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拉的這首曲子叫做一生所愛。”
沒錯,就是現在這一首曲子才能表達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很快,他調整了姿勢優美的旋律,從他的琴弦下飛奔而出。
他一邊拉琴,一邊演唱,聲音略顯沙啞,很快就把人引入其中。
早知道這是一首經典的粵語歌,這個時候粵語沒誰能聽得懂,之前他是用普通話來唱,可是今天他把歌詞稍微調整了一下。
他的音色說不上有多完美,但是卻帶有一種飽經滄桑的美感。
聽這首歌的意境完美契合。
“這怎麽可能?”
賈東旭,整個人現場炸裂,他怎麽也想不到陳天竟然會來小提琴。
“他確實沒有被人調包嗎”
秦淮茹已經傻在原地,她目光裡滿是情意的看著陳天,這原本是她男人,如果現在沒有解除婚約,這一切都是屬於她的,那該多好。
再看看一旁的賈東旭,秦淮如隻覺得都是厭煩。
他第一次因為自己當初的決定感到深深的後悔。
不對,秦淮茹,你到底在想些什麽?這個男人一無所有,他根本配不上如花似玉的美女。
跟他在一起只能沒日沒夜的為錢操勞過苦日子,他相信自己的選擇沒有什麽過錯。
只有跟著賈東旭才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秦淮茹一直在這樣安慰自己,但她的心裡卻始終忍不住的抽痛。
陳天穿了一身西裝筆挺的衣服站在那兒,就連小提琴演奏家都沒有他像模像樣。
“陳哥。”
陳雪茹悲喜交加,她感覺幸福,瞬間把她包圍,這個男人給她帶來了巨大的驚喜。
他還真是無意間撿到了一個大寶貝動收藏會醫術會做買賣還會樂器。
這男人實在優秀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簡直是24項全能。
此時,他除了自豪,沒有什麽別的情緒。
“很快,一曲終了,那略顯滄桑粗雅的聲線,配上優美的小提琴聲,讓所有的人如癡如醉。
狗臉站在櫃台旁邊,那個外國女人也是雙眼放光,滿是貪婪的看向陳天。
這個男人實在是與眾不同。
一首曲子結束,下面掌聲雷動。
陳天唱的歌都是後世的詞曲,比這個時代的歌更濃縮了情感。
對於現在的人來說,這是巨大的情感衝擊。
二三不以為意,他站在那兒,笑得有些邪魅,朝著陳雪茹走了過來,一隻腿跪在地上,從口袋裡翻出了一隻玫瑰花,還有一枚綠翡翠的戒指。
這個時候國內還沒有戒指,只能用翡翠的戒指暫且代替。
“雪茹,你願不願意嫁給?”
“陳哥,你這是做什麽?”
陳雪茹臉上閃過一絲羞澀,搞了半天,還有更大的驚喜,這個男人竟然單膝下跪向她求婚。
這樣的浪漫是他從前不敢想象的一時之間,陳雪茹覺得就算所有的男人都加在一塊,也比不上陳天的千萬分之一。
“我的天,怎麽這麽浪漫?”
“你們快看這求婚儀式。”
“你們就不能學學?”
餐廳裡所有的女人都像陳天和陳雪茹投去羨慕的目光。
這種狗糧讓賈東旭直接吃飽了,他可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陳天能把陳雪茹這樣的女人拿捏在手心。
不僅願意給他花錢,還心甘情願的願意照顧他一輩子。
他原本以為自己帶秦淮如來老妹餐廳吃飯,已經是極日的浪漫,只是沒想到在吃頓飯的時候,陳天竟然能玩出這麽多么蛾子。
又是唱歌,又是拉琴,現在還單膝跪地送戒指,哪個女人不得被她迷得團團轉。
一旁的陳天也不理會周圍的吵鬧,直接把戒指套在那女人的手指上,這是她特意買的大小應該合適。
餐廳裡的所有人也都跟著起哄,陳雪茹很是羞澀,她顫顫巍巍的伸出瑩白的小手。
陳天就這樣吧,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你帶了我的戒指,以後就是我的妻子。”
“嗯……”
陳天羞澀的應了一聲,他點了點頭,看一下陳天沒多久,牛排就端了上來,兩個人相視一笑,一邊吃牛排,一邊喝紅酒。
一杯紅酒下肚,陳雪茹的小臉上染上了一抹緋紅。
他的一顰一笑,牽引著所有人的目光,不少男人暗暗的向他這邊投來了目光。
“服務生結帳。”
賈東旭抬手招來了服務員。
“先生您好,一共20塊錢。”
這一下,賈東旭徹底炸了毛。
“你們這牛排不是六塊錢一塊嗎?怎麽這麽貴?”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牛排漲價了。”
那個服務生臉上帶了一絲鄙夷,站在他旁邊等著他給錢。
買東西隻覺得額頭上冒出了一身冷汗,他這次出來隻帶了18塊錢,還想著吃完了飯還能再買點什麽看場電影。
現在倒好,一頓飯直接要花20。
“淮茹,你那有沒有錢?”
“我這怎能有錢,你媽一分也不給我。”
秦淮茹錯愕的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賈東旭很是尷尬。
“不好意思,我今天帶的錢不夠,你們能不能給我打個折?”
聽他這麽說,秦淮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這簡直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沒錢出來裝什麽大爺吃牛排。
“老板,你過來一下有人要吃霸王餐”
服務員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轉投小老板。
眼看著兩個凶神惡煞膀大腰圓的男人走了過來。
是啊, www.uukanshu.net 東旭從來沒有見過這架勢,差點嚇得尿褲子,他立刻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你們別誤會,我真的是沒帶夠,我也不知道你們家牛排突然漲了價。”
服務員笑著瞪了他一眼。
“說別的沒有用,你就是想吃霸王餐。”
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都是來吃西餐,他不僅給了錢,還挨了一頓胖揍。
再看陳天一分錢沒花,還美滋滋的。
離開王府井之後,陳天帶著陳雪茹直接回了四合院。
路過南鑼鼓巷的時候,倆人下來了,一邊聊天,一邊慢慢的往家裡散步。
“同志,您能不能行行好?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給我兩毛錢行不行?”
一個看上去30多歲,長得乾乾淨淨的女人,直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可能是看著陳天和陳雪茹像有錢人立刻開口向他們要錢。
陳天打量著面前的女人,可能是因為長期挨餓的原因,她面色蠟黃,頭髮更是亂糟糟的,顯得有些憔悴。
看這女人長得並不難看丹鳳眼鵝蛋臉。
像這樣的人說是挨餓,應該也不至於。
陳雪茹直接開口。
“大姐,我聽你說話,可能不是本地人,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麽困難?”
“我姓白,叫白玉蘭,從保定那邊來的,到這邊來是想找個工作,誰能成想錢竟然被人偷了,現在想要回去的路費也是一分沒有。”
保定來的姓白。
陳天心頭一動,這女人該不會是那白寡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