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夢見一件好奇怪的事情。
夢到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
和她同齡的有個男孩。
他們兩個生了一個小孩。
後來那個男孩變心了。
女孩還去找他。
但好像又貌似不再喜歡那個人。
她一邊虛虛地依偎著那個男孩撒嬌賣癡,身體卻又盡量和他保持一個地格的距離。
男孩還試圖湊近她。
他湊近,女孩子就後退一格。
我很奇怪,我貌似是個上帝視角。
但卻突然又變成參與視角。
我把女孩拉走了。
我帶她去醫院。
臨時還收集了一些相關的法律。
就是可以告那個男孩性侵什麽的。
我發現那個女孩其實不是毫無準備去找那個男孩的。
她手裡還攥著什麽檢測報告。
……
古怪的事情又發生了。
快到醫院的路上碰到了zzy。
我把事情告訴zzy,讓她帶女孩去。
我自己呢就去找公交車。
安排回程的工具。
在車上等了蠻久的,車子都要發車了。
很奇怪,她們為什麽還不來。
我又下去了醫院。
找了一圈沒看到人。
懷疑她們不等我就走了。
剛準備離開,結果發現醫院裡貌似在舉行什麽考試。
我經過的門居然是放試卷的門。
印象中放試卷的門有三個。
我莫名其妙地居然還通過了其中一二。
醫院裡的護士們都匆匆忙忙。
我在裡面迷路了。
我路過一個房間。
門是開的,我看了一眼。
是個男醫生,在看電腦。
也許是監考什麽的。
但又貌似在看和監考無關的東西。
我想著他們真是心大。
剛準備走開。
就被人家發現了。
人家發現我不是醫院裡的,問我怎麽到這裡了。
我就大肆吐槽。
說我來醫院裡找人,結果迷路了。還路過了放試卷的電子門,我居然還穿過了。
接著胡亂自我介紹說自己是誰,然後平時喜歡養花花草草什麽的。
反正就是一些虛假信息。
對方就拿著一支假荷花,問我對荷花熟悉嗎。
我能知道些什麽?
我就說荷花挺好的呀,它不是到處都有嗎?它又叫做芙蓉,和睡蓮很像,但它的莖比睡蓮要短一些。
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於是反問他是誰。
他說是什麽研究某某精神科的醫生。
聊了一會他說可以送我出去。
離開經過上行電梯的時候。
我發現隔了一道欄杆,旁邊的電梯上就是小女孩和zzy。
她們手上還拿著東西。
我直接跟她們匯合了。
剛好去趕車。
那位醫生還蠻體貼的。
分擔了我給大家買的一些飲料。
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啥時候出現的,還買了不少,有可樂、AD鈣……印象中是我買的,最初意圖是給女孩的。
匯合後,女孩好像只要了那一排AD鈣。
醫生走在前面,留空間給我們仨說話。
我就悄悄跟zzy眨眨眼,小聲說那醫生是我騙來帶路的。
結果快出醫院,還有一個女人橋揉造作找那醫生要聯系方式。
醫生拒絕了。
我們幾個繼續走。
然後電話鈴聲響起。
夢醒了。
……
今天一天老頹廢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所以下午和zzy聊到天南地北。
主要是聊遊戲。
wqmt就是除夕那天她推薦給我的。
是的,我今天又玩了一天遊戲。
此外,閑著無聊,看完了媽媽買回來的兩本漫畫,有關心理學和時間管理的。
其中有一則是這麽說的。
它回答了如下問題:怎樣做才能不被父母催促?
答案如下:我們要合理地規劃時間,明確自己在每個時間段應該完成的任務。做事的時候,給自己限定一個時間,能在一分鍾內完成的事,一定不要拖延到三分鍾。經過一段時間的反覆訓練,堅持下去,父母就不會催促我們了。
我在家休寒假的這段日子, 經常被媽媽催著去吃飯,催著去睡覺,催著坐正看手機,催著晾衣服,催著搞衛生,洗碗……她催促的,無非是我的不良作息,以及種種家務。
誠然,我確實懶得有些出奇。
任他強風拂山崗,明月照溝渠。
仍然故我。
這種頑固倔強,放在這方面,實在不合時宜,對吧?
這兩本趣味漫畫,也是媽媽讓我看的。字大,內容簡單也不厚。
我一開始拒絕了她。
我翻了兩頁,就跟她說,讓她少買這類書。
這些大道理,誰都知道,只是做不到罷了。
她說:那又如何?
她說:你知道也沒用,人家能寫書,你又說不出來。
我能說出來嗎?
我捫心自問。
假若有人和我傾訴,我也能搬出這些大道理寬慰他,指引他。
但是,讓我思考這些生活中日常會見到的問題,再落紙成文,寫出一本書。
抱歉,辦不到。
不過我嘴硬。
嘴硬可不是什麽好習慣,我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地犯強。
我說我可以。
其實我說不出。
也許這也是我無聊不玩點別的,反而看起這兩本書的原因。
……
自從四天前把遊戲下載回來。
我平均每天耍八個小時。
我一人手持兩個號。
每天起碼登三四次遊戲。
我反省。
焦慮。
我明天還會繼續。
……
對不起,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