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下家【頂真的坤,原,啟動】的立直抓炮,神一裕呆愣住了。
他手都已經放在鼠標上,準備點擊那將會跳出的紅色“自摸”按鈕。
是第五巡了,沒錯啊...神一裕面色迷惑,而後又是認真看了一眼顯示器。
距離他立直的九條,的確是過去了五巡時間。
但明明已經過去了五巡,為什麽他沒有自摸。
所以說有99%的概率自摸到四萬,但他真的就踩中了那1%。
而這1%,還是下家江川的炮張。
神一裕輕抿著嘴唇,這四萬的自摸需求他是本局第一次使用。
他的能力雖說每局都能使用。
但其中也有一些限制,那就是每次再自摸到需要的手牌時,後面的概率都會降低。
雖然說隨著牌巡,概率也會上升。
但只有第一張使用的第五巡,才會是接近必摸概率的99%。
而這四萬的需求是他的第一張,但卻失敗了。
看著顯示器中跳起當前牌局結束的倒計時,神一裕眼睛微微眯起。
剛才被抓的炮不大,而這次對方的牌型也不再是三色同順。
是一個立直牌型,不過因為中了一張裡寶,如此總計兩番。
因為現在是自己的連莊一本場,所以給出的點棒數還要再加300.
並且自己的莊家也是一同下掉。
神一裕左手拿起電腦旁一瓶已經打開的飲料。
心中雖然有種怪異的感覺,但現在牌局還在進行,神一裕不能一心二用,他也要等牌局結束才能分析。
第五局,
南風戰,東風場,東四局,寶牌指示牌西風。
神一裕看著電腦自動碼好的手牌。
【二五八萬,五五七八餅,七八條,西北北北】
神一裕的手牌不算好。
字牌中有一四七萬張雜張,不過剩下的四張字牌裡有三張北風。
三張為暗刻,而現在神一裕是莊家東風位上家的北風位。
並且在這一局中,寶牌是北風。
也就是說神一裕現在是四番在手,而且手牌自帶役。
那接下來,神一裕可以不用在意牌型,快速的吃碰胡牌。
恐怕神一裕自己都沒有發現,現在他的想法和之前已經不同。
最開始的神一裕,是驕傲,是狂放。
神一裕覺得自己就是來虐菜的,考慮那麽多只會浪費腦力,乾就完了。
但現在,神一裕已經在全方位思考,思考怎樣才能更快的胡牌,進而拿下對手。
牌局開始,莊家江川切出一張紅中。
一般來說,牌手第一巡切的都會是東南西北風這四種風牌。
而後根據場風和自風,切牌的順序還會有所不同。
風位牌打完後,才會輪到紅中發財白板這三元牌。
當然如果手牌不錯,沒有風牌,就只有一兩張雜張三元牌,那肯定是直接打出三元牌。
正常的雀魂牌手,可沒有什麽一張三元牌等摸出三張成暗刻的說法。
那是玄學麻將的領域。
而在江川打出紅中後,神一裕上家直接把這紅中碰掉。
紅中明刻,如此也和神一裕一樣,有了役。
第一巡就碰掉紅中,也擺明對方要做快攻牌型。
對方如此打法也是正常,先不說這是銀之間的段位。
這的牌手水平都比較一般。
一般來說,新手剛剛開始雀魂麻將,教的最多的就是無腦碰三元牌,或者斷么,這樣有役才能胡牌。
而除了役的胡牌外,還有就是牌局的問題。
東風場一共進行了三局。
前兩局是江川胡牌,第三局是神一裕他自己胡牌。
其他兩人則是一局沒胡。
再這樣下去,不做點變通,那說不定要變成一局都沒有胡牌的燒雞了。
在雀魂中,燒雞可不是什麽好詞匯,對新人牌手來說,也是有著相當的殺傷力的。
上家碰掉紅中後,切出一張北風。
牌局進行,當牌局來到第二巡,在上家打出九條後,神一裕點擊了發亮的“吃牌”。
吃掉九條後,神一裕把手中的白板打了出去。
現在神一裕要做的只有一個,用最快的速度胡牌。
神一裕看著手牌。
【二五八萬,五五七八餅,北北北】-(副露七八九條)
這一次,神一裕直接動用了能力。
第一張需要的是可以組成“六七八”的順子。
既然要快,那就用最快的速度進張。
雖然在同一場牌局能力次數超過一次就算降低五巡後的概率,但是如果牌運強盛,根本不用等到五巡後。
他的牌運告訴他,在第十三巡的時候,他就能自摸胡牌。
而到時候的胡牌點數將會是四番8000點。
打出白板後,在牌運籠罩下,神一裕精神高度集中著。
但神一裕接下來的摸牌卻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第三巡,摸牌東風。
第四巡,摸牌南風。
第五巡,摸牌一條。
第六巡,摸牌九條。
第七巡,摸牌白板。
電腦桌前,神一裕的雙手都有了輕微的顫抖。
很明顯他的預定摸牌失敗了。
而且並不只是如此,他所抓的手牌都是極差,仿佛給人下了降頭一般。
但他又可以清晰感到到自己身上的牌意。
牌意明明是存在的,但這又是為什麽?是什麽原因?
神一裕心跳不斷提升,他知道這必定是下家的問題。
是因為他,才會讓自己有如此地獄的摸牌。
而在他的思考中,第十一巡的時候,神一裕打出了手中八萬。
八萬打出後,音響一聲“榮”響起。
下家【頂真的坤,原,啟動】又抓了自己的炮。
看著自己打出的牌又是發出光芒,神一裕眉頭緊緊皺著。
而後新的牌局,東四局,連莊二本場開始。
連莊三本場,連莊四本場,牌局結束。
神一裕震驚又迷茫的看著牌局。
下家在連莊後就開始瘋狂連勝。
正常牌局中,除去自己胡過一次外,剩下的全部都是下家在胡牌。
而剩下的兩家,則是被打成了燒雞。
南風戰中的燒雞,可不常見。
牌局結束,神一裕雙眼無神,沒有在繼續。
放在以前,在進行玩銀之間的牌局後,神一裕也會這樣靠著椅背。
但以前他是享受爽感的,享受自己把別人當豬宰的快樂。
但現在,情況好像變化過來了。
自己好像變成了那隻豬。
怎麽回事,我不是來虐菜的嗎, 我現在是在幹嘛。
神一裕有些迷茫,但在迷茫中他中他好像抓到了什麽問題。
因為剛才身處牌局,所以他沒有怎麽細想。
現在大腦放空,他才感覺對方給他的這種壓力有些熟悉。
只是這種熟悉他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到底是什麽,究竟是什麽呢?
“裕,【網麻傳奇小和和】還在線嗎?”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龍門渕透華推開了房門,走到神一裕面前道。
神一裕想起來了,這種感覺是什麽。
就是面前的龍門渕透華,或者說是“治水透華”。
“那個社長,你剛才在幹嘛?”神一裕沒有回答龍門渕透華的問題,反倒小聲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治水透華”是龍門渕透華另外一個冷酷的人格,該人格冷酷無情,其雀魂能力更是無人可出其右。
神一裕只有一次偶然和龍門渕透華交戰過。
在那場牌局中,自己根本就無法有效的進張聽牌。
當然剛才的牌手給自己的壓迫並沒有“龍王治水”下那麽恐怖。
但那種無力感,就算是自己能力開啟的情況下,也是極為無力。
“我在幹嘛?學校那邊和我說合宿的事情啊,這次舉辦一個雀魂合宿活動,到時候會有永水女子等學校參加。”聽著神一裕的話,龍門渕透華先是一愣,不過也是很快回答道。
聽到龍門渕透華的話後,神一裕知道剛才和自己對戰的並不是龍門渕透華。
不是龍門渕透華的話,那會是誰呢,可以將自己這般壓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