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的是。
旁邊彈吉他的長毛小哥及時插話進來,挽救了嚴瀟然的尷尬。
“哥們,這首歌叫什麽名字?我怎麽沒聽過。”
對於這個問題,程野隻猶豫了一秒,便縱容了自己的侵權。
“這首歌是我自己寫著玩的,大家當然沒聽過。”
那猶豫的一秒,他用來向原唱歌手發出了懺悔。
抱歉,在本周目,你怕是很難出道了。
“你寫的?”
小長毛一下震驚了!
程野剛才的演繹雖然動人,但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就他那幾嗓子,明顯就是在打野炮,不是正經操練過的。
只不過他那嗓音和這首歌,契合到了G點上,才催產出那種孕氣十足的化學反應。
所以,小長毛這麽一個受眾之外的大男人,對於程野的演唱,最多只能算欣賞,或者說,有一點點...小妒忌。
畢竟,對於大多數男性獨立音樂人來說,獨特的音色...尤其是能將女人唱high的獨特音色,是多麽難能可貴。
可也僅此而已了。
但是現在不同,現在這小子,居然說這首歌是他原創的?
“哦,是這樣的。”
“我就是半夜起來過陽台撒尿,被野外吹來的冷風閃了一下,然後就有了這首《野子》。”
程野是故意說的這麽隨性。
因為他知道,和這些創作群體的人打交道,你越是雲淡風輕自然而然,這個逼越會形象生動,從無聲處響驚雷。
“這首歌叫《野子》?”
“是啊。”
“這也太隨便...太…貼切了!”
“哦,因為我就叫程野啊。”
這一刻,小長毛看著程野愣了愣神。
腦子裡瞬間過了五六種方案,想著要怎麽拿下這首歌的翻唱權、錄音權、信息網絡傳播權...
程野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
但這方面,他最多只會玩玩票。
對於一個重生遊戲職業主播,“文抄”這種事可一不可再,多了就是毒點。
“不在這多說了,有什麽事,咱們之後再聊。”
程野緊靠著嚴瀟然,準備回到卡座去。
小長毛見狀有點急了,可他們是駐場樂隊,現在還不能跑了。
“那好,哥們,我一會再來找你。”
說著,又趕緊從褲兜裡,摸出了一張五顏六色的樂隊名片塞給程野。
“杠上花樂隊。”
呵,這名字,有理想謔。
“那回頭見。”
程野沒再和他多說,直接和嚴瀟然來到卡座。
由於還有一些空位在,兩人本來要挨著坐,可這時候吧,偏偏就有些男人婆沒有一點眼力見。
一下把,就把嚴瀟然拉進了女生堆裡,讓程野坐一邊喝涼風。
最後沒辦法,程野也只能擠進男生堆裡,開始了他最不喜歡的寒暄環節。
呵呵,看來他和嚴瀟然結婚的消息,似乎並沒有在初中圈子裡傳開。
這任胖子這回,怎這麽不給力啊。
程野心想,那一會逮著個機會,就直接把這事說開。
…
“小然,有些人都這麽多年沒見,居然還賊心不死啊。”
“以為唱了一首歌,就可以對你手腳不乾淨了。”
卡座對面,那個男人婆一邊拉著嚴瀟然的手,一邊對著程野陰陽了兩句。
嘿,這男人婆叫什麽來著。
對了,叫祝柯燃。
他印象裡,對方是個鐵T來著。
這麽摸著嚴瀟然的手,這合適麽?
可嚴瀟然貌似還挺享受,這小臉還紅撲撲的。
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從回到卡座開始,她就一直沒有看自己一眼,明顯是在避閑。
程野心裡一歎。
得,一首歌白唱了。
另一邊,嚴瀟然雖然看似平靜地坐在女生堆裡,實在心裡一直七上八下。
顯然,她的臉蛋依然因為剛才的浮想聯翩而滾燙發紅。
這也導致她一時不敢直視程野。
也不想馬上去給周圍這些人,解釋他和程野的關系。
免得她們越問越多,羞到她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可惡。
原本她是想,今晚就大大方方坦承他們的關系。
再等等,等等。
...
娛樂場所內的時間,往往都過得賊快。
由於來的人多,他們這群老同學,整晚都在包間和卡座兩邊倒。
畢竟這群人裡,還是有幾個死黨在,所以程野這一趟,玩的還算盡興。
唯一讓他不樂意的是,嚴瀟然被祝柯燃那個鐵T,近乎騎士守護公主般的全程貼貼,搞得程野像個混跡郊區的野怪。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麽,這方面,還得尊重下女生的決定。
嚴瀟然既然沒吱聲,那就先不吱聲吧。
看你能捂多久。
程野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10點,大廳的舞池也開放了。
這會反正坐一邊沒啥事,他便一個人跑到吧台,要了杯長島冰茶。
他們這些聚會來晚的人,並沒算在包房涵蓋的人數裡,而是和那些泡吧的客人一樣,自己單獨付錢買了入場小票,然後店家再贈送一杯酒水。
程野靠著吧台,轉頭向著周圍掃視了一圈,那別有目的的眼神,讓他像是個提著雞籠的糙漢。
呵呵,這就是任胖子說的漂亮妹紙多?
舞池雖然已經擠滿了人,但能看入眼的還真沒幾個。
倒不是那些女生長得不好看,而是2011年這會,一些非主流的遺風還在,尤其是在小縣城這種地方,很多女孩都留著厚重的齊劉海,和那種上邊短下邊長的超女頭Plus版。
反正程野看到是絲毫提不起興趣來。
真是艸蛋。
本來他計劃在今晚,讓自己和嚴瀟然的關系在舞池裡迅速升溫一下。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祝柯燃。
xx必須死。
…
“各位,跨年期間,伯爵每日一個主題不重樣!”
鋼管舞的秀台上, www.uukanshu.net 一個渾身芭比粉的男性MC突然跳了出來。
“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到假面誤會!每位客人可以憑借入場小票,從假面騎士那裡領取一份道具!”
他話音剛落,一個個從頭黑到腳,戴著禮帽、假面和披風的服務員,就抱著大大小小的紙箱入場了。
這時一段電音切入,所有人全都high了起來,紛紛一擁過去,伸長了手,去搶那些眼罩大小的假面道具。
程野則當起了看客,沒有獵物的他並不想參與進去,一轉身,繼續面向吧台喝酒。
然而,下一秒,一個戴著blingbling裸粉色假面的女人,就正對著他出現在他面前。
此刻時間的流速,幾乎可以以秒來計!
第一秒。
僅僅是第一秒。
這個穿著裸粉色吊帶連衣裙的女人,就如同一部貼臉播放的A片直接撞入了他的視野,充斥了一切。
她的皮膚和嚴瀟然一樣,同樣很白很白,但那種少婦浸泡在牛奶中的輕熟,和少女被陽光撫摸的通透,是迥然不同的。
在那裸粉色的包裹下,恍惚間,你會以為是個剛洗完澡的女人赤腳跑到了聚光燈下。
你可以說她耀眼,也可以說她豔俗,但你否認不了,她在第一秒,就勾起了你的肉欲。
時間快進到第二秒!
程野的眼睛再次進化成遊標卡尺。
咦,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啊?
自己絕對在哪見過。
第三秒。
!!!
是黎優那個騷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