
泉蓋蘇文數騎魚貫而入。營地內、兩邊站立著鮮衣怒馬的軍卒。
泉蓋蘇文下馬來到羅通面前。
羅通問道:“既然是高句麗使者,可有你家大王的印信公文”。
泉蓋蘇文緩了緩神道:?“我並非高自麗使者,我是高句麗東部大人泉蓋蘇文。正與東突厥交戰時我方營地受天雷所擊,又遇東突厥賊?子在後面偷襲,特來請求大唐庇護。實非高句麗使者。”
羅通冷笑道:“呵呵,此地東突厥現在以歸還於我大唐了。我等正在與東突厥進行交割,你即非高句麗使者來恭賀我大唐,我等有何理由庇護於你。薛將軍、暫且不要與東突厥人發生衝突,把泉蓋蘇文大人請出去。”
泉蓋蘇文慌忙拜倒道:“大唐救我,任何條件都可商談,請不要把我等推出去。”
羅通直視了泉蓋蘇文一會後道:“即然如此,請帳內與我大唐莒國公相談吧!其於人等皆在帳外等候。不得擅自闖入,如有不聽勸阻者殺無赦。”
羅通隨即引領泉蓋蘇文進入中軍大帳。?
唐儉端坐在大帳之上正在裝逼,仔細地看著文書。
羅通上前躬身行禮道:“莒國公、高句麗東部大人正被東突厥將士追殺。請求大唐庇護,說任何條件都可相談。故學生引高句麗東部大人領泉蓋蘇文到此。”
唐儉一拍文書道:“糊塗、我大唐正在與東突厥商談土地交割一事,你冒然收留高向麗人,這不是讓我大唐為難嗎?你怎樣請進來的,怎樣給我送出去。”
泉蓋蘇文心想小命要緊、立刻拜倒道:
“請求大唐莒國公救我,任何事都可商談。”
唐儉裝模著樣歎氣道:“哎、這事你讓本國公為難啊!”
羅通心想只要老子把戲演到這裡,後面的老子可就不管了。
躬身行禮道:“學生告退。”說完走出營帳。
羅通來到營地外對薛仁貴道:“他們的東部大人正在與莒國公商談國事,薛將軍讓他們卸下兵器甲胄、到後面營帳休息去吧?”
羅通安排好高句麗一眾人後、走大營。
正在此時,偽裝成東突厥人的特種營士兵、早以換回神劍軍甲胄,在追風的帶領下朝羅通走來。
“風妹妹、你們的傷亡情況怎樣?”
追風風火火來到羅通身前,在羅通胸口蹭了蹭。嘻嘻笑道:
“通哥哥,我們有沒事,沒人受傷。今天象斂兔子一樣在他們後面追著跑,真好玩。嘻嘻嘻。”
羅通摸了摸追風腦袋後道:“這就好,沒受傷就好。高句麗的營地怎樣了?”
“不知道,三叔他們還在哪裡,我帶的人沒去管這些事。”
特種營副營長問道:
“先生真是神機妙算,您是怎麽知道那裡會被天雷擊中的。”
羅通神秘一笑道:“天機不可泄漏。好了、你們都辛苦了,趕緊休息去吧!風妹妹,我們找香姐姐去。”
傍晚。羅通、李瀟香、追風正在吃飯,薛萬徹匆匆跑了進來道:
“賢侄、快快講給叔叔聽。你是不是有開山裂石的大殺器?高向麗的軍營我們去看了,整個軍營全被埋葬在那裡了。山谷內無一人生還。”
羅通象看傻子一樣看著薛萬徹。心想特喵得、老子是有,但不能告訴你呀!
“賢侄、你快說呀!”
“薛叔叔,我一直都和您在一起,有什麽您還不知道。要不是您去問問哪二百名神劍軍士兵看看?”
“咳,我問過了。他們說也是什麽都不知道,只是說聽到一聲巨響後,才從二裡多遠地方趕過去。那裡塵土飛揚,灰塵中有一些人正瑟瑟發抖。他們大叫著向那些追殺過去,這些人才騎馬愴惶向我們這邊逃來。”
“薛叔叔、您說他們都不知道,我和您一直都在一起。您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所以才來問你。”
“薛叔叔!您都不知道,那我又怎麽會知道呢?”
薛萬徹想了一會後道:
“賢侄、你一定知道,不然早些時候你就說、要把所有的高句麗人全都埋葬在峽谷裡。”
“呵呵、我什麽時候說過了,您猜想的吧?”
薛萬徹沉思良久後又道:
“不對、那你為什麽只派了兩百士兵到高句麗軍營後方去呢?”
“哦、您問這個呀?這個我可以告訴您。上次劫馬場時,我不是在那峽谷中查看了一百多裡地嗎?我見那裡的山體全都是風化石。這個說了您也不懂,這種風化石極其容易蹦塌。沒有響動時不要緊,如果響動過大,就容易蹦塌。您想啊!四萬多人馬住在裡面,人喊馬嘶的,這該多大響動啊?這不活該他們倒霉。薛叔叔、您呀!沒事在這裡和我瞎聊。還不如您帶上您的人馬去那裡找找,看能不能找出一些金銀糧草出來。”
薛萬徹心中總感覺那裡不對,但又說不出所以然來。只能“嗯”了一聲後這才離開。
薛萬徹走後、李瀟香笑道:
“弟弟,你真行!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我在旁邊心都是呼呼直跳。”
“是嗎?來讓弟弟摸摸看。”
“啐、弟弟越來越壞了,是不是風妹妹。”
追風眨巴眨巴眼睛、滿臉困惑道:
“沒有啊?我怎麽覺的公子越來越厲害了。”
“哈哈哈、姐姐!你看你是不是睜眼說瞎話?風妹妹都說我越來越厲害了。姐姐這話說的我真傷心啊。”
三人邊吃邊聊的高興,狄仁傑走了進來。
“報告、莒國公唐大人有請先生。”
“去吧,我馬上來。”說完對李瀟香苦笑了一下道:
“哎!弟弟命真苦啊。姐姐也不待見,唐老頭又來找我麻煩,飯還吃的不安生。哎,只有當和尚去了。跳出這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理這些凡塵俗事,也好躲個清靜。”
“卟哧”李瀟香笑道:“弟弟快去吧!過會姐姐給你準備一些好吃的。”
羅通對李瀟香笑了笑道:“不用,唐老頭現在讓我過去、還不得給我準備一些好吃。”
說完羅通走過幾個營帳,來到中軍大營。
“學生參見唐大人。”酒席上泉蓋蘇文也在,羅通只能躬身行禮。
唐儉向羅通招了招手道:“羅公子,坐下一塊喝酒,這裡也沒外人,就不用拘禮了。”
羅通很自然的坐了下來邊給自己倒酒邊問道:
“唐大人、此時找學生來,不只是為了喝酒吧?是不是有事吩咐。”
“哈哈哈、還是你小子聰明,泉蓋蘇文大人今天與本國公相談勝歡,許多事都談妥了,現在就是想讓你送信使回高句麗。”
“國公爺,送一個信使回去到沒多大事,只是到時想把泉蓋蘇文大人的這些人全數送走、可就有些難了。可能是一場惡戰,學生接到的皇命只是保護您的安全。如果是因為泉蓋蘇文大人的事發生大戰,皇上知道後學生的性命難保啊!”
泉蓋蘇文聽到羅通說的話後,早以是冷汗連連。唐儉面露難色道:
“這可如何是好,老夫早以答應泉蓋蘇文大人請求,難道羅統領是真的沒有好辦法?”羅通端起酒杯慢條施禮的吮了一口道:
“哎,唐大人,您在答應此事之前,怎麽就不先知會一聲學生呢。這事真讓學生為難啊。”
泉蓋蘇文此時趕緊看向羅通道:
“羅總管,您只是說為難,也就說不是沒辦法,是嗎?羅總管只要能保證我們這些人的性命,有什麽條件您盡管提。”
“哎、泉蓋蘇文大人,您也知道。如果想把您和您的這些部眾全送出去,一定是一場惡戰。我這三萬人馬又不知要死傷多少?更重要的是、如果沒有完成皇上交待下的差事,本總領只怕萬死莫贖。如果僥幸勝利,也要堵著下面一眾將士的嘴。還有因為此事而犧牲將士家屬的嘴,難啊。”
泉蓋蘇文面色喜中帶憂道:
“羅總管、您只要能保證我和這些部眾能安全回到高句麗,?我願出一百萬銀兩送給羅總管打點這些事。”
“可是,如果讓消息傳到皇上耳中~~~”
泉蓋蘇文趕緊打斷羅通的話道:
“羅總管、什麽話都別說了。二百萬,我也隻拿得出二百萬了。家裡就只有這些銀子了。”
羅通心中欣喜異常,面露難色道:
“哎、誰讓我們唐大人和您一見如故早早就應下了呢?二百萬就二百萬吧!到時本總管再拿出一些去上下打點吧。”
一頓酒在有人歡喜有人愁的氣氛中喝完,羅通內心歡喜面露憂愁的告辭離去,來到自己的營帳。
李瀟香和追風屁顛屁顛來到羅通面前問道:
“弟弟、唐大人讓你去幹什麽?”
羅通裝逼道:
“哎、泉蓋蘇文硬要送我二百萬銀子,我說不要,他非逼著我要。哎、這些人呀?怎麽都想用銀子砸死我。最後沒辦法,就大義凜然的收下了。”
“呸”李瀟香俏笑道:
“弟弟一肚子壞水,又不知道是怎樣蒙騙了那泉蓋蘇文,不過本夫人喜歡。嘻嘻嘻、今後再有誰敢用銀子砸你,弟弟就給本夫人全拉回來。嘻嘻嘻。”
半個月後,時間來到十一月初。
神劍軍與薛萬徹一場演習正在進行,羅通送走了泉蓋蘇文。回到中軍大帳羅通掏出薛萬徹寫的借條遞給唐儉道:
“唐大人、麻煩您把這張借條送給我的李伯伯。車上裝的有一百萬兩現銀,就麻煩您送給我的長孫伯母吧!您對他們說我在外面過的挺好,不要為我耽心。我爭取在正月十五前趕回長安。”
“哈哈哈、臭小子。老夫剛來時、還真沒把皇上對老夫說的話信以為真。老夫現在打心底服了。你小子還真是一個鬼精靈。”
“哈哈哈,唐大人見笑了,您是大智慧。小子充其量也只是有點小聰明罷了,螢蟲怎敢與皓月爭輝呢?”
“哈哈哈、”李靖這老匹夫找了個好女婿,這老家夥下手真快呀!不說這些了。
唐儉攤著手中的借條。
道:“臭小子、你給皇上就送了一張借條,給皇后娘娘送的可是現銀。你不覺得~~~”?
“咳咳、唐大人!我送給皇上的可是二百萬兩。怎麽,您還認為我對李伯伯不好?你讓我的李伯伯知足吧。就他那幾個兒子還天天找他伸手要銀子呢!”
“咳咳、算了算了,你一出手就是上百萬的送禮,老夫為你鞍前馬後跑了這麽久,是不是應該給老夫送點小禮物。”
“哈哈哈、唐伯伯!我怎麽能忘了您呢?再說您可不是為我鞍前馬後的跑?是我跟在您和薛將軍後面跑才對。千萬別把事拎反了。哈哈哈、我給您準備了二匹好馬,是東突厥那將領的兩匹。薛將軍找了我好幾次我都沒給他,這次二匹全送給您了。 可能過不了兩月、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好好好、這二匹寶馬老夫收下了。等你回長安後、老夫一定請你到家中喝酒,明天老夫就回長安複命去了。你還有什麽要交待的?”
“沒有什麽要交待的,只是對李伯伯有些不放心。我這神劍軍修整幾天后,就要揮師直指定襄城。十二月初就應該擊散頡利的大軍。到那時、頡利一定會找大唐求和,我怕李伯伯一時心軟答應下來,那樣我就會前功盡棄。”
“好、老夫記下了,一定快馬加鞭趕回去向皇上稟明此事。
唐儉說完,見羅通心事重重又問道:
“賢侄、你為何心事重?是不是還有什麽話想說。”
羅通面現憂色道:“這次整個作戰計劃、是我和皇上、我嶽父、胡國公、盧國公等幾人反覆推演後制定的。計劃是萬無一失,只是怕在執行中有些偏差,出現象這次薛萬徹將軍這事,陷我神劍軍於萬劫不覆之地。攻打頡利可不象收拾這兩三萬人馬,頡利手中可有幾十萬之眾。我這神劍軍只有一次機會將他們擊散,沒有力量全部殲滅。如果敵軍在我神劍軍擊散之後、沒人邦助控制被擊散的軍隊。當他們回過神來之後,再重新聚集起來,哪種情況我就無法預知了。”
“這次我是想要完好無損的把神劍軍帶回去的。這支軍隊中的每一個士兵,?現在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都可以揮指一支上萬人的軍隊。我還特地培養出了一批可到任何地方擔當將領的人才。如果損失一人,就是我對大唐不負責任。您說我能不憂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