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生在自己的比賽結束後就離開了現場,前往了金凌。
路上又遇到了一夥黑衣人。只不過這次對面並沒有與他硬碰硬,而是看到他後就迅速的跑開了。
稍一思索,蕭生便猜到了對方的目的,這是要摸家門啊。
已經被人跟蹤,蕭生並沒有走暗道,而是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去,他這次倒不用給人銀兩了,因為有藩王府的人在門口迎著他。
“您是蕭仙人嗎?”
一個面容清秀的小廝快步走來,先鞠了一個躬,然後謹慎的問道。
“小的是十三王爺家仆,受家主指示,請您上車。”
“帶路就行,馬車就不必了。”
蕭生見他恭敬拘謹,心下有些別扭,也就沒了坐馬車的念頭,背手向前走去,留下一地高手風范。
小廝愣在原地兩秒,然後快步跟上,窗外的守軍絲毫不敢攔住兩人,甚至連眼睛都不敢抬起。
被人監視終究還是太折磨,蕭生決定還是一勞永逸的好。
路過民願銀行,此時屋內已經爆滿,不過並不是辦理業務,而是為櫃員投票。
沒錯,民願銀行並沒有一個員工,而是從金凌城內招攬。選拔方式也不同,是通過民眾投票,員工待遇也是公開的,並且極為誘人。
下了這番血本,擺明了是為了虧損而去,而這只不過是眼前小利,那些商人身旁的參謀早就看穿了蕭生的想法。
他是想擠佔市場。
盡管錢莊的生存所需要的是大客戶。而蕭生只能吸取本地的小商販。
但所有商人的錢都是從民眾手裡一點一點掙出來的。如果蕭生的銀行卡在這些愚民中所傳甚廣,那麽就會倒逼他們不得不同化。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慢性病毒,短期內或許相安無事,但以此下去,必定會狠狠的割下他們的肉,甚至吃掉他們。
可是他們身為商人,盡管有著敏銳的察覺,卻缺少了最重要的武力,導致現在的他們對蕭生束手無策。
畢竟那些高傲的修仙者。是不會被凡塵的金錢所吸引,而能被吸引住的已經被蕭生乾掉了。
所以雙方現在只剩下一個解決辦法,和談。
盡管蕭生還可以再拖一拖,給他們一些時間想些無用的辦法,可是被人盯著實在太煩人了,他又不能因為監視來抓人。
不得不說。這些肥頭大耳的家夥。論實力很差勁,但論煩人程度絲毫不亞於廁所裡的蒼蠅。
“先生,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踏進民願銀行最頂層,秦心早早的便在門口等著,她身著素雅束腰長裙。頭髮綁了個幹練的馬尾。看上去分為專業。
“底下的招聘進行的如何?”
“正常推進,已經有三人入職,剩余崗位競爭激烈。”
“做的不錯,繼續加油,有遇到話術之外的問題嗎?”
在秦心的幫助下,蕭生換了套緊身又繁瑣的儒衣,相較於寬松的修煉服,這身裝扮更能震懾住這群心思縝密的家夥。
“暫時沒有,先生,目前遇到的人心思都比較好猜,或許是因為我們的福利比較高吧。”
秦心一邊認真的幫蕭生系著衣領,也同時將今天早的現狀簡述給他。
推開厚重的檀木門,映入眼簾有七個人,服飾顏色統一為棕袍,高矮胖瘦都有,但無一例外,眼中滿是算計。
根據谷一鳴的情報所看。這些人都是金凌成家商會的成員。
而成家在金凌有著近百年的歷史,實力強勁,是本地的龍頭豪強,一家獨大,總攬了金凌城西邊大大小小的商業。
“你就是這所謂民願銀行的負責人?”
其中一人疑惑問道,語氣中充斥著不屑。
什麽亂七八糟的神佑錢莊,不拜山頭,就敢在金凌開商鋪,真不知道這裡姓什麽嗎?
“開門見山吧,我的時間很寶貴的,直說你們願意付出什麽?”
蕭生掏了掏耳朵,語氣隨意的說道,走到主位坐下,配合他這一身裝扮充斥著濃濃的壓迫感。
座下人被蕭生的這番模樣鎮住,彼此對視一眼,皆看出了這情況與情報中的描述不同。
蕭生一眼掃去,看到其中有三人的臉上露出遲疑之情,而當他們一旦不同心,所形成的氣勢瞬間被破。
就在蕭生奪回主動權時,一道傲慢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聽此,成家商會七人的眼中閃過驚喜,好似主心骨來了一般。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一人身穿青衣蟒袍,面容倨傲,大步流星的朝蕭生撲面而來,站定後,他先環視了一圈場內的狀況,當看見自家人坐立不安和平穩自然的蕭生後,心中忍不住一緊。
稍一思索,這蟒袍青年用手指著蕭生的座位說道。
“我看這椅子煞氣太重,兄弟你鎮不住啊”
面對這看似愚蠢的家夥,蕭生臉上充滿著玩味,不說一言。單直視了他一眼,眸中銳利便將此人震退數米。
對於這種聰明不上套,無法做他實驗品的家夥,蕭生沒有絲毫興趣。
敢和古一鳴這十三王爺對著乾,這家夥雖然蠢了些,身後家族的實力應該不差。
“所以你們是想和民願銀行對立?”
蕭生抬頭盯著這年輕又倨傲的家夥,聲音慵懶的說道,好似根本沒將對方放在眼裡。
而這句話一出,那年輕人卻沒了聲息。
有蕭生的銀行卡這項技術在,他隨時都可以在任何地方開啟銀行收割商戶。
如果不在前期有優勢的情況下壓價收購這東西,要是後期讓他做起來了。 www.uukanshu.net 那最好的情況下便是割肉求生。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咄咄逼人,以求掌握談判的主動權。
可惜他們算錯了蕭生來此的意圖。
“我現在有兩個選擇給你們,第一,我們繼續死磕到底。第二撤掉那些蒼蠅,然後加入我”
蕭生伸出兩個手指。眼眸中盡是淡然。好似神靈俯瞰凡塵。
果然落了下風。
那年輕人見此,想起自己來時的任務,站起身來,剛想說些什麽,卻被蕭生反手一個巴掌扇翻在地。
面對能夠理性交流的人,蕭生能保證對話的平和,可要是面對死皮賴臉的奸商,唯有極致震懾,而這巴掌,只是他的第一步。
“回去告訴你們家族的人,民願銀行的態度就是如此。”
“你會後悔的。”
年輕人捂著腫脹的左臉頰。眼神怨毒的說道。
“你們民願銀行不要太氣盛。”
那些擅長談判的老東西中,有人忍不住說道,可當蕭生的眼神掃過去時。又齊齊消了聲息。
“就這樣,散會。”
蕭生說完,一甩袖子揚長離去。
“可惡的家夥。”
蕭生的力氣太大,年輕人根本站不起來,他用手猛錘地面,心裡雖然充滿怨毒,嘴上卻理智的說道。
“看來這家夥不吃硬的,把那些明面上的家夥撤下來吧。”
“是,少主”
但身體稍微恢復了些力氣。,年輕人從儲物戒中取出冰塊敷在臉頰上,心中忍不住駭然。
“果然不能小瞧天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