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散開,一隻被光輝普照的聖馬出現在眼前,金色的羽翼將白君澤護在身後,金色皮毛上有被雷火所傷的痕跡。
不僅是聖火天馬,就連魔靈雀和暗影魔狐身上都有不小的傷勢,但十萬年的氣息做不了假,它們應當是突破完,還沒來得及穩固境界,就往這邊趕來了。
有它們的加入,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壓力,但是,久戰還是對他們不利。
光翎之前連番苦戰,就算恢復了些魂力,但是精神力的損耗,還是沒有得到緩解。
他們這邊的四名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都不在全盛狀態,不過,對面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毒蠍受到魂技反噬,血蝠失去一隻手,其余三人,也就血鴉和魔蛛沒受什麽傷,但是消耗巨大。
可血鴉、魔蛛畢竟是九十六級超級鬥羅,再加上其余邪魂師,不管怎麽說,他們還是處於劣勢。
不過聖火天馬、暗影魔狐和魔靈雀,晉級十萬年後,之前體內殘余的彼岸本源和仙藥,也進一步融合,讓他們的實力遠超尋常十萬年魂獸,要是真的硬拚起來,結果還真不知道!
“你們來的好慢啊。”
“少主勿怪,突破耽誤些時間,收到你的傳叫,我們就立馬趕來了。”
“先解決這些人再說,其它事宜稍後再說!”
“得令!”
“正好突破,拿這些家夥試試手!冰羽風暴!”
......
光翎心中不平靜起來,同時看到三隻十萬年魂獸,還是他們這邊的,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跟魂獸一起作戰。
“你們真的突破到十萬年了,也好,對面實力不弱,你們小心些!”
“哼!敢膽傷害少主,我定要他們葬身於此!”
“魔狐領域!”
暗影魔狐紫金色眼眸凝視著邪魂師眾人,眼中帶著冰冷殺意,幽深詭異的紫黑色空間籠罩周圍,彌漫著迷幻心智的氣息。
血鴉、魔蛛他們五名封號鬥羅,突然覺得眼見有些恍惚,眼中開始出現模糊的幻影,魂力低下的魂師,已被魔狐製造的幻象所迷幻,陷入恐懼之中。
暗影魔狐的領域內,出現上百道暗影魔狐的魂體,它們以極快的速度,衝擊著邪魂師的身體,每受到一次衝擊,就會被吞噬一部分精神力,同時會讓他們在精神上承受極大的痛苦,直至再無一絲精神力!
血鴉鬥羅咬牙忍痛道,“該死!竟然是精神攻擊,這三個家夥怎麽這麽快就突破了!”
“第六魂技,魔蛛屏障!”
魔蛛鬥羅背後生出八隻蛛腿,往地面狠狠砸去,陰邪的精神力暫時抵擋了迷幻效果,精神力形成的屏障將他們一眾人保護起來。
但暗影魔狐密集的精神衝擊一次次碰撞魔蛛屏障,魔蛛鬥羅只能加大精神力的輸出,“我堅持不了太久!想辦法解決掉那個孩子!再等下去,武魂殿的人就到了,那時我們一個都別想走!”
“完不成任務回去,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這三隻魂獸比尋常十萬魂獸更強大,不過它們剛突破不久!氣息飄浮,我們可想辦法先解決掉它們!”
毒蠍有些害怕道,”有光翎鬥羅在,只怕不好動手......”
血蝠惡狠狠道,“不管了,我們人這麽多,強行用祭魂化血陣,祭煉那三隻魂獸。”
“我們傷勢不僅能恢復,還能讓我們的實力提升!”
血鴉看著眼前的局勢,目光突然注視著白君澤,想到之前對白君澤輕浮的話語,口中念道著,“花...花......”
腦中不停回想著'小朋友,這花怎麽辦啊!'
那時白君澤停下腳步,看著他的眼神,平淡中帶著一絲警惕!
血鴉一瞬間就明白了,咧嘴一笑,“知道怎麽做了,只是沒想到最大弱點,就在我們眼前!”
“我們先撤出這裡,回到剛才那個地方!”
他們不明白血鴉為何要這樣做,拖得越久,對他們只會更加不利。
“血鴉長老,為何突然要撤離?”
“那朵奇花,是他們的弱點,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朵花跟白君澤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在那裡設下祭魂化血陣,我們靜等他們入陣,便可滿盤皆收!”
血鴉的算計能力,在他們當中算是最陰險的,而且那株花的神奇,他們多少知道一點,或許真像他所說的那樣。
“聽血鴉長老的安排,離開這裡!”
血鴉眼中露出一絲狡猾,“第九魂技!血鴉分身!第六魂技,血霧!”
血鴉分裂出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分身擁有血鴉本體百分之七十的實力,並且可以自由使用前八個魂技。
雙重血霧的作用下,www.uukanshu.net可以徹底隔絕視覺和氣息,讓他們能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魔蛛他們佯裝攻擊了幾下,也往後面退去,快速離開了這裡,隻留下血鴉的分身,進行干擾阻攔。
有血霧的遮擋,聖火天馬他們也不好進一步,將目光看向暗影魔狐,它們這裡面,精神力最強的就是它了,擁有暗影、精神雙屬性,精神之力差一步便可進入極致境界。
“魔狐,那些家夥怎麽樣了?”
暗影魔狐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說道,“那些家夥的氣息變弱了......”
“不好,他們好像已經逃出我的領域了!”
“什麽!”
聖火天馬,趕忙用聖光強行驅散血霧,而魔靈雀對血霧裡展開范圍型攻擊,在它們的雙重進攻下,血霧逐漸消散,而原地,只有血鴉一個人的身影!
“高爆穿擊!”
光翎蓄力一箭射出,翎光箭矢以極快的速度命中血鴉,將其定在了樹上。
光翎皺眉道,“這是血鴉的第九魂技血鴉分身,他們在故意拖延我們!”
血鴉的分身邪魅一笑,仿佛沒有痛覺一般,他的身體開始消散,慢慢化成了黑色的血氣。
“桀桀桀,我們在花那裡等你們!”
白君澤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還是注意到了,本來已經好轉的局面,好像因為他,又變得糟糕起來。
光翎問道,“君澤!你前面說,那株花與你同源,若它消失,會對你有什麽影響?”
白君澤微微搖了搖頭,“我伴它而生,是為同源,我與它,一亡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