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的這句話點醒了眾位長老,大家看向流雲的眼神突然就變的警惕起來。
流雲有些尷尬,沒有想到道天這麽警覺,竟然可以這麽快就察覺到問題。
“還是希望流雲道友如實告訴我們這個孩子的來歷,要不然我們是不會接受這個孩子的,哪怕是流雲道友你強行把孩子塞過來也沒有用。”
道天這番話算是徹底讓流雲明白了,看來還是要老實把他這個弟子的情況和這些討厭的家夥說清楚才行。
在一番思索之後,流雲把手一揮,只見十柄利劍帶著強大的劍氣把周圍圍了起來。
“這是劍陣。”
“由十柄仙級上品的劍組成的鋒芒劍陣即使是仙聖也沒有辦法隨意靠近,看來流雲道友要告訴我們的事情非常重要。”
“相信以你們在道宗的地位應該是知道真武慘案的真相的。”
當流雲說起這個,大家都流露出了止不住的悲傷,確實作為八大派之一的真武派,在十年前竟然被直接滅門,這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更重要的是當時的其他大派集結全部的人手也沒有找到真武滅門的真相。
這也成為了眾門派的恥辱。
“玄道就是真武派的遺孤,是當時真武派掌門的兒子。”
“當時我們其他人都確定了真武派沒有一個人存活下來,現在你跟我說還有一個遺孤,還是真武道人的孩子。”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是他手裡的那柄劍就是鐵的證據。”
“難道他手裡的是真武派的封神法器真武劍。”
流雲搖了搖頭,“他手裡的是翠劍。”
“既然不是真武劍,那為什麽說可以證明他是真武派的。”
二長老和三長老都對不相信玄道是真武派的弟子,但是兩人都發覺道天在得知翠劍後整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既然他有翠劍,你我當然可以收留他,不過我必須封印他的記憶,要不然道宗的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麽好說話了。”
大長老果斷的同意收留玄道,這倒是讓其他人十分驚訝,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提出了這個看似沒有什麽但是非常嚴格的要求。
流雲還是那麽的雲淡風輕,
“這要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沒有其他的可以說的,既然他可以使用翠劍,想必肯定是真武後人,竟然是真武後人,那就沒有理由可以離開這裡了。”
流光劍發出陣陣劍鳴,似乎在告訴流雲眼前這人的危險。
“我知道你和火絨真人有舊,但是你也沒必要這麽著急吧。”
“既然你知道我和火絨的事情,那你就要知道當初要不是因為真武那個家夥,我也不會失去火絨,現在火絨沒了,她的孩子我一定要替她守護好。”
說著道天手裡出現了一把拂塵,那是他的成名法器,仙級上品的玄鐵拂塵,由天外玄鐵打造而成,一拂塵下去就算是仙聖也要皮開血濺。
見到道天已經想要動手了,流雲也不含糊,手中的流光劍指向道天,你要是非得這樣,那就看看誰的拳頭比較大。
大戰在即,卻被一場火雨給攔了下來,那是在一片廣闊的天空上,一顆顆巨大的石頭帶著烈火向著眾人砸了過來,范圍之廣在場地所有人都躲避不及。
“這是焚火派的神品陣法星陣。”
“你怎麽能確定這是焚火的陣法。”
“因為那些看到這陣法的人都死了,就死在這裡。”
聽到流雲說出的故事,在場的人都不禁細思極恐起來。
但是大長老卻道出了問題所在。
“我們仙聖可以進行空間穿梭,即使是這麽大范圍的神品陣法,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真武弟子都殺掉。”
“那是因為還有另外一個神級陣法。”
“快看,周圍變成了紅色。”
這次大長老看出了問題,“這是佛宗的神級法陣金鍾罩,可以把人保護在裡面。”
“那不就是就了我們嗎?”
“但是如果他們是想要先把我們困住等到時機差不多了再把陣法解除,到時候只有仙聖能靠著瞬間轉移加上空間穿梭才有可能逃脫不是嗎?”
流雲的這番話驚醒了眾人,確實比起在陣法裡躲藏還不如直接趕緊離開這片區域。
“大長老你覺得這次星陣的范圍你躲得過嗎?”
“憑借玄機神器,我可以帶著他們幾個安然無恙的離開。”
“那就好,還請您趕快離開。”
道天沒有理會流雲,流雲也知道他在打玄道的主意。
於是把劍一揮,陣法直接就破開了一個口子。
“玄道你先走。”
在玄道離開了之後,金鍾罩徹底破開了。
他們四人的交手傳出來的余波讓玄吐了一口鮮血,但還沒等玄道反應過來,他就發現,在不遠處有三個手持聚靈劍的人。
那定是玄宗的人,他們守在這裡肯定是有問題的。
玄道往外面拋了一顆石頭,只見那幾個人馬上把劍指向那裡,從他們的反應和動作他們應該是凡品五級,自己應該可以輕松解決掉他們。
但是那兩個人突然就單膝跪在地上行禮,玄道這才發現原來有一個人站在空中看著自己,玄道意識到事情不妙,但是還來不及逃開,就被此人一掌鎮在地上,整個身子都慢慢的陷入地面。
“諸天上人。”
那兩個弟子向著半空的那個人行禮。
“此人應該就是焚火說的魔教余孽,把他帶回去交給焚火他們。”
聽到他們說自己是魔教余孽,再加上焚火,想必是焚火誣陷了自己。必須要趕快離開,不然落入焚火派的手裡恐怕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