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聿銘先生,久仰大名!”
蘇鼎仔細端詳著面前這位碩果累累的老人,心裡不禁起了一絲波瀾。
貝聿銘?
他真沒想到陳建國能把這位找來!
設計費多少錢他都願意出。
原因無他,貝聿銘不僅是國際建築界舉足輕重的人物,再過幾年還會當選國內工程院外籍院士。
請到貝聿銘設計蘇鼎小學,絕對是為這個項目錦上添花。
宣傳的時候也多一個抓手。
國際建築大師貝聿銘為蘇鼎小學設計校園,不久前,其剛完成盧浮宮玻璃金字塔的建造......
任誰看了都得肅然起敬。
“不敢當。”貝聿銘溫和謙遜地說,“我只是懂一點建築知識,又恰好趕上了好年頭。”
蘇鼎不以為然:“您太謙虛了。”
貝聿銘的名言有很多。
“任何名分都會隨時間流逝,真正留下來的只有建築本身。”“最美的建築,應該是建築在時間之上的。”“藝術和歷史才是建築的精髓。”“......”
貝聿銘不僅是一位偉大的建築師,同時還是偉大的雕塑家和畫家。
蘇鼎一向尊重有真本事的人。
“我聽說你要給全國每一個城市都捐一座學校,領導想讓我為你設計其中的第一座,我這次來找你就是為了聽一聽你的意見。”
貝聿銘神色和藹,態度也很友善。
他停頓兩秒後好奇地問道:“恕我冒昧,你年紀輕輕就這麽有錢,家裡是做什麽生意的?”
旁邊的陳建國虎軀一震。
“我家是開保潔公司的。”蘇鼎毫無表演痕跡地答道。
“國際連鎖,主要幫雇主清理一些他們自己清理不了或者不方便清理的髒東西。”
陳建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剛才仔細觀察蘇鼎的表情變化,竟然沒從蘇鼎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不自然。
蘇鼎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就算把測謊儀搬過來,他也是做保潔公司的。
“國際連鎖?那怪不得!”
貝聿銘沒有察覺到異樣,他稱讚道:“真是年少有為啊!”
蘇鼎笑了笑。
他其實已經三十多歲了,只是外表看著年輕。
“您說您要問我的意見?”
蘇鼎露出微笑:“領導能請到您是我這段時間最大的驚喜,您自由發揮就行。”
他從不做外行指導內行的事情。
“不過,我真有一件事想拜托您。”
他起身給貝聿銘倒了一杯熱茶,然後微笑著說:“我一共要給國家捐幾百座學校,我希望這些學校都能得到別出心裁的設計。”
貝聿銘臉上的和藹笑容僵住了。
幾百座學校?
他就是老死在這個項目裡也做不完啊!
他苦笑了一下,心想蘇鼎這杯茶他恐怕是沒法喝了。
陳建國疑惑地看著蘇鼎。
他知道蘇鼎的身份,不認為蘇鼎會提出這麽過分的請求。
蘇鼎看出兩人的疑惑,他直截了當地說:“我想跟貝氏建築事務所合作,包括您設計的這一座學校在內,每一座學校我都給設計費。”
貝氏建築事務所是貝聿銘退休後,他的兒子貝建中和貝禮中創建的。
陳建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貝聿銘怔住了。
設計幾百座學校?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能讓貝氏建築事務所的建築師們施展畢生所學。
人才是在實踐中成長起來的。
幾百座學校,再怎麽樣也能培養出十幾個一流建築師,幫助貝氏建築事務所在國際上站穩腳跟。
貝聿銘低頭抿了一口茶水,然後和顏悅色地說:“蘇總這是給我一個驚喜啊!”
他意識到自己來見蘇鼎一面是值得的。
他鄭重其事地說:“合作的事情我會通知我的兒子,讓他們放下一切事情,立刻趕過來。”
蘇鼎微笑道:“那我要翹首以盼了。”
蘇鼎小學是他鑄造金身的旗艦項目,自然是建得越漂亮越好。
不僅能讓領導們看了舒心,也能讓從這些小學畢業的學生永遠記住他們的母校,連帶著記住他。
......
繁忙的一天很快過去了,柔和的月光撒在黃浦江上。
大洋彼岸的人忙著籌備選舉,黃河路的人忙著應酬,和平飯店頂層套房的人從晾衣架上摘下一件黑色外套,準備物歸原主。
昨天晚上,蘇鼎把葉夫多妮婭送回了和平飯店。
蘇鼎沒有急著要葉夫多妮婭的身子,因為他不希望葉夫多妮婭立刻懷孕。
雖然可以做安全措施,但若不是為了讓葉夫多妮婭懷孕,他就更沒必要立刻跟葉夫多妮婭上床了。
他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葉夫多妮婭明顯沒到發自內心地跟他上床的程度。
強扭的瓜不甜, www.uukanshu.net 暫時的忍耐是必要的。
“小姐,我替您把衣服送回去吧?”管家索菲婭體貼地說道。
葉夫多妮婭抱著蘇鼎的黑色外套。
按理說,讓索菲婭去送衣服就可以了,她沒必要親自跑一趟;但情感上,她又覺得非得自己跑一趟,才能體現她的誠意。
她低垂眼眸,抿著嘴唇,臉頰微微發紅。
索菲婭歪了歪腦袋。
她上一次在葉夫多妮婭臉上見到這種別扭的表情,還是葉夫多妮婭剛喜歡上前男友伊凡的時候。
猶豫再三後,葉夫多妮婭拒絕了索菲婭的好意:“不,我親自送。”
說罷,她便抱著衣服出了門。
她乘坐電梯來到蘇鼎的包房外面,隔著門喊道:“蘇先生,我來還昨晚的衣服!”
門口的雇傭兵默不作聲。
房門裡傳來腳步聲。
“盧納爾小姐。”蘇鼎出現在門口。
蘇鼎打量了葉夫多妮婭一眼。
今天的葉夫多妮婭穿著端莊了許多,性感豐腴的胴體被白色長裙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在裙擺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蘇鼎的目光沿著葉夫多妮婭的脖子往下移動。
這次沒有凸起了。
“謝謝。”葉夫多妮婭把手裡的衣服遞給蘇鼎。
蘇鼎伸手接過衣服。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蘇鼎感覺自己的嘴唇貼上了一片香軟,同時胸膛受到極具彈性的壓迫。
他先是一怔,然後順勢摟住葉夫多妮婭的腰,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