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選手們都準備好了。”
黑岩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士兵們從門外進來,對著黑岩匯報。
“好。”
黑岩其實很期待這次凌雲的表現,畢竟公國的人也來了幾個,要是還能送幾個年輕人才去往艦隊,對冷杉日後的發展大有好處。
“還有我那所謂的妹妹也走到了這一步了嗎?”黑岩非常清楚冷凌兒的參賽情況,但是沒想到她能走到這一步,原本打算等她淘汰就將其抓捕起來的。
“陛下,安保司令官來報。”
“進。”
凌汛大踏步邁了進來,對著黑岩跪了下去。
“原諒我陛下,我們並沒抓到那個黑蛛間諜,唯一知道的消息,他是某高官,稱謂是右侍從。”在冰壺的事件爆發的那天,黑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並徹查過了所有的模擬機器。
可冰壺就好像消失在了冷杉上一樣,冷杉的機器根本搜尋不到冰壺的身影。
“模擬機器都是他們的,我們的技術又何嘗不是呢。”黑岩喃喃自語,聲音很小,但凌汛依然聽見了。
“這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麽?”凌汛心中想著,在戰後,冷杉恢復了洺汽,又有了技術,這種爆炸式的發展實在讓人心生疑問。
不過所有人都覺得冷杉將會回到舊日的榮耀中去,並沒有人在意。
“算了,先退下吧,比賽要開始了。”黑岩擺擺手,讓凌汛退了下去。
“好的。”凌汛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
“對陣結果出來了!”
眾人都趴到了屏幕上,冷凌兒與月盡找尋著自己的名字。
“我要打凌雲?”冷凌兒不可思議地說著。
“安心吧,他還能殺了你不成?”月盡安慰道。
冷凌兒也就放寬了心態,反正自己走到這兒已經是僥幸了,輸了沒有什麽。
“我這對手是誰啊?”月盡看著那個陌生的名字——玄凌。
“不認識,但是如果你把他贏了,而且我輸了的話,你就要對上凌雲了哦。”
“那我就在跟凌雲打的時候,搞你那一套吧,關注度還高點。”
酒吧那一晚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都城,人人幾乎都知道了有一個到處潑屎的家夥大鬧了酒吧,此後全城酒吧的廁所全部上鎖。
“喂喂喂,水煙,你們就位了嗎?”月盡對著自己的手表說著。
“我們已經就位,等待侵入的信號了。”水煙在城堡的一角,同霓虹與三號在一起,只要等待月盡一爆屎,警報一響,便可以入侵了。
“請選手就位。”
官方的聲音從喇叭裡出來,月盡和冷凌兒就準備上場了。
“祝你好運。“月盡拍了拍冷凌兒的肩膀,冷凌兒無奈地點點頭。
“好吧,玄凌,讓我看看你是誰?”
——
擂台上,一個僧人模樣的人打坐在擂台上,要是冷凌兒在這兒,就能認出來這是她在山洞中遇到的那人。
但是月盡確實不認識。
周圍的觀眾零零散散,大多數人去看凌雲的戰鬥去了,並沒有多少人關注這場戰鬥。
“只有打敗他,然後和凌雲作戰,才會獲得關注。”
月盡整理了下自己,走上擂台。
“雙方選手已經到位,比賽將在槍響後開始。”
玄凌依然坐在地上,絲毫沒有反應。
但是他越這樣,月盡就越有些害怕,誰知道他憋著什麽大招要放?
“砰!”
槍聲一響,月盡都做好萬全的防禦準備了,但是玄凌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這是什麽意思?”
月盡一時間也沒莽然進攻,只是在玄凌身邊打轉。
“這全是破綻啊?”
月盡越轉越快,他想利用這種速度,讓玄凌看不清自己的出招方式,從而打出攻擊。
“吃我飛踹!”
月盡利用跑動轉圈的慣性,將自己朝著玄凌甩了過去,一個大飛腳嗷,直接對著玄凌的後腦杓過去了。
可月盡整個人卻穿過了玄凌的身體,就好像穿過一層紗一般。
“哎?裁判,你確定雙方選手都到場了?”月盡問著一邊的人。
“對的。”
月盡定眼瞧著玄凌,確實應該是真人,而不是什麽幻象之類,可是自己的攻擊穿過去也太離譜了。
“看你是只能隔絕我的,還是隔絕一切!”
月盡從胸前掏出來了那塊坐台,坐台漸漸變大,其陰影已經遮住了整個擂台。
“用武器不算犯規哈。”
“呃。。。不算。。。”裁判都傻眼了,他也沒見過這種武器啊。
緊接著月盡將坐台狠狠地朝著玄凌拍去,整個個擂台幾乎毫無死角的攻擊,讓玄凌退無可退。
當坐台要壓到玄凌身上的時候,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玄凌突然消失了。
“好,中計!”
在這種情況下,玄凌幾乎無處可逃,頭頂的天空也封的嚴嚴實實,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
月盡轉身朝自己的後面就是一腳,連看都不看。
果然擊中了玄凌的腹部。
玄凌吃了這一腳後,借力飛到了空中。
“往哪兒跑!”
月盡看出來了,他要是不打坐的話,似乎就沒了這種能力。
現在的擂台已經被整個坐台佔據,月盡在上面作戰更是佔據了優勢,周圍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朝著月盡湧來。
而這玄凌似乎連還手的意思都沒沒有,只是一味地逃跑。
但這家夥跑的是快,月盡每次要追上的時候,他總能一個急轉彎閃開。
“在我坐台上旅遊是吧。”
月盡心神微動,坐台便越收越小,玄凌便從坐台的邊緣處跳了下去,又落到了擂台上。
此刻的他再次在地上打坐,月盡也不管不顧了,他身邊片片楓葉飄落,直接朝著玄凌揮出一掌。
“鉦——”
一陣金石相接的聲音,玄凌也舉起雙手來應對,正好與月盡的掌對上。
此刻月盡的手就像被吸附在了玄凌的手上一樣,根本無法脫開。
如同冬天伸舌頭舔鐵柵欄,然後被吸在上面一樣。
倆人就這麽僵在了原地,此時,玄凌卻說了自開戰以來的第一句話:
“我認輸。”
月盡的手可以離開,上面甚至生了凍瘡,玄凌接受到裁判信號後,離開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