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的臉色很是平靜。
“不用你們操心,我不去上班。”
“是不是瘋了這麽好的工作都不要?”
“你腦子壞掉了吧?”
“別聽他胡說八道。”
二大爺用力的一拍桌子,臉上滿是怒氣。
“陳天,你還真是不知好賴,咱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工作,你竟然還往外推。”
“都閉嘴。”
一大爺臉上滿是不高興,他看向陳天。
“說說理由,你不想上班,想幹什麽?”
陳天歪了歪頭。
“在工廠裡工作太累了,一天要死要活的,也掙不了幾個大子,有啥好去的。”
“這是什麽話?”
“還真是混帳東西。”
“果然是好吃懶做慣了。”
所有的工人們很是憤怒,陳天的話正好戳中了他們心頭那點隱痛。
這些人高不成低不就每天早起貪黑的在工廠裡忙活一點自由的時間都沒有。
一個月掙的錢也只是剛剛夠活著。
可是誰也沒辦法,不上班喝西北風嘛。
三大爺更是氣的直跺腳。
“陳天,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勞動最光榮?”
“現在國家政策就是這樣,你跟國家政策唱反調,我看你就是思想上有問題。”
二大爺也跟著開口。
“不行,大男人怎麽能不上班?你不能把咱們院裡的風氣帶歪了。”
一大爺更是義憤填膺,要是院裡的年輕人都有樣學樣,那他實在是沒辦法。
上頭就要評選先進大院,如果別人知道他們院裡的青年都這樣不思進取,那他們根本就評不上。
平白無故遭別人笑話。
是不工作嗎?也不至於這樣上綱上線。
陳天無語至極。
“一大爺,咱把話說清楚,上班到底是為了做什麽?”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為了掙錢養家糊口唄”
陳天直接笑了笑。
“我媳婦兒家開了那麽大一家綢緞莊,你家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我也沒必要每天起早貪黑的去上班,賺那兩個銅板。”
說完這話,全院的人都目瞪口呆。
就是他說的很對。
人家家裡有錢,有什麽必要去掙這幾個窩囊費。
而是跟著轉了轉頭,看上去有些慵懶。
“上班兒,我是不會去的,我這輩子就靠女人養,我一輩子都不上班,也沒問題。”
噗的一聲。
園裡的所有工人都被他氣七竅生煙。
像他們在工廠裡累死累活的半輩子,再想想這幾天陳天就是在天橋閑逛看古董字畫。
果然,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他真是無恥。”
“還要不要臉?”
“就不配做個男人。”
三大爺更是氣的直搖頭。
“趕緊說,代辦了怎麽能如此不思進取,簡直是不配為人。”
二大爺在一旁幫腔。
“可不是,你看看他說的哪是人話。”
易大爺最後做了總結。
“陳天你的思想有問題,品質也很是敗壞。”
“可不是,怎麽能靠女人吃飯,做小白臉哪有好下場?”
賈張氏橫的咬牙切齒。
“不行,他就住在我們家旁邊,把我兒子帶壞了怎麽辦?他必須要去工廠裡工作。”
“就是。”
一大爺也跟著點頭。“陳天無論如何你也要先上班,不能因為你個人的原因讓咱們院失了榮譽。”
我可是警告你,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這關乎到咱們整個四合院。
陳天很是不屑。
“那我問你,以前我在外頭做苦力討飯吃的時候,你怎麽沒說讓我上班,那時候我吃不上喝不上,你怎麽沒說要接濟我一點?”
“現在看著我日子過得好了,你就想讓我上班。”
“你還舔著臉說什麽集體榮譽都是狗屁。”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你們就是看我找了個好媳婦,羨慕嫉妒恨。
“你……”
一大爺被他懟的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二大爺憤怒的開口。
“陳天,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上班,就一輩子要背著小白臉的罵名。”
“那怎麽能是罵名?我本來就是小白臉。”
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真是無藥可救。”
“你簡直是道德淪喪。”
那三個人氣的可不輕。
都已經說了,自己是小白臉,你們竟然還用道德綁架人家,現在陳天徹底躺平,無所謂了。
總不能因為他不上班,就把他告到派出所居委會,這個年頭不上班的人一抓一大把。
三個大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一大爺義正言辭的開口。
“陳天,你要再這樣,我就跟你媳婦陳雪茹好好談一談。”
這個時候,一大爺直接亮出了他的必殺技。
他就不相信像陳雪茹一個那樣的大老板,會容忍自己男人就這樣遊手好閑。
“愛找誰找誰去,我困了,要回家睡覺。”
說著,他睡眼惺忪的往家走。
院裡的人一個個都乾瞪眼,這個大會簡直跟沒開一個樣。
不但沒有達到什麽目的,竟然還生了一肚子氣,尤其是那三位大爺,氣的臉都黑了。
.....
大前門的酒館裡。
除了閨蜜,徐慧真的幫忙,陳雪茹果然把有頭有臉的帳戶都邀請過來。
“今天大夥放開了,吃好喝好,所有的開銷都算在我頭上,熱後我們要在這開間鋪子,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小妹也算是初來乍到,貴寶地有許多做的不到的地方, www.uukanshu.net 你們可要多多包涵才是。”
“這杯酒我先幹了,你們隨意。”
“哎呦,陳老板,你可別這麽客氣。”
“陳老板,能來我們前門也是給我們臉上增光添彩。”
“盡在不言中。”
“喝酒喝。”
陳雪茹很會帶動氣氛,一時之間現場熱鬧至極。
陳雪茹也算是意氣風發,看到他這樣,徐慧真隻覺得心裡打翻了五味瓶。
她跟陳雪茹原本就是閨蜜,但更多的卻是競爭對手。
當然了他們所處的領域不同,也都是未來的大商人,互相比作對手,更多的是惺惺相惜。
做人都是光明磊落的人,也不會在暗中搞小動作,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這次主動幫助陳雪茹邀請這些人物。
可是前門一直是他的地盤,如果陳雪茹把鋪面開到這裡,多少有一些要踩他一腳的意思。
“雪茹,我聽說你找了個男人,還是在天橋賣苦力的,你什麽時候把他帶過來,讓我們給你長長眼。”
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昭然若揭。
當然生意上輸了一籌,她隻好在別的方面踩人家一頭。
陳雪茹也沒有不高興只是瞪了他一眼,心想著他的嘴還真是沒個把門的。
他跟陳天的事情,他當然是親自告訴徐慧,真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他之所以把這件事情告訴徐慧真,也是把他當成了好朋友。
“什麽天橋賣苦力?”
“不能吧,陳老板。”
“看來陳老板還真是一見鍾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