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傷他一分,老夫滅你整個邪魂!”
威嚴的聲音響徹著整個森林,一道十分強大充滿光明的身影,快速接近著白君澤。
但血魔此時已十分逼近白君澤,就算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阻止血魔接近白君澤。
“哈哈哈,晚了!”
蛛矛離他就剩幾米時,雙生彼岸的本源已經徹底融進白君澤體內,而白君澤的氣息也上升到極點,腳下湧現出一片血海,一株株血色彼岸花從血海中盛開,整個天空都被包裹在內,宛如地獄降臨人世間。
白君澤雙眸流下血淚,赤紅的眼睛看了一眼血魔,蛛矛便消散於空中,血魔感受到一股從所未見恐怖的力量,仿佛真的在面對地獄一般,下一刻,他就被這股力量壓倒在地。
血魔驚恐道,“怎麽可能!”
“白狐顯聖,傘鎮邪魔.”
白君澤單手一指,白狐傘籠罩著血魔,讓他動蕩不了半分,而他身上駁雜混亂的氣息也正在被化去。
他想要反抗,但身體卻怎麽也動不了,體內的力量也被死死封住,心中慌亂無比,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次真的會死!
“饒我...一命。”
白君澤將劍握在手中,慢走了幾步,說道,“饒你一命?”
血魔一聽以為有轉機,便立馬說道,“饒我一命,我就做你的奴仆,任你差遣,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白君澤冷笑一聲,快步跑向血魔,雙腿一蹬高高躍起,在眾人的凝視下,蘊含強大力量的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地獄彼岸之力破壞著他的內髒,撕裂著他的精神,莫大的痛苦讓他只有一個念頭,立馬死去,結束這份痛苦!
“啊!”
“你到底...是...誰?”血魔好奇白君澤到底是誰,他不相信他真的會死在一個孩子手上。
白君澤冷聲道,“仙狐,白君澤!”
“仙?我,,,死得,,,不怨!”
血魔的肉體被地獄彼岸之力摧毀,成為了血海的養料。
白君澤緩緩站起身,看見熟悉的身影,緊握著白狐玉劍的手,緩緩一松,雙生彼岸本源的強大,助他殺死了血魔,但同時也摧毀了他的身體。
白君澤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看著周圍殘破的景象,眼中的顏色只剩下血紅,。
沒了劍的支撐,他難以獨自站立,好像隨時都能倒下,他捂住異常難受的胸膛,喉嚨中感覺有什麽東西要噴出來一般。
突然,鮮紅的血液從嘴裡冒出,他再無氣力站立,只能任憑身體向後倒去。
他本以為會很疼,卻發現有人接住了,耳邊傳來急促地呼吸聲,還有熟悉的聲音。
“君澤,你怎麽樣,還好嗎?光翎叔來了。”
白君澤睜開眼睛,看著那銀白的頭髮,和熟悉的面孔,牽強笑著,“我好痛啊光翎叔。”
光翎看著白君澤滿是傷痕的身體,沒有一處是沒有傷和血跡的地方,心中疼痛至極,抱住白君澤的雙手,也忍不住在顫抖,光翎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安慰著他。
“沒事了沒事了,君澤,一切都沒事了...有我在。”
千道流和一眾供奉、長老,緩緩走到白君澤身邊,看著滿地屍體,血流成河的場景,眼中滿是驚訝,但他們看到白君澤的樣子後,眾人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千道流連忙蹲下,用自己特殊的魂力想要穩住白君澤的傷勢,“怎麽會.....”
千道流發現自己獨有的光明魂力,根本無法治療白君澤的傷勢!
“咳,千叔...君澤自己知道,,,停下吧。”
千道流心中鑽心的疼痛,頭一次覺得自己這麽的無用,“孩子,放心,千叔自有辦法!”
比比東早已來到這裡,她看著白君澤悲慘的樣子,愣在了原地,遲遲不敢再靠近一步,想起那個在結界裡純真無邪的孩子,如今卻變成這副模樣。
她走到白君澤面前,周圍的供奉都自覺地讓開,比比東緩緩蹲下,手伸向白君澤的面龐,觸碰到的那一刻,她心裡慌亂了起來,那乾涸凝固的血液以及傷痕,觸目驚心!
“東姨...”
白君澤微弱的聲音,讓比比東再也忍不住,雙手接過白君澤,眼淚順著流下,“我在,對不起,東姨...來晚了。”
白君澤忍著疼痛,淺淺笑道,“東姨能來...君澤很開心...怪君澤,,,自己沒保護好自己。”
“傻孩子,為什麽要一個人,等東姨來了不好嗎,一切都有辦法,為什麽孤身犯險?”
“君澤不想再有人...為我犧牲了。”
“可你只是個孩子,什麽犧不犧牲,那不是你該做的事情。”
“咳咳...君澤有自己...的原因。”
“君澤,君澤,你沒事吧?”胡列娜氣喘籲籲地跑來,後面還跟著千仞雪和水冰兒一行人。
胡列娜看到老師懷裡的白君澤時,她捂著自己的嘴巴,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然後來到比比東身邊,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騙人的,騙人的, www.uukanshu.net 怎麽會這樣......”
千仞雪氣狠狠道,“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水冰兒握著白君澤的手,擔心道,“君澤你還好嘛?”
水月兒淚流不止,火舞撇頭不敢看,但眼睛沒有從白君澤身上離開一眼,握緊的拳頭,代表著她心中的不平靜。
“你們來了...不用擔心,我沒事...咳咳。”
“你看你都成什麽樣了,為什麽要一個人逞強啊?”
...
“大供奉,情況如何?”
“內腑經脈受損嚴重,氣息微弱紊亂,體內有很奇怪的力量,連我也未曾見過,但卻留住了他的性命。”
“留得性命就好...就好。”
比比東和眾人聽到性命無礙,擔心便少了些,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君澤,來,到面前來。”
雙生彼岸的聲音出現在白君澤的腦海中,他想要起身,卻發現身上沒有多少力氣。
比比東察覺到了白君澤的意思,“君澤,你這是?”
“東姨,我要去彼岸哪裡。”
比比東看著不遠處那株暗淡奇異的雙生花,心中有了答案,應聲道,“好。”
比比東抱著白君澤來到雙生彼岸花前,雙生彼岸花將白君澤從比比東懷裡接過,閃爍著暗淡的色彩,一股溫和的力量,平息著白君澤體內混亂的本源力量,修複著傷勢。
比比東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君澤的傷勢正在好轉,好奇特的力量,這究竟是什麽。”
“君澤,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