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雖然震驚,但他也並不是吃醋的,連忙用冰將自己包裹起來。
海沙子裹挾著風暴滾滾而來,將冰球擊飛了出去。
“這人還有些腦子哈。”月盡讚歎道。
“你能不能讓它停,我快要吐了。”冷凌兒還被月盡夾在身上,此時的她幾乎快喪失了意志。
冷凌兒兩條胳膊兩條腿無力地垂在空中,隨著海沙子的搖擺而擺動。
“好!”
月盡一看凌雲被擊飛,就猛踹了一下海沙子的頭,直接將其踹入到了地下。
隨即月盡便帶著冷凌兒跳到了地上。
等月盡將冷凌兒擺在地上的時候,海沙子也收起觸手,灰溜溜地走了。
“這下全天下都知道你了。”冷凌兒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
“遲早都會知道的。”
月盡重新在地下挖了個洞,如果說剛才的洞是吸引海沙子的話,這個洞就是警告了。
天色將暗,這片沙漠雪原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冷凌兒在凌汛給的補給中發現了火藥,在地下生起了火。
“這不舒適了嗎又。”
月盡躺在地上,兩腳翹起了二郎腿。
“啊?”
冷凌兒正翻著補給品,驚訝地輕叫了一聲。
這把月盡嚇了起來,問:
“怎麽了?怎麽了?”
“怎麽沒有吃的!”冷凌兒說。
聽到這話,月盡突然放心了。
“我當多大事呢!”
“餓一餓唄,明天再說。”
月盡說著,又躺在了地上。
“不知道水煙的滲透皇宮的程序開發的怎麽樣了?”月盡心想。
“你以為苟著很簡單嗎?”冷凌兒說。
“這片區域到了晚上將會非常寒冷,而且比寒冷更可怕的是,這裡的夜晚會讓人代謝加快,許多人會因此餓死,連一晚都撐不住。”冷凌兒說著,眼裡全是崩潰。
“有這麽嚴。。。”
月盡話都沒說完,肚子就咕咕叫了。
這時候他便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因為周圍豐腴的靈氣基本可以保證他的飲食需求。
而這時候他卻餓了。
“我們可以去外面找點吃的。”月盡說。
“外面現在溫度很低,而且你剛才的行為已經將這裡的動物全部嚇跑了。”
“這不是治療藥嗎?我們可以喝這個!”
“你怎麽一點常識也沒有啊?”冷凌兒無奈,這個問題三歲小孩在課上都學過。
月盡沉默了,他確實不是這個宇宙的人,但是現在並不適合說這個。
“你知道喝海水會渴死嗎?喝普通治療藥也是一樣的,除非你有沉浸療藥。”
月盡眼神慌亂無比,他倒不是擔心自己,他還能利用靈氣勉強過去,而冷凌兒就不一樣了。
“傻大個。”
冷凌兒看出了月盡的擔心,笑罵了一聲,試圖讓月盡放心。
“我也有洺汽啊,”
“雖然不知道能撐多久就是了。”這話冷凌兒說的聲音很小。
晚上的沙漠雪原氣溫幾乎將空氣凝固,月盡與冷凌兒在地下雖然生著火,但也好不了哪兒去。
月盡將一面圓木墩從胸前取下,放在了地上,自己坐在了上面。
那圓木墩在月盡身下緩緩變大,這正是月盡曾經取到的蓮台。
月盡打坐在上面,全憑著身體硬抗寒氣,周身經脈運轉不停,靈氣瘋狂地在全身上下穿梭。
一邊的冷凌兒雖然是本地人,但是她也只是在勉強抵抗著,僅靠微弱的洺汽是無法同時抵禦寒冷與饑餓的。
冷凌兒咬著下嘴唇,眉頭緊皺,嬌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月盡見冷凌兒抵抗不過,將她抱到自己的兩腿之間。
月盡用身體圍繞住了冷凌兒,想把靈氣導入冷凌兒身體裡,但靈氣剛一進去,冷凌兒便渾身抽搐,月盡趕忙停下。
“別。。。別停。。。”
冷凌兒的聲音帶著喘息,乞求般對著月盡說。
“看來是有效果。”
但月盡不能采用這種直接進入的方法了,冷凌兒承受不住。
就像直接把寒冷的人放到火上烤一樣,這對她的傷害非常大,最溫和的辦法只能是。。。
月盡將冷凌兒後背的衣服一下子撕開,引起了冷凌兒的驚叫,但她卻無可奈何,只能安靜地受月盡擺弄。
月盡也將自己的胸膛敞了出來,緊緊貼到了冷凌兒的後背上。
這種由人至人的方式,是最溫和的。
冷凌兒感受到了月盡身上的暖意,舒服地輕輕呻吟起來。
這種暖意甚至傳入到了她的腹部,讓她的饑餓感都減輕了不少。
“呃。。。我來好像不是時候?”
身後,一陣聲音傳來,月盡趕忙朝後擊出一掌。
對面那人竟用掌去迎接,直接抵住了月盡。
“是我,冰壺。”
“你怎麽在這兒?”月盡強忍住了心中的另一疑惑,開口問道。
“你動靜這麽大我還不知道嗎?我給你們帶了吃的。”
冰壺另一隻手裡攥著好幾隻兔子。
——
“你怎麽能在外面行走呢?”
冷凌兒一邊啃著烤兔, 一邊問冰壺。
“呵呵,我體質特殊,但也堅持不了太久,一開始沒找到你們,我都準備往撤離點走了。”
冰壺正說著,將自己的胳膊露了出來,上面覆蓋著一層藍色的鱗片。
“你臉上為什麽沒有?”月盡問。
“就到胸部,脖子以上就沒了。”冰壺說。
“今晚謝謝你了。”冷凌兒說完,將治療藥分給了冰壺一半。
“你怎麽不感謝我?”月盡問。
“我。。。”冷凌兒想罵個什麽,但是想到自己身上還穿著月盡的衣服,頭就低了下去。。。
“你倆關系挺好。”冰壺笑著說。
“一般,同事罷了。”月盡回答,招來了冷凌兒的一陣拳頭。
“突然想起來,你們把凌雲怎了?”冰壺問道。
“你見到他了?”月盡說。
“對,我看到一塊冰球從天而降,然後又看見凌雲從坑裡爬了出去,臉上還帶著微笑。”
“微笑?”冷凌兒感到了奇怪。
“打傻了也不負責哈,這沒有辦法,他先找的我。”月盡回答。
“凌雲掉下來的時候還砸死了好幾個人,現在也不知道淘汰幾個了。”冰壺自言自語著。
今晚有冰壺的食物,還有火,月盡一行人倒是安穩地度過了。
第二天的沙漠雪原又恢復了平靜,月盡一行人剛從洞裡爬出來,就聽見了凌雲的聲音。
“月盡!我又回來了!”
“怎麽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