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眾人驚歎天江衣那神奇的牌局。
而在私人觀戰房間內,卡維看著好像小孩外貌的天江衣,臉上也是滿滿的稱讚。
毫無疑問,在牌局中天江衣所表現出來的能力絕對稱得上最強一檔。
這份獨屬於天江衣的牌技能力,明顯超過了其他人太多。
牌局中,除去天江衣外,其他三人都無法完整有效進張。
卡維也是觀察著三人打出來的牌河。
在他們雜亂的牌河中,只有朝著國士無雙的方向去做牌才能完成聽牌。
但顯然,三人去做國士無雙,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若是正常打牌,那他們可能永遠都無法完成聽牌胡牌。
感慨天江衣的牌技能力後,卡維又是把視線移步到江川身上。
對於江川的牌技,卡維也是認可的。
之前牌局中的掌控力,還有剛才那下掉中塚大助莊家位的牌路,這些都能體現江川對於牌局的精準感知。
只是現在,江川的對手換成了天江衣。
卡維靠著黑色沙發,手上“皇帝”塔羅牌慢慢轉動。
面對天江衣這個對手,江川他要怎麽做呢?
而在卡維的思慮中,新的牌局開始。
卡維微微正了正身體,身上的淡黑長裙慢慢滑落。
在這新的牌局中,江川能否找到方法去突破那圓月的囚牢,又或者只能陷入場面支配下的海底束縛。
第五局,
南風戰,東風場,東三局,寶牌指示牌二萬。
因為天江衣在東二局完成了海底撈月的自摸,所以莊家也是輪換到天江衣身上。
天江衣整理著手牌。
【五五八九萬,一二六九餅,二三八條,南中】
看著手牌,這幅手牌一眼四向聽的底子,兩張字牌雜張不算多,但其余數牌的組合只能說是一般。
不過雖然手牌不算好,但天江衣也沒有太過在意,簡單掃了一眼手牌後,天江衣藍色的瞳孔越發深邃,而後抓取第一張牌。
“南風。”
在從牌山上摸取一張一萬後,天江衣將一萬放入手牌,而後打出南風。
打出南風後,天江衣視線掃視著眾人。
她好不容易才激起了興趣,他們可不能這麽快的就倒下。
不然牌局就這麽結束,那就太沒意思了。
一次牌局的狩獵,除去那享用的勝利果實外,中間的狩獵過程也是讓人著迷的。
...
...
南風打出後,牌局無人鳴牌。
而且不止是天江衣的南風牌,數巡後,牌局一直都是無人鳴牌。
並且這種情況一直隨著牌局的進行不斷延續著。
“來了,又來了,又是這樣的牌局。”隨著牌局的推進,又有人驚呼喊道。
牌局中,天江衣的手牌在有條不紊的進張。
但其他牌手,他們就像是陷入海底旋渦一樣。
而隨著牌局來到尾巡,場館的觀眾發現這次的牌局又和上場的牌局有驚人的相似。
眾人看著天江衣的手牌。
【五五五七八九萬,一二三六餅,一二三條】
天江衣的手牌已經聽牌,單騎聽牌六餅。
這牌沒有役種,不過因為天江衣沒有過鳴牌,所以可以通過立直或者門前清自摸完成胡牌需要的役。
只是這六餅在牌河中已經出現過兩張。
也就是說在那牌山中,最多還有一張六餅,當然也可能沒有。
這沒有的情況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在其他三位牌手手中。
當然在他們上帝視角看來,三人手中都沒有六餅。
而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在王牌中。
王牌,是那開局136張牌劃分出來的14張牌。
到最後,王牌都不會全部翻開讓牌手看到。
如此做法的原因,也是為了防止牌手根據已經打出的牌河和對手的手牌去推算那最後牌山上的牌。
而王牌不翻開的隱藏正好可以抵消掉這種猜測。
此時是第十七巡,也是牌局的倒數第二巡。
這情形和上場牌局相似度很高,都是天江衣聽牌,但還有一點不同。
那就是聽牌的不止有天江衣一人,還有天江衣的下家江川,而其余兩人還未聽牌。
如果這場牌局最終流局,那江川和天江衣將一人獲得1000點的未聽牌點數獎勵,而天江衣也將連莊下去。
不過就在觀眾們還等著牌局會如何發展的時候,他們卻看到天江衣從牌山中摸取手牌後,直接橫擺,宣布立直。
而後抽取1000點棒扔了出去。
“倒數第二巡立直?”看到天江衣的立直操作,不少人聲音拔高了幾分。
明明只剩最後一巡,還特意立直聽牌?
要知道,如果立直失敗,那這立直的1000點棒可不會退還,會直接失去這1000點分數。
天江衣這倒數第二巡的立直好像就是篤定最後一巡自己會自摸胡牌一樣。
到了現在,最後一巡其他牌手自然不可能去放你的炮,他們只會打你牌河中出現過的現物。
所以天江衣所堅信的,就是那最後一巡她可以自摸。
“天江衣就這麽自信她最後一巡能夠自摸胡牌?”也有人對天江衣的立直操作發出了質疑。
要是這最後沒有胡牌,那就白白失去1000點棒,這可一點都不劃算。
若是他們上場,那必定是不會立直聽牌的。
況且天江衣所聽牌的六餅牌河中已經出現過兩張, 她只剩下最後一張可以胡牌的機會。
而在眾人的猜疑中,牌局來到最後一巡。
最後一巡,最後一張,海底牌,屬於天江衣的海底牌。
眾人看到天江衣摸向海底牌,而後直接倒扣。
六餅,天江衣倒扣的竟然是那最後一張的六餅。
“自摸,
“立直,門前清自摸和,一發,海底撈月,裡寶牌一,五番滿貫12000點,每家4000點。”
看到天江衣推倒的手牌,在場的觀眾聲音再度拔高。
天江衣她竟然真的胡牌了,這最後的海底牌就是她需要的六餅。
天江衣完成了第二次的海底撈月。
而且也是因為天江衣的立直操作,把原本只有兩番3000點的牌型變成了五番滿貫12000點的大牌。
場館的觀眾們驚呼,但永水女子休息室的眾人聲音卻是沉悶。
石戶霞看著顯示器中,胡牌後露出甜美笑容的天江衣。
石戶霞皺著眉頭,去年天江衣也展示出了她不凡的牌技能力。
但在去年的牌局中,天江衣就只是出現過零星幾次的海底撈月。
天江衣更多的是通過高打點直擊對手。
但在昨天,天江衣就已經出現了數次的海底撈月。
而今天,更是連續兩場都是海底撈月,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江川同學,你有辦法嗎?會怎麽做呢...”石戶霞看著顯示器中的江川,看著再度開始的新牌局,心中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