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點進入辦公室,發現這個時候已經坐了三個老師,跟三堂會審一樣面對著他。
而他被安排到了一個辦公椅上面,正對三個老師眼神的審訊。
這個時候一個發際線很高的消瘦白人中年男性介紹了自己是主任,開口道;“賀先生,請問你所說的情況都屬實嗎?
學術作弊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涉及到道德方面,
你知道的我們希望學生能夠認真的對待自己的學術生涯,我們對於損害其他人利益的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
賀州有點懵,損害其他人利益是什麽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他看著進來的人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只見張子豪和張倩倩走進了辦公室,張子豪虛偽的笑著和老師們打了招呼,而張倩倩根本不敢跟他有眼神接觸,撇向了一邊。
這個時候賀州好像明白了一切,感覺受到了莫大的背叛。
張子豪是他們一個專業的同學,之前剛剛到英國的時候大家還一起吃過飯,屬於那種點頭之交。這個時候賀州開始打量著這兩個人,同時開始瘋狂思索,這之中到底是什麽關系。
老師開始介紹了事情的起因經過,原來是在上交論文的時候,
學校發現張子豪和賀州的論文有百分之85的相似度,所以懷疑他們之前存在著學術作弊的問題。
這次叫張子豪和賀州過來就是解決這個問題並且做出處罰,張倩倩是和張子豪一起過來作為證人出席的。
這個時候老師詢問張倩倩的時候,張倩倩轉頭看了一眼賀州,神色莫名。
張倩倩頓了一下開口說到;“老師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作為同學我可以公平工正的說,我看見了賀州借用了張子豪的電腦。”
這時張子豪也開口了;“是的老師,我也不知道我的論文怎那麽會跟他重複,但是請相信我我的論文都是我自己獨立完成的,
雖然我們是同學也是朋友,但是我覺得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所以我向你實名舉報賀州同學的作弊行為,他不道德的行為侵害了我的利益。”
腦袋嗡嗡的響起來,賀州覺得自己的喉嚨變得乾渴嘶啞,
他非常憤怒的用中文說;“張倩倩你什麽意思?你他媽的什麽意思?
你為什麽要害我?為什麽!”
“請保持安靜!”
中年男老師很不高興的警告了賀州,但是賀州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他現在隻想衝出去狠狠的打這兩個奸夫淫婦,發泄他現在的憤怒。
心中都是無法言說的情緒,
他恨張倩倩,恨張子豪,恨這些不能明辨是非的老師,還恨愚蠢又懦弱的自己。
然而情緒不受控制的賀州被當成惱羞成怒,當老師讓他複述他寫論文的心路歷程的時候,
他感覺被抽幹了力氣,變得沉默,腦子中空蕩蕩的,回答的也結結巴巴的,
對比精心準備的張子豪,結果很直接,申訴失敗了。
結束這場鬧劇之後,賀州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寢室裡面,感覺整個人都被抽幹了力氣,
不僅僅是學校老師,同學們也不相信自己。
自從上次吵架攤牌了之後,張倩倩在背後有意的宣揚自己男朋友渣男的形象,博求同學對她的同情,還可以讓自己站在道德的製高點甩開賀州。
經過張倩倩的背地裡賣力的抹黑自己,關於自己的罪狀,傳出了很多故事和不同的版本。
其中包括國內一個女朋友國外一個女朋友,還有喝酒家暴之類的林林總總諸多罪狀傳到了她的好閨蜜嘴裡,
再經過人傳人,到他朋友很猶豫的跟他複述,他聽到的小道消息的時候賀州已經被氣笑了。
歹毒,好歹毒的女人。
他突然感覺好無力,感覺自己活的好失敗,識人不慧,連自己的立場都沒有,
因為一個女人,毀掉了自己的前程。自己這些年到底舔到了什麽?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其實賀州也想過去報復,但是張倩倩早就躲到閨蜜家裡了,張子豪更是直接請假回國了,
自己能幹什麽呢,賭上自己最後的未來,去犯罪嗎?
想到家裡的父母出國前,提醒要他一定要注意安全,想起父母對自己的好,
賀州最終還是沒有做什麽。自己在學校這裡已經是不誠信的學生,有被勸退的可能。
自己在同學眼裡也是一個道德敗壞,剽竊同學論文還不改的蠢東西,
謠言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www.uukanshu.net 有些時候當一個流言說久了。
哪怕是假的,在別人的眼裡也變成煞有其事了。
而且造謠的成本很低,就算之後翻案了,證明了你是清白的。
但是造謠者和傳謠者也不會承認自己是曾經的惡人,他們和最開始有意抹黑你的人,已經站在了同一個立場。
就算是有愧的人,最終也會遠離你。
接下來的賀州在宿舍裡呆了三天都沒有出門,而是盯著天花板沉默,在窗戶面前一根一根的抽煙,
拿起來手機想給家裡人說,但是愧疚的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家裡人開口。
往往沉默不是妥協,而是悲哀最大莫過於心死,
賀州已經對身邊所有人都失望了。
除了自己的好兄弟,但是現在自己和好兄弟一起出門,估計他還得受人議論。
沒有什麽好去跟同學們辯解的,
跟中介聊過之後中介表示,如果學校已經認定學生存在學術作弊行為之後,基本上最嚴重的就是勸退,或者跟老師好好聊聊的話,有機會可以重新複讀一年。
反正最好的結局和最壞的結局都是這一年的時間都被浪費了。
等到學校通知的時候,賀州反而輕松了,寫得很清楚勸退。
到這一步,而且賀州也沒有金錢和時間去浪費了,再讀一年還得多花家裡幾十萬。
最後賀州選擇跟家裡好好溝通過後,被勸退的賀州選擇了回國,沉淪了一年,振作起來去考公,勉強上岸了之後。
最後成為了自己討厭的自己,這就不與外人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