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煬心裡愈發懷疑,偷偷跟了上去,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不遠不近的跟著,
大約走了十幾分鍾,女孩兒走到了一處小區的圍牆外,那裡有個稍稍矮一些的地方,從那兒翻了進去。
莊煬默默的記住這裡,
暗自想到明天要在這裡蹲點,她今天不想說不要緊,反正他有很多時間。
慢慢耗...
看了看天色
莊煬暗道一聲不好
林恆是不是快回來了
今天還沒做飯呢!
“完了完了完了!”
麻溜的跑回去...
女孩兒從拐角處的大樓探出頭,這個視角剛才跟著他的人顯然注意不到,若有所思的打量起莊煬離去的背影。
急急忙忙衝到菜市場買了菜...
在門口大口大口的喘氣,老式的樓房沒有電梯,一口氣爬6樓,還從那麽遠的地方回來,那女孩兒家在城南,林恆住城北,怕林恆回來餓肚子。
經過這幾天的磨練和相處,莊煬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節奏,順便也摸清楚了林恆的作息。
她一天睡不了多久,白天見不著人,晚上也搭不著影...
只有下午的時候會回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都會回來睡覺。
也見不著林恆吃東西,餓了就吃一口。
奇怪的是,屋子裡米面糧油調料和菜都有,就是不見她做飯....
此從那天給林恆吃了麻人的菜後,莊煬也不氣餒,繼續承包林恆的三餐,林恆雖然不太習慣,也是默許了,雖然味道....咳咳咳
想到這兒,莊煬平複了一下呼吸,開門進屋。
就看見林恆倒在沙發上睡著,莊煬也不敢耽誤輕手輕腳關門,放下背包脫了外套拎著菜就往廚房走去。
等林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鼻子周圍縈繞著一縷淡淡的飯菜香。
莊煬在對面,捧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
見林恆睡醒了,放下手機,叫她去洗臉吃飯。
莊煬把湯和菜放微波爐裡熱了下。
不管林恆聽不聽,開始絮絮叨叨的說:
“你可不知道啊,咱倆昨天去的那個小區,今天早上砸死人了!那個人當場就死了,血肉模糊的看著滲人!”
莊煬邊說邊把菜端上桌。
“然後我看見後頭有個人鬼鬼碎碎的,還以為是知道那邪靈女兒的下落呢,沒想到...是她自己放東西沒放好,從窗戶上掉下來!砸死人了!!”
“雖然幫忙是好事,但是我總覺得虧得慌,還以為沒希望了...”
莊煬把筷子遞給林恆。
“剛準備要走,沒兩步看見個人,那人好像知道什麽?我還什麽都沒說呢,她就跑了!”
“這不是心虛是什麽!我一把薅住了她脖領子!”
莊煬說到激動處還手舞足蹈的比劃。
“額....”
林恆聽到這兒,突然盯著莊煬上下打量一番。
“額...其實也沒有我就是摘下她的帽子”
莊煬余光瞟到了林恆,對方默默啃菜葉子...
“哈哈....吃飯!快嘗嘗我做的醬燜雞,肯定是你喜歡的味道!”
吃完飯,林恆躺在沙發思考人生展望未來,俗稱“發呆”。
莊煬收拾完從廚房出來,圍裙擦乾手裡的水,把圍裙掛在廚房。
坐在林恆對面,認真注視她。
林恆思想回籠,撐著頭跟對面興致勃勃的莊煬對視。
“林恆!你雖然嘴上說不管,不還是給我留了資料嘛!說,早上幹嘛去了,我可看見了!”
林恆歪了歪頭。
“嘿嘿,你剛才睡覺的時候,有條信息彈出來了,我不是故意看的!是....絕對是不小心!!”
莊煬心虛的撓撓頭,手也不知道往哪兒放,心臟狂跳不止,臉頰和耳根紅到發紫...
這種窺探別人隱私和秘密的事情,對這時候的莊煬來說...還是第一次。
林恆了然,站起身無視莊煬無措的舉動。
等到再次出來,莊煬的情緒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林恆換了黑色的外套裡頭搭了件淺藍色的高領毛衣,牛仔褲運動鞋。
出門上班,
直到關門聲響起,林恆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面。
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林恆。相處了這麽久她好像什麽都不在意,也不介意,偷偷觀察的莊煬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回房睡覺。
知道林恆不會不管他,這一晚睡的格外香甜。
都不知道林恆什麽時候回來的。
第二天一早,莊煬抻了個懶腰,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起床做早飯。
走到林恆房間門口看見門是關著的,不禁納悶。
今天是周一按道理說,林恆這個點應該不在才對?
莊煬撓了撓脖子,表示不解。
之後收拾東西準備去昨天的小區蹲守。
熱鬧的夜市大街口,一名年輕女生形容匆忙的四下打量,步履匆匆,緊握手中的電話。顯示屏上僅剩的電量是她為數不多的安全感。 www.uukanshu.net 因為同事的失職,導致一批原材料出現問題老板要求加班,盡管她再三要求,可出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下去了。
從店裡出來到現在,一道視線隱隱約約的注視著自己,那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嘗試過報警,可是拿不出被跟蹤的證據。
背後若有似無的腳步聲,一直在提醒她,這個時候不能回頭。緊張的情緒令體內的腎上腺素不停飆升,混亂的呼吸節奏,額頭間隱隱約約的汗珠,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還好,穿過這條巷子,就能看見公寓的大門了,這個時間巷子裡的人並不多。
周圍還是準備拆遷的房子,平時除了寥寥幾個業主外平時也看不見旁人。
提著一口氣,腳下的步伐逐漸加快,當看見不遠處公寓的大門時,長長的松了口氣。
突然!有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女孩兒嚇得渾身顫抖。
“你想去哪兒?”
陰惻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女孩兒脊背發涼,緩緩轉過頭,直到一張白色的布沾滿不知名液體,向她的臉上襲來。
“住手!”
莊煬滿臉焦急的趕來,迎面扔出一塊兒石頭打在男人即將捂住女孩兒的手上,
“啊!”
男人因吃痛,放開了鉗製住女孩兒的手。
女孩兒眼看獲救,轉身就跑,莊煬想要追上去,但是看看面前的男人又怕他會做些什麽,不敢擅自離去。
襲擊女孩兒的男人眼看這次行動不成,
男人“嗤”了一聲,撿起剛剛掉落在地面的白布,轉身也消失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