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好久不見。”
剛一進門,明亮的女聲響起。入眼就是一張青春洋溢的笑臉,漂亮的桃花眼裡藏不住的狡黠。長發被利落的扎起,修身的裙子映襯著盈盈一握的腰肢,纖長的手指點著一個盒子。似乎裡面的東西,不加以製止馬上就要突破囚籠而出了。
林恆對她點點頭。
“林恆,我們上次見面是什麽時候來著?”
“三年前。”
“三年了....”
“都這麽久了。”
林恆輕輕點頭,對許久不見的朋友,她還是會回應的。
捜月看見林恆的手鐲,雙眼一眯。
“你見過封昱了?”
“嗯。”
“他不會死了吧?”
捜月心臟瞬間被提起,小心翼翼問道。
“死了。”
林恆冷淡的聲音,像是一滴清水落入滾燙的熱油,炸的捜月外酥裡嫩。
“死了!”
“林恆!你要知道,封昱好歹是個半神,還是個修煉多年的半神,壓在他身上的東西那麽多年,就連我們老大都望而卻步,你說殺就殺了!”
“嗯。”
“我說呢!我說你怎麽突然之間到這兒來,說吧,封昱死了他的神軀哪兒去了。”
捜月掙扎了半天,理智終於回歸,豈料,林恆接下來的話,令她後悔萬分。
“沒了...”
捜月聽的一個頭兩個大,本來他們老大還因為哪兒最近的不安分要派人進去處理。除了消除一部分外溢的黑氣外,對於封昱的半神軀,誰不眼饞!林恆輕飄飄一個死了沒了,那他們審判者將近十年的籌劃,都沒了,這消息要是讓老大知道了....
捜月不自覺打了個嘚瑟。這時,祝堯跟身後挎刀的少年一前一後進入,祝堯看著欲哭無淚的捜月就知道這次遇到林恆準沒好事。
“豬豬!”
“怎麽了?”
“林恆...林恆她!”
捜月看了眼少年,祝堯點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林恆她把封昱弄死了!封昱死了就算了,她還把神軀整沒了!”
捜月越說越委屈,哭嚎聲刺的祝堯耳朵生疼。連忙製止。
“行了行了,收收收!”
“嚎兩句得了啊,封昱又不是你殺的,神軀也不是你弄沒的,這事從一開就辦不了,你們審判長會理解的。”
祝堯拍拍捜月的後背,他也不是不知道審判者近些年都在為這件事做準備,誰能想到中途殺出個林恆。
對於祝堯來說,這可是個好消息,起碼捜月不用去那危險重重的地方冒險了。
“那我們...”
祝堯撫著捜月的後背,語氣輕了些。
“先把眼前的事解決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嗯!”
捜月淚眼婆娑,吸了吸鼻子。
旁邊的少年不知何時與林恆站在一起,自行隔出屏障離那兩人遠遠的,冷眼看她倆秀恩愛。
祝堯有些不好意思,在倆小孩兒面前也不太合適。捜月倒是沒什麽特別的反應,順勢靠在祝堯懷裡小聲詢問。
“封昱都死了,我們怎麽辦?”
“你回去複命,我回家躺平。”
“那這東西呢?”
“這個...本來就是給封昱準備的,現在封昱死了,放我們手裡也棘手,要不....做個順水人情?”
“你是說...”
祝堯的視線繞過林恆投向,她身旁的少年。
在場的四人都是不是普通人,耳力更是非常人所及。倆人說是小聲說話,其實傳入林恆二人耳朵裡也不難。
少年聽完了前因後果,在祝堯的目光投向自己時下意識開口拒絕。
“我不要,別給我。”
“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給我還不如給林恆!這個情愛誰要誰要,反正我不要!”
“誰說要給你了,你個熊孩子,欠管是不是!”
捜月推開祝堯,擼起袖子就要開乾的架勢,祝堯被這麽冷不丁一推,差點沒站穩一屁股摔地上。
“嗤,我才不跟女人動手。”
少年嗤笑一聲,那一臉拽樣,氣的捜月原地爆炸。
“你你你!”
“哼,什麽叫不跟女生動手,明明是你打不過我的說辭!”
捜月做了個鬼臉,少年聽到捜月的挑釁瞬間變臉。妖豔青稚的臉上拽樣全無,眼睛睜的大大的,質問道。
“誰打不過你!”
“你過來啊!我們出去過過招,我要是打不過你!我、我、我就跟你姓!”
“好啊,姑奶奶正缺個大兒呢,怎麽,你還上趕著認親戚來了?”
這場口水仗目前捜月佔了上風,整個人得意的很。
少年面紅耳赤,白皙的脖子也被氣的通紅。
“你你你!”
“好啦好啦,都別吵了,你也是,平時無理也要辯三分,跟個孩子置什麽氣啊。”
少年被氣的說不出話,還得是祝堯出來打圓場,說著,還用食指戳了戳捜月的額頭。
捜月嘟嘟嘴,www.uukanshu.net 也不在說話。
“林恆,我知道你來這裡不是奔著封昱來的,既然事情如今鬧成這樣,再想收場也比較麻煩。”
“這樣,不如把東西交給你,比在我們手裡有用的多。”
祝堯伸手指向捜月旁邊的木盒子。
林恆還未搭話只聽得外面一聲激烈的怒罵!
“莊煬!你又亂動什麽了!”
緊接著四周牆壁出現裂痕,搖搖欲墜,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不明所以。
林恆面色不變推動石門率先出去,少年緊隨其後。
祝堯與捜月相互對視,在對方眼裡都看到了不解。
“外面鎮著聚靈石,竟然還能有人闖進來?”
“聽剛才的說話聲,闖進來的好像是林恆剛收的小徒弟,這就不奇怪了。”
“你看著盒子別動,我出去看看。”
祝堯離開之際,捜月快走兩步扯住祝堯的袖子,關切的說道。
“一切小心。”
祝堯拍拍捜月的手背。
“放心。”
隨即轉身踱步而去,捜月緊盯著緩緩關上的石壁門,望眼欲穿,直到祝堯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
“哎...”
捜月輕歎一口氣,看向蠢蠢欲動的木盒,整個人陷入沉思。
“林恆要是真的把你拿走,我還真是省不少事...”
木盒子聽見她這麽說,本來的小心思瞬間熄滅,不敢再動,心中暗念。
“嚶嚶嚶,剛才進來的那個女生身上的戾氣好凶,我跟著她以後可有苦頭吃!不要不要!絕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