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成了!”
凌汛興奮地大叫,聲音卻一下子停住。
他背後的一名士兵將一把短刀直接插入了凌汛的後腦杓裡。
“你。。。”
凌汛竟然還能開口說話,這一下子讓那名士兵嚇得退後幾步。
凌汛趴倒在地上,後腦杓裡還汩汩地滲血。
“早就聽說有個外戚在皇宮裡,沒想到啊。”
黑岩伸手將背後的那把短刀抽了出來,然後脫下了自己長袍,露出了身上一層層的鱗片。
這種鱗片跟冰壺身上的一模一樣。
“月盡!”
黑岩從看台上往下一躍,凌雲還想有所動作,卻被月盡拉住。
“這邊的安保不是你們的人吧?”
凌雲被月盡的話提醒住了,自己竟然才發現,這邊安保並不是凌汛手底下的士兵。
“嗯。”
凌雲點了點頭。
月盡雖然很想問他跟凌汛的關系,但是現在並不是好時候。
水煙與霓虹目前沒有危險,要是想殺早殺了,黑岩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
自己只要活著,別落在黑岩手裡,水煙與霓虹就不會死。
“想跑?”
黑岩朝地猛地一跺,凌雲與月盡周圍瞬間生出了無數冰刺,將其牢牢困在裡面。
“凌雲啊凌雲,原本想你能繼堅冰之後塵,沒想到你竟然與外戚勾結在一起。”
“你殺了我爹,把我媽抓走了,我恨不得生扒你的皮!”
凌雲被困在冰牢裡,大聲咒罵著。
“你這就不如堅冰了,不聽話的只能死!”
黑岩將手一攥,整個冰牢向內一收,月盡只聽到了一聲汁漿崩裂的聲音。
隨即腳下就彌漫過來了一層藍色的血液。
“月盡,我對你很感興趣。”
“我對你也很感興趣。”
黑岩一聽來了興致,說:“有什麽興趣。”
“比如你是如何來到這個位子上的?”
“哈哈,當然是合法繼承,那幫說我妹妹才是繼承人的群眾,早就消失了。”
冰牢裡,月盡一邊跟黑岩閑聊著,一邊用手表瘋狂地跟冷凌兒交流。
“我來救你。”
“別來別來別來別來別來別來。”
“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
“你趕快離開這片區域。”
但是月盡也並不清楚冷凌兒到底聽進去了沒有,隻好一搏了。
月盡的坐台在胸前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好,正如三號所言啊!”
反正水煙也將三號的事情說了出來,墨岩索性也不憋著了。
月盡雖然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但現在他隻想將盡快打破牢籠。
然後釣著墨岩離開這裡,這樣冷凌兒就不會有機會被抓住了。
“喂喂喂,你在裡面沒聲了?”
墨岩敲了敲冰牢籠的表面。
“轟!”
月盡瞬間衝了出來,抓住墨岩的脖子,直接衝出了出去。
此時的月盡渾身都被致密的靈氣包圍,從外面看,就好像整個人被透明了一樣,只能看清眼睛。
月盡抓著黑岩的脖子直接衝出了場外。
“這樣你就來不了吧。”
可是衝出場外後,此時的外面已經是天羅地網。
密密麻麻的冷杉士兵覆蓋到了整片天空,冰藍的盔甲連接在一起,好像一塊半圓的鏡子,把月盡包圍在裡面。
“好多我啊。”
月盡看著周圍眾多自己的倒影,無奈地笑笑。
“這是投降嗎?”墨岩笑道。
“可能不算。”
鏡子裡面飄起了黃紅色的葉子,借著鏡子的倒影,就顯得葉子更多了。
可是軍隊並沒有給月盡機會,包圍圈逐漸收縮,月盡可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少。
月盡瘋狂地轟擊著四周的冷杉士兵,但是缺失的人口馬上就會被後面的人補上。
外面的士兵排了厚厚一層,時刻等著上前送死。
收縮的范圍越來越小,最後月盡連伸胳膊的空間沒有了。
“看你了,冷凌兒。”
這是月盡的最後一句話。
——
冷凌兒帶著凌汛的部隊來到擂台時,已經找不到任何人的身影了。
場地裡一片狼藉,側面還被開了個大洞。
“月盡?”
冷凌兒跪在地上,除了救不到月盡的愧疚以外,還有對三號背叛的震驚。
“這到底是為什麽?”
冷凌兒緊緊攥著地面,手抓起的冰碴扎破手掌心,點點藍血滴落。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
身邊的一位士兵朝著冷凌兒微微低頭說。
“不急著走吧?”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擂台的一角傳來。
“誰?”
士兵們嚴陣以待,無數把長槍對著那個陰暗的角落。
“別這麽激動,朋友們。”
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伸著胳膊,展示自己的無害。
“我可以摘下鬥篷嗎?”
冷凌兒沉默了一會兒,似乎知道了這是誰。
“你摘吧。 ”
那黑衣人將鬥篷摘下,露出了一張布滿鱗片的臉。
“既然見過真實面貌,也不至於藏著掖著吧。”
冷凌兒並不驚訝,這正如她所想,反而現在倒是很好奇這個間諜想要做什麽。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像你親人背叛,朋友被抓,說實話,我都可憐你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冷凌兒氣上眉頭,手中的鋰金短刀漸漸彌漫上了一層寒霜,周圍的士兵也逐漸向冰壺逼近。
“你們一幫叛軍還這麽高調嗎?”冰壺笑著說。
冷凌兒隨即擺擺手,士兵們又收了回去。
這是凌汛的親衛隊,在凌汛的培養下,他們全部忠心於公主冷凌兒。
“不如與我做個交易吧,我可以幫助你把你的朋友們救出來,甚至連你父親留給你的那個東西都會給你。”
“我需要做什麽呢?”
“很簡單,你要有野心,殺掉黑岩,成為冷杉的女王。”
冰壺撇了撇嘴,眉頭輕輕挑著。
“很簡單吧,而且包賺不虧,你只要宣布你要當女王就行了。”
冷凌兒默然,雖然她對這所謂的王位確實沒有意思,但是自己身邊這些士兵全部是來幫助自己能奪取王位才來援助自己的。
此時若是拒絕,自己將孤立無援。
曾經的三號,那麽忠實的奴隸,但卻背叛了自己。
“到底是為什麽?”
冷凌兒失望地低下了頭,她有段時間沒有理發了,頭髮已經長到可以蓋住眼睛。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