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
一大早便接到皇宮裡的信件,古一鳴心情有些煩躁,不過信裡寫了些什麽東西,早就開了竅的他也猜得出來。
扯開信封,古一鳴先簡單的掃了兩眼,隨後眼神逐漸變得凝重,沒,一會兒他揮手將門口的奴仆叫進來,說道。
“去把趙越先生請來。”
藩王府的書房頗為簡單,楠木方桌上僅有筆墨紙硯,數摞經卷隨意的堆疊在座後的書架上。
趙越推開房門快步走來,然後便看見古一鳴正憂愁的讀著一封信,信紙白皙如玉,似乎是皇宮專供的。
稍一思索,趙越便能肯定古一鳴叫他前來,定與皇宮有關。
“我四哥叫我回去。”
古一鳴垂頭喪氣的說道。
能將一位藩王叫回,宮中能有這實力的只有一人—皇上。
可是為什麽?
“不知皇上,意欲何為?”
趙越琢磨用語,小心的問道。
“倒不是什麽正事,只是說母后姨娘想我了,讓我回去坐坐”
古一鳴看似隨意的說道,可在場的兩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借口,在這遮掩之下的目的是什麽,才是趙越來此的原因。
“不論何事,王爺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趙越朗聲說道。
“這場鴻門宴,看來我是不能拒絕了”
古一鳴長歎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自古以來,為了避免藩王政變,凡是被封地的王爺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都無法返回皇都,哪怕是奔喪婚姻都無一例外。
這裡是仙俠世界,對所謂婚葬的尊重反而不強。
雖然皇上凌駕於規則之上,如果真是為了敘舊倒也說得通,古一鳴也從未與其結過仇怨,按照理性推斷,他不會有身命危險。
可實際上,卻肯定是另一番結果。
窗外的竹影已經爬到了書桌上,書房內的兩人還是沒有想到皇上叫他們去的原因。
“算了,坐井觀天也看不出什麽招式”
古一鳴將桌上的信件揉成團,丟到抽屜後自暴自棄的說道。
“你想去嗎?”
抬頭與趙越四目相對,古一鳴隨意的問道。
“如果王爺不嫌棄的話。”
士為知己者死,既然已經投到人家旗下,那自然要跟其共患難,只有這樣才能心安理得的同富貴。
這天下永遠沒有免費的午餐。
就在趙越要出去時,門外有小廝敲門。
“王爺,民願銀行掌門秦心求見”
...
灼熱的太陽烘烤著大地,小竹峰上的熱鬧散去後,便只剩下了陰涼。
聽著微風拂過竹葉的斯沙聲,直到日上三竿,蕭生才悠悠醒來。
他今日難得睡了個懶覺,蕭生吃著碧落留下的午餐,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不過蕭山也並不擔心,碧落身上有他送的禮物,除非遇到一些變態,她輕易不會有危險。
經過昨日的一番探討,蕭生也清楚自己該給碧落一些空間,雖然不清楚對方要做什麽,但他並不是一個控制欲強的家夥。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後,蕭生在做實驗和去金凌城之間選擇了另一條路。
血魔老祖的墳墓。
不過儲物戒內的空氣有限,他還要將這些人放出來找個地方關住。
至於說擔心逃跑什麽的。
蕭生有補品和海報...
怎麽說呢,雖然不人道,但的確經濟實用還安全。
在小竹峰的一處隱蔽的山腰處將這些處理好後,當蕭生離開時,日色已經過了炎熱,天邊有些泛黃。
在熊歡的手記上找了些線索,蕭生思索一番後,還是決定先去道天宗的監獄裡問一問李無眠。
畢竟血魔老祖的墳墓就是他找到的。
因為英雄屬性加成,蕭生這次進入官方場所倒沒有繳納好處費,省錢是省錢,就是沒花錢就能被人笑臉相迎,這少有的待遇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整個監獄全是由寒石打造,這東西雖然不透光還難加工,卻能極為優秀的隔絕靈氣,是關人的最佳伴侶。
監獄建在地下,不僅無光潮濕,還少有空氣,唯一的好處大概是冬暖夏涼。
走在陰暗粘泥的小道上,蕭生提著燈籠忍著惡臭,繼續往深下走去。
因為地下監牢的排水性不好,那些血汙粘泥根本無法清洗,即使蕭生實力如此強勁都難以保持平衡,更不用說越獄了。
終於,在忍受了近三刻鍾的惡臭後,蕭生找到了李無眠的房間。
“這不是道天宗的英雄嗎,怎麽有空來看我這老頭”
感受到蕭生的目光,李無眠睜開銳利的眼,雖然淪為階下囚,但身為元嬰強者的他依舊保持著風度。
“你說同為元嬰期,你的實力怎麽就這麽弱呢?”
罵人要揭短,蕭生毫不客氣的回問道。
“不過你這老家夥倒是挺安然的,是在等著熊歡救你嗎?”
“熊歡”
李無眠聽到這個名字, www.uukanshu.net 心下忍不住顫抖,他低頭默念了聲這個名字後,再次看向蕭生時,他已經猜到了蕭生來此的目的。
“你找我來也是因為他嘛,是想問我關於血魔老祖的問題吧”
“不錯,所以告訴我吧。”
蕭生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又不能救我出去。”
殘殺同門、修煉邪功、貪汙資源...
種種罪名疊加在一起,禮物面已經沒有出去的可能了。
“金凌城”
蕭生見李無眠一幅滾刀肉的表情,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提了這三個字。
聽此,李無眠的眼中閃過疑惑,然後是驚恐、憤怒,最後,他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
“你贏了。”
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麽,李無眠可太清楚,到最後的他不僅自己會死,就連他最後的希望都會被一網打盡。
“我感覺你比我更適合修煉這血魔決”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後,李無眠自知沒了辦法,只能將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那時的我風華正茂....
眼見這老東西要回憶從前,蕭生趕忙製止了他。
“沒時間聽你吹牛,說重點!”
一個人在這裡待了那麽久,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能說話的人,結果這家夥還一點都不顧及他的感受。
我好歹是元嬰期的大佬啊。
李無眠在內心憋屈的怒吼著,奈何自己家人在蕭生手裡,他也只能無奈的按照蕭生的意願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