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耀在在座的每一位長老臉上,但是他們的眼中全是肅穆。
“掌門現在我們的情況非常不樂觀呀!”
其中一位長老看著雙目閉合的夢雲,臉上滿是惆悵和擔憂。
“是呀!”
這句話仿佛是一個泄洪口,緊接著大家都紛紛跟著表示到宗門已經到了危在旦夕的時候了。
不過即使整個大殿如同沸騰的水一樣止不住的響著,夢雲依舊沒有想要說話的跡象。
這時一個人起身,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因為他是那個潛伏在厚土派的大長老,如今他終於回歸了。
“現在神州下落不明,我們又要在三天后進攻斷魂洞,而且我發現厚土派他們背後是魔教勢力,我們應該要聯合其他正派勢力對荒洲進行策底的清理。”
大長老如今回歸,也預示著神魄宗也到了命運抉擇的轉折點,走對了繼續昌盛走錯了邁進墳墓。場內鴉雀無聲,大家都看著大長老,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不過掌門沒有給大長老這個機會。
“好啦!你們不要這麽緊張了,事情也不會這麽壞,起碼如果出事了,我會走在你們前面。”
大長老坐了下來,雖然剛剛夢雲的話令人十分不爽,但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那股眼神中散發出來的強大銳氣令在場的眾人都不禁低下了頭。
“夢雲掌門話可不能這麽說,太上長老到現在都還在厚土派手裡,即使後天我們就要去救人,也不一定來得及。”
大長老那漫不經心的態度和有氣無力的語氣到是讓在座啊的其他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事情就這樣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大長老留下來。”
夢雲宣布散會,老大也就是大長老被單獨留了下來,這倒是讓其他人快步離去,生怕把麻煩帶到自己身上。
隨著眾人的離開,大長老也不在那麽吊兒郎當,臉色嚴肅的看著夢雲。
“你用了那個秘法吧!”
“是的。”
“那你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時日無多了。”
“那天到底是什麽情況。”
“唉。
那天玄道意圖逃跑,為了把他留下了聯姻我把他攔了下來,可是我沒有想到流雲竟然會出現,為了這個家夥,我不得不使用神魄秘法,這才擊退了流雲。
可是我也因此遭到了嚴重的反噬。”
“你有沒有想過玄道這個二十多歲就成就仙靈的小夥子可能比整個洛水都有價值。”
“已經三千年沒有出過仙神了,如果他是我們門派的弟子那我自然會盡心盡力的培養他,可是他不是,也不會是了。”
“現在怎麽辦?”
“他的肉身修為被流雲斬斷,他一定會找流雲問個清楚,我們留不住。”
“我是問你自己怎麽辦?”
大長老怒吼的嘶喊著。
“你就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嗎?”
“呵呵。”
看著大長老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夢雲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唉。
想當年我們一起拜師,在師傅身邊學習,當時你還是最小的。”
“是呀,可是最後師傅飛升的時候把整個神魄宗交給了我,我也只能為了宗門犧牲自己。”
這句話說完夢雲閉上了雙眼。這個人都慢慢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淚水止步住的流了下來。
大長老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想要控制住自己哭聲,手上青筋抱起,最後化為一隻堅硬的錘頭向著桌子上重重的砸下去。
“咚~~~”
響亮而悠長的聲音如同喪鍾般響徹在整個神魄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大殿。
“神魄宗宗主夢雲因厚土派奸細入侵在阻攔的時候受傷不幸羽化,現在我雷傑以現任神魄宗宗主的名義命令我們宗門全體成員,兩日後掃平厚土派。”
雷傑的聲音在每個神魄宗成員身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