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歷四千九百九十三年五月一日,任我教八大護教天王,十二大護法,三十七堂主以及將十二萬教中高手齊聚阿拉瓦諾聖殿,誓師西征,五天后,大軍西進,度過莫鬧沙漠直奔蠻荒西南地區的重鎮厄南關。 這一天,正是朱雀歷四千九百九十三年五月十日,魔教大軍終於到達厄南關,半夜,大軍駐扎厄南關以東十裡處,遠處的厄南關已經遙遙在望,城頭上不停閃動的火把說明此刻城頭守軍聳動,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厄南關守將丁烈此刻正急得團團轉,他好不容易剛剛從荀子山手上奪得這厄南關,可現在魔教大軍又來了,此刻城裡的守軍不到一萬,可是魔教大軍卻達到十二萬,若是堅守,此城必破無疑,可是棄城而逃,只怕日後赤流帝國皇帝饒不了他。
“求援的人可派出去了?”丁烈站在城頭,氣急敗壞的對身後的副將道。
副將此刻也是滿頭大汗:“已經連派三位長老級高手去求援了,以他們的功力不到半日就能到達火焰城!”
丁烈氣急道:“可是直到現在,我連一個援軍都沒有看到啊!”
副將也是呆立城頭,看著城下不遠處連綿不絕的軍營和火把,他自然也明白這一戰,他們必敗無疑。
城外十裡處,魔教大營中。
各堂堂主,十二護法,八大天王齊聚中帳,第一天網牛囚看著堂下眾人,道:“各位護法堂主,你們看我們該采取何種戰略為好?”
眾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大家修為雖高,卻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規模的攻城戰,所以對此也十分不了解,也因此,過了許久大家也都提不出什麽好的意見來,就在這時,王辰慢慢走出人群,上前一步道:“啟稟天王,屬下以為這攻城戰和平時的幫派之間的火並械鬥不一樣,我們應該將部隊分作幾個部分,正面突擊部隊,後備部隊和空中預警部隊!”
牛囚聽完,道:“你繼續說下去!”
王辰行了一禮,繼續道:“正面突擊部隊應該選擇最優攻擊部隊,負責正面突擊城牆和護城大陣,人數應該佔部隊總數的二分之一左右,而空中預警部隊在禦空飛行方面必須是高手,認識不需太多,只要兩千到五千人就可以了,而後備部隊則只要守衛大營即可,不過鑒於這是我軍的第一次實戰,所以正面突擊的人多加人手,一方面能夠讓更多的人得到訓練,另一方面盡量減少失敗的可能性!”
眾人聽完都是點點頭,牛囚對王辰更是另眼相看,他繼續問道,那依你看:“這次攻城派何人出戰?”
王辰搖了搖頭,道:“這我還不知道,因為在座各位肯定各有所長,若是將不能盡其用,則是埋沒人才,而在下對各位堂主一點也不了解。”
“好,就按你說的辦,各堂堂主聽令,大家都聽王堂主的指派,各堂弟子也任王堂主調遣!”牛囚看了王辰一眼,道。
“是……”眾人領命,不過大多數人的眼睛卻是定在了王辰的身上,有不少是懷疑和嫉妒甚至是怨毒的。
“那若沒有什麽事,大家邊回應準備去吧,我們明日一早開始攻城!”牛囚大手一揮,然後正要走出中帳。
“慢……”王辰站出來,對牛囚道:“啟稟天王,我們既是一支軍隊,自然不能沒有軍法,還請天王特許我草擬軍法,包括天王都必須遵從,還有,天王名我帶兵攻城,卻沒有賜予任何信物為憑據,難以服眾,還請天王賜以任免令和將軍信物!”
牛囚看了王辰一眼:“你是在教我如何做事嗎?”
王辰道:“不敢,
但是既然天王決定誓師西征,若為了西征勝利,還請天王按屬下所說的做!” 牛囚寒光一閃,看了王辰一眼,卻見王辰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片刻之後牛囚道:“好,我軍中正缺少領兵大將,此次西征一來是壯我軍軍威,二來也是想在實戰中打造出一支真正屬於聖教的頂尖部隊,那我就聽你的!”
王辰道:“那好,我們就當著眾位天王和護法以及各堂堂主的面,約法三章!”
牛囚道:“好,就和你約法三章!”
王辰道:“第一章明日一早,請天王在大軍面前為我頒布任免令和信物,第二我所草擬的軍令必須嚴格執行,天王護法也不得違令,第三就是我用兵的時間,方法,請各位天王護法以及堂主不得過問!”
牛囚慢慢走到堂下,雙眼如牛般瞪著王辰道:“好,我們擊掌為誓, 不過若是你要是戰敗,有損我聖教威名,那到時我就按照教規,親自將你送下九幽冥府!”
“好,一言為定!”王辰雙眼看著牛囚絲毫不退。
牛囚和其他的天王和護法慢慢走出中帳,中帳中只剩下三十七堂的堂主。
王辰掃了眾人一眼,然後道:“各位堂主,請於今晚將各堂的詳細資料送一份送到我帳中來!”
就在這時,忽然帳中有人道:“臭小子,**算老幾,老子在打天下時,你小子還在你娘胎中呢?”
以王辰的神識,自然聽出是哪一個人說的,但是他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向帳外走去,走到帳外後,他才慢慢歎了口氣,看來以後自己要做的事可就多了!
赤流帝國帝都火焰城,劉恭建看著眼前三封來自厄南關的五千裡加急信件,正頭疼不已,鎮壓天龍幫叛亂還不到十天,這魔教大軍又來了,而且一來就是十二萬大軍,看其中的情況,好像是魔教全教出動。
“各位,我深夜叫你們來,可不是看你們唉聲歎氣來的,現在南方正在告急,若是厄南關被攻破,帝國南方可是一馬平川,再也無險可守!”劉恭建掃了堂下的大臣們一眼,“眾卿可有推薦的人選,或者自薦也可以!”
眾大臣都是向後一縮,那可是十二萬大軍,弄不好,會成為帝國的罪人,誰也不敢冒險。
劉恭建鼻子都氣歪了,道:“好,既是這樣,那就各門出兵五千,長老無人,師祖一人,朕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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