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越說越氣。
其實她本來就有意照顧菱紅的生意,但她沒想到菱紅宰她宰得這麽狠!
“我是錯了,可我也沒辦法嘛!”
菱紅露出委屈的表情:“我的房租是你的兩倍,你還有寶總入股分攤壓力,我就自己一個人,不把東西賣貴一點,我要卷鋪蓋走人的呀!”
菱紅也有難處。
她這段時間生意不好,又不好意思拖欠葛老師的房租,只能宰她的好姐妹玲子了。
她跟玲子從東京到夜東京,情分不可謂不深。
她認為玲子會體諒她。
玲子翻了個白眼,隨手拿起一對她看上眼的耳環揣進兜裡:“交不起房租可以找我借啊。”
菱紅沒在意那對耳環。
因為那對耳環的進價只有五十,遠不及她坑玲子的錢。
玲子拿她耳環,說明沒真生氣。
她小聲道:“借了不是還得還嗎,你都成金總了,還在乎這點錢嗎?”
她岔開話題:“對了,你的生意怎麽樣了?”
“黃了!”玲子撇了撇嘴。
她的失敗已成事實,現在還得寶總給她擦屁股。
“黃了?”菱紅大驚失色。
她一臉緊張地問道:“前天不還在一起慶祝嗎,怎麽說黃就黃了?”
她雖然痛宰玲子給自己付房租,但她也真心為玲子能有一番事業而感到高興。
此時聽玲子說生意黃了,她比玲子本人還激動。
“說來話長。”玲子頓了一下,“不過也能賺四五十萬,不算白忙活。”
她的聲音裡沒有多少負面情緒。
四五十萬不少了,知足常樂。
夜東京開三年也掙不了這麽多,她隻用幾天就掙到了,要是還不知足,老天爺要用雷劈她了!
“黃了還能賺四五十萬?”菱紅一臉吃驚。
她還在為每月的租金發愁,玲子不聲不響就搞了一個黃了還能賺四五十萬的生意,這錢來得也太輕松了。
“還有沒有這樣的生意了?”菱紅一臉期待,“我也想乾!”
玲子搖了搖頭:“你乾不了,得有幾百萬保證金才行。”
她的保證金是寶總出的。
要是沒有寶總,她也只能看著這門生意乾瞪眼。
“那你再幫我想個別的生意唄?”菱紅眨了眨眼睛,“能賺四五萬就行!”
她但凡能自食其力賺夠房租,她也不至於宰玲子。
玲子搖了搖頭。
“我這個生意還是汪小姐替我向蘇總請教的。”
“你要是也想做生意,就幫我想個辦法把汪小姐哄開心,到時候讓她也給你問一個生意!”
......
夜已經深了,寶總還在為玲子的債權奔波。
“寶總,你放心!”
孫行長夾起最後一塊椒鹽大王蛇,他滿嘴流油地說:“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的債權能通過審查,我們銀行肯定不打折扣地買入!”
他拍了拍肚皮,拿起牙簽剔牙。
寶總誠懇地說:“我們的債權肯定沒有問題,我們已經篩選過了,領電器的人都是有穩定工作的,都是能還得上錢的。”
他中午跟電器商場的老板們攤牌以後,老板們都配合他加入了篩選條件。
雖然出貨速度慢了一些,但都是優質債權。
“我相信寶總!”孫行長站了起來。
他笑眯眯地說:“該走的審查程序還是要走的,不然就破壞規定了,但寶總你放心,我一定督促他們盡快完成審查!”
他今晚吃得還算滿意,寶總說話也好聽,一點不違背紀律的小忙他還是可以幫的。
寶總心裡松了口氣。
雖然他對手裡的債權有信心,但銀行事務繁忙,要是一審審個三年兩載,黃花菜都涼了,那些電器商場的老板非把玲子活剝了不可。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寶總舉起酒杯,“我敬您!”
他仰起頭,一飲而盡。
“哈哈,那今天就這樣吧!”
孫行長拿起皮包,笑眯眯地看著寶總:“明天你來銀行辦手續,最快三天就能完成審查!”
“謝謝行長!”寶總露出感激的表情。
幾分鍾後,寶總給孫行長打了一輛出租車,賠著笑臉把孫行長送走了。
寶總獨自一人站在紅鷺酒家門口,寒冷的風穿街而過,吹散了他的醉意。
“這下總該萬無一失了吧?”
他望著孫行長的出租車遠去,腦海裡突兀地浮起巫醫生的臉。
......
波特曼麗思卡爾頓酒店
早在1990年,這座酒店就是魔都的一大地標,接待過來自海內外的數不清的重要賓客。
一輛蘭博基尼緩慢駛入這座酒店的地下停車庫。
“我們到了。”
蘇鼎與葉夫多妮婭對視,他從容地請求道:“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 www.uukanshu.net 能親手為盧納爾小姐戴上那條項鏈?”
葉夫多妮婭輕輕低下頭,這意味著默許。
蘇鼎傾斜身子,他輕輕挽起葉夫多妮婭的金色卷發,然後從錦盒裡取出珍珠鑽石項鏈。
怦!怦!怦!
這一刻,葉夫多妮婭心臟狂跳。
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她隻覺得自己無法動彈。
蘇鼎拿著項鏈,雙手繞過葉夫多妮婭的雪白脖頸。
每當蘇鼎不經意間蹭到葉夫多妮婭的嬌嫩肌膚,就會引來葉夫多妮婭的微微顫抖。
蘇鼎雙手環著葉夫多妮婭的脖子,車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
誘人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葉夫多妮婭的臉頰。
蘇鼎摸索著尋找項鏈的鎖扣,指尖時不時沿著葉夫多妮婭光滑的脖頸劃向脊背。
葉夫多妮婭的身體很敏感,隨著蘇鼎的動作,她感覺渾身都像觸電般又酥又麻。
她情不自禁地夾起雙腿,大腦中一片空白。
直到蘇鼎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這條項鏈讓伱的脖子像白天鵝一樣好看。”
富有磁性的聲音按摩著葉夫多妮婭的耳蝸,葉夫多妮婭臉紅得嬌豔欲滴。
“謝謝。”她細若蚊喃地說。
蘇鼎仔細端詳著葉夫多妮婭,他在心裡推測,自己剛才的舉止給葉夫多妮婭造成了多少觸動?
他的目光在葉夫多妮婭胸前停下。
他怔住了。
銀白色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地凸起兩個小顆粒,這位尊貴優雅的北方明珠竟然是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