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的心裡小鹿亂撞,這才是第一次來,對方怎麽提出這樣的要求?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現在她,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陳哥,這不好吧,咱們兩個還沒結婚,總不能。”
他仔細思索過後,打算拒絕這樣的要求。
陳天笑著走到他身邊,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這個傻丫頭,總在胡思亂想,像你這樣的情況,我還能做點什麽?”
現在更深路重秋天寒氣重,你出去會著涼的。
何況你一個人走夜路回去,我哪能放心你就住這,明天一早我得送你走。
“那好吧。”
陳雪茹知道自己想歪了,臉上紅的像蘋果一樣。
光之下的女人欲拒還迎,看的陳天心頭火苗亂竄。
“別瞎想了,快睡吧。”
“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好長時間,陳天才爬到床上。
陳雪茹愣住了,他們兩個難道要睡一起?那是穿著衣服還是脫掉脫了旗袍,它裡面就只剩下貼身衣物。
管不了那麽多,就這樣吧。
陳雪茹咬緊牙關,決定和陳天之間加深一下感情交流。
她這樣的男人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如果真的錯過了,他可能會一輩子後悔。
“陳哥哥,要不然把燈關了?”
“嗯,好。”
燈關掉之後,陳雪茹脫掉了旗袍,直接鑽進了暖和的被窩,迎面撲來的就是軟玉溫香在懷。
“陳哥哥。”
“怎麽了?”
“咱們睡吧。”
陳雪茹可不是什麽一般的女人,他心裡打定主意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奶奶的。
這讓老子如何入眠?
陳天難受至極,對面的女人又不太方便,他什麽都做不了。
雪茹依偎在陳天寬闊的胸膛裡,心臟更是跳個不停,他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這樣過了好長時間,才漸漸平靜下來,或許是太累了,也或許是這懷抱實在是太過溫暖,他很快就覺得眼皮打架。
就是苦了陳天,現成的美味擺在眼前,他卻只能看不能吃。
......
“到底什麽情況?”
“媽呀,竟然關燈了。”
“陳雪茹,今天晚上要住這。”
“我的老天爺,這不是真的嗎?”
看到陳天家裡關了燈,院子裡的其他人都不淡定了。
時刻關注著他們家許大茂那些小光棍,更是不停的在門口伸長了脖子,怎麽也想不到,陳雪茹竟然真的住下了。
悲催的還是傻柱子,他已經決定把這個女人搞到手,所以早早的就跑到人家門口想著一會兒來一場偶遇,誰知道人家竟然關燈睡覺了。
此時的傻柱子也就十八九歲,那點小心思也不會藏著掖著。
我覺得只要能碰見陳雪茹,告訴她陳天是個窩囊廢,小白臉只能靠苦力賺錢,她一定會躲這個男人遠遠的。
也許陳雪茹覺得她還不錯,說不定兩人就能成起好事。
半夜12點多,此時剛剛入秋,到處都是涼颼颼的小風。
打柱子就這樣站在院門口凍的鼻涕泡都冒了出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陳雪茹怎麽還不出來?
不然我先回去。
不行,我可不能走,要不然他看不到我的誠意該不能跟我好了。
一想到陳雪茹那嬌俏的面容,玲瓏有致的身材,柱子臉上透出了幾分堅定。
第二天一大早。
陳雪茹早早的起床就開始收拾洗漱掃地做飯擦桌子。
說實話,如果說是勤勞,陳雪茹跟秦淮茹不相上下,只不過他們兩個勞動的方式不太一樣。
陳雪茹如果是個懶人,也不可能置辦下那麽大的家業。
陳天還沒起床,昨天晚上他可沒睡好。
“哎呦,雪茹,你可是個大老板,身嬌肉貴的,怎麽親自乾活?”
一大媽跑過來殷勤的跟他客套。
“這有什麽的,依賴嗎我在家也做家務都已經習慣了”
陳雪茹笑的開懷。
“看看多好的姑娘,即便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可是一點也沒有那些窮毛病。”
“易大媽說的對,這可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難得的好媳婦”
“陳天那小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一旁跟著湊熱鬧的婦女們,一個個誇讚不停。
男人們則都是一臉嫉妒。
憑什麽這狗屎運被陳天碰到了?
陳雪茹那樣一個大老板,竟然願意給人家洗手做羹湯。
狗東西也配。
鄰居們笑著誇獎陳雪茹。
我在洗碗的秦淮茹臉上滿是怨氣,她一直忙前忙後,可沒有人說她一個好字。
難道就因為他是鄉下來的?
“哼,要不是陳雪茹,今天在院裡出風頭的就應該是我”
想到這心懷如怨恨至極。
“雪茹。”
一大媽看了一眼陳天的家。
“你男人呢?”
“他還沒起來。 www.uukanshu.net ”
這是什麽意思?
四合院裡的人一個個義憤填膺。
一個大老板洗手做羹湯,他自己倒頭睡大覺。
怎麽說陳天也是個出苦力的,憑什麽這麽好運?
“我這就去把他叫起來,這小子怎麽這麽懶?以後能不能好好過日子?”
一大爺臉上帶著憤怒,就好像老子要教訓自家兒子。
陳雪茹卻攔住了他,笑了笑。
“一大爺,你就讓他睡吧,昨天晚上他實在是累了。”
我的媽呀。
這句話當然是給院子裡那些男人當頭一悶棍。
一晚上在床上睡覺,能有多累?兩人肯定是沒少折騰。
一大爺緊皺著眉頭。
“雪茹,你總這麽慣著她,可不行,你也別怕,有我給你做主,咱們院裡可從來不養懶漢,這就去把他叫起來。”
“怎麽回事?一大爺,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陳雪茹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不敢不敢,我不是那意思,你別誤會。”
一大爺瞬間認慫,這可是大綢緞莊的老板說話客氣歸客氣,跟他起刺兒,別人可是不敢。
一大媽更是壓低了聲音。
“雪茹,大媽跟你說過,日子是兩個人的事情,大家都要勤勞致富,你工作忙,以後掃地做飯,打掃家務,這樣的事就交給你男人來做。”
他不用出去,出苦力,在家裡閑著也是閑著。
陳雪茹卻不以為然。
“陳天是我男人,天底下哪有讓男人做飯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