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權錢交易之後。
蘇如雪的母親直接扔下了當時還是孩子的蘇如雪入了王府的大門,蘇如雪的父親則是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禮學博士官位。
李雨師便是在這樣子的環境中,誕生的孩子。
而她的人生自然是完全可以想象到的悲劇。
蘇如雪的母親最後是抑鬱而死的。
或許最開始的兩三年,她確實得到了常人所想象不到的榮華富貴,畢竟那會的整個齊國,本就處於欣欣向榮的盛世光景。
但是再往後面的事情,卻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了。
太孫娶他人之妻,聽著像是一個把柄,就像是他無比好色。
但是傳到當時的仁宣帝的耳朵裡面,卻是笑著說此子有他當年的風范,深肖於朕。
這句話給當時還是是太子的神玥帝,帶去了極大的壓力。
仁宣老朽之下,比起搶奪自己權力的兒子,對於孫子他的喜愛更大,或者說這是玩弄帝王權術也說不定...
但是說到底太孫比起美色,其實更加在意的是討好自己的皇爺爺。
在生下李雨師之後。
那位夫人就逐漸失去了寵愛,而那帶著令人鄙夷的出身,更是使得她跟自己的女兒成為了太孫府內被針對的對象。
甚至就連李雨師是否是李氏宗族這樣子的事情,都被屢屢嘲諷。
這也是李雨師極其不願意去觸及這方面的事情,她厭憎自己的母親,也厭憎有關於自己母親的一切,包括蘇如雪。
所以說,陸淳風算是被自己這個刁蠻任性的小姨子給遷怒了。
李氏愛人妻,確實應當說是後世史書之上難以缺乏的一筆。
每每拿起史書,看著三聖那勾心鬥角的政治內鬥,陸淳風都覺得大齊被北真擊敗並不算是冤枉。
幸虧那個狗日的昏君是個娘們,不然不知道這京城之中有多少無辜婦女會遭到迫害。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啊?”
陸淳風一句啊字開口,成功讓本就不開心的李雨師氣的胸前的護心鏡都變大了三分。
這不是很明顯沒有聽自己說話嗎?
這麽對待自己同事,他這是想要查案的樣子。
李雨師不由震怒,雙手抱胸,再也沒有了把自己手頭案件卷宗資料給陸淳風看的打算。
“真不懂,皇姐為什麽要讓你來查案...”
聽著眼前這位公主殿下的抱怨,陸淳風內心之中不由閃過了他對自己家娘子解釋過的分析。
他覺得自己那一日在教坊司的表現,還是很讓陛下滿意的。
藏拙自汙這種事情,歷朝歷代,只要身居極高的位置的大臣將軍都會跟皇帝做這種事情。
在位的時間越久,皇帝對這些把戲當真是如數家珍。
而此事算是成功的同樣是自古以來,分為兩種成功。
一種是你真的瞞住了皇帝,讓她真心覺得你就是你自己表演的樣子,忠心耿耿也罷,愚蠢荒誕也好,但是你確實瞞住了。
然而能夠裝到這種水準的人,寥寥無幾,前世能做到此事者實乃王莽,安祿山之流。
陸淳風沒有這個水平,更沒有那個心思經年累月的去表演。
他要是真的裝成一個廢物,難道不用考慮遠東的軍心士氣。
而陸淳風的本意是想要做到第二種的成功。
既皇帝知道你是在藏拙自汙,你也知道他知道,你們兩邊就心照不宣,用這種方式傳遞忠誠。
在蠢人看來,你的藏拙自汙是居心叵測的,做的這麽明顯,誰信啊?
這些人那裡知道,人家就是衝著明顯去做的。
巴不得陛下知道自己這是在自汙,題不一定要會做,但是你得給老師看到你寫了解的態度。
始皇名將伐楚求美人田地,蕭何搶地,莫過於便是這一類的舉動。
你有缺點,有把柄,而且處罰的權力隻握在皇帝手上,他自然更加願意用你。
經過陸淳風的分析,他的第二種非常成功,雖然出了護衛的那檔子事情,但是狗日的不在乎,那個狗日的甚至還願意用他。
要不然,難道還能是因為狗日的女帝陛下吃醋了,處罰他來乾活?
玩笑!
女帝又不是陸淳風的夫人,怎麽知道陸淳風不喜歡這些事情。
而且,如果真的是處罰,打算讓陸淳風破不了案子,加罪處罰的話,也不會給陸淳風那麽多便利了。
甚至還給了一道在案子裡面便宜行事,實在不行蹭點功勞的聖旨。
此等器重和獎勵....那是萬萬要小心。
那個狗日的昏君的朝堂,這些年來黨爭嚴重,黨派利益互相勾結,如同一團毛線球。
今日之案事關遠東利益還好,但是若是陸淳風這案子破的太好,那狗日昏君要他做一把刀,在朝堂上四處砍人怎麽辦。
當然,為人者,辦事不能夠獨斷專行,所以陸淳風特意問了問自己的雪兒,是否覺得他的思考都有什麽疏漏,如果有的話,一定要記得提出來。
不要害怕傷了他的面子。
而在聽到陸淳風一口一個狗日的昏君,看到陸淳風滿臉不情願給朝廷乾活之後,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撩撥了一下自己的耳邊的頭髮,少女表情分外溫柔的笑著
“夫君這不是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
微微轉動身子,陸淳風能夠聽到自己娘子的聲音分外認真的說道:“這藏拙自汙之事, www.uukanshu.net 既然做了,就不要半途而廢,否則陛下看了,不得認為你就是在敷衍他...
相公在外面還是要記得做一些好色荒唐之事來的好。”
是這樣嗎?
陸淳風聽著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畢竟自己的夫人無緣無故的,總不可能讓他做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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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這案子怎麽了,玄機公主若是不服,現在就可以進宮,讓陛下收回旨意。“
面對著李雨師的指責,陸淳風並未退卻,反而向前一步,故意用話頂著這位公主的情緒說道:“查不出案子來的是你才對,公主要是不服氣的話,可要跟我打賭?
看看,陸某能不能查破這個案子。”
“賭就賭,如果你查不出這個案子,就把你明王王府一品武學的秘籍拿一本...不,兩本到本公主府上。”
“如果你輸了....”
陸淳風掃視了一眼李雨師,看著她那略微顯得有一些纖細的小腳外穿著一雙很明顯是白色的長襪,看上去似乎相當高檔的絲綢所織,不由嘴角微微一笑。
“你輸了,就給我脫了鞋子,跳舞給我看,你不是很會跳舞嗎?”
李雨師微微一怔,不由被陸淳風的話語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由的在心中謾罵了數句登徒子弟。
但是,陸淳風表現的越是如此,李雨師越有贏的信心,至於輸掉...大不了,她不守約定躲回宮裡就是了。
這陸淳風還敢跑到宮裡面抓她?
“好,就這麽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