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凶人與修士,這世上唯有平庸至極的普通人最多,而這部分資源,不僅皇帝愛用,一些無門派的邪修也偏愛於此。
一些無法無天,實力弱的,朝廷倒能解決,他們有自家養的捕快,也發過一些懸賞,也和道天宗這般大宗門有過交易。
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北夏王朝,幅員遼闊,相應的邪修也數不勝數,便會有人以此團聚起來。
不過像這類人一般腦子比較...極端,一旦聚到一起就會鬧事,然後就是爭亂,最後的結果,要麽是有人一步登天然後前往道域,要麽就將矛頭一致對向朝廷,然後發動戰爭。
沒有人會安心的在凡靈域待著,因為上限只有元嬰期,而邪修的仇家往往數不勝數,如果不去道域,早晚被圍死。
聽完古文灼的描述,古一鳴終於有所了然,對於邪修他也知道一些,不過這一次...
“也就是說那群邪修現在盤踞在金凌附近?”
古一鳴認真的問道。
“沒,情報上說在金凌南邊300余裡,只不過有人害怕他的寶貝兒子遭遇不測。”
古文灼悠悠說道,不過他的眼中卻閃出一抹極深的忌憚。
他這弟弟似乎在金凌有了不小的成長,即使他現在已經坐穩了皇權,可他這弟弟比他年輕十數歲,如果放任其成長下去的話,現在的他還能壓得住,但要是在晚年的時候呢。
古文灼心歎自己幸好提前見了這弟弟,不然他這副模樣要是被。他娘家那群老狐狸看見,鐵定要隱藏住。
“還有事嗎?”
古一鳴隨意的問道,他瞥了一眼古文灼手底下的奏折,沒多說什麽。
“不如幫我分擔一番工作再回去?”
古文灼‘好心’問道。
“不了,挺長時間沒見我娘,我還要去請安”
見沒有能挽留這古一鳴的理由,古文灼也只能放任他離開,又重新看上手底下的奏折,眼神中滿是凝重。
邪修嗎,不知這次又會出現什麽奇才...
......
金凌城,一幢看似普通的民居小屋。
房間沒什麽特殊的,但裡面所住的可是位妙人。
“啊,公子,你不要這樣。”
白潔眼眸含淚、泣涕漣漣,雙手攏著酥胸,眼中盡是悲憤。
而她對面一人油頭粉面,看年齡不大,實則腎脾皆虛,他雙眸似狼,惡狠狠的說道。
“夫人,一個人也是寂寞,不如就從了我吧。”
說完便狼嚎一聲撲了過去,白潔見狀,趕忙向身旁一躲,那腎虛公子一頭撞倒剛盛滿的木桶,頭被塞進桶中,淋了個落湯雞。
白潔見此趕忙開房門,朝著院外走去,卻發現院門已被關閉。左右查看一圈後,她一臉決然的站到枯井之上。
此時那位腎虛公子。終於擺脫了桶的束縛,一臉淫笑的接近白潔。
白潔恐懼的望向深井一眼,然後強裝冷靜的說道。
“公子,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提些水桶,你也拿了些錢財,若是就此離去,我絕不追究。”
那腎虛公子見此,依舊是一臉的淫笑,這小妮子長得這麽可人,在這金凌又沒什麽背景,唯一的丈夫也早死,簡直就是一盤可口的柿子,他要是不吃掉,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然而就當他幻想時,那白潔一臉決然的跳進枯井中。
我去,這娘們性子這麽烈?
腎虛公子趕忙跑到枯井旁,伸頭看下去,果然看到一具慘死的屍體,心下一寒,不過在經歷僅一刻的掙扎後,他還是決定把井口堵掉。
也就在他氣喘籲籲挪動巨石將井口堵住的一瞬間,一道俊朗的人影出現在他身後,隻一擊便將這人擊暈。
蕭生將實驗品收入儲物戒後,對著井內喊道。
“情節設計的不錯,勉強評個優等吧。”
“謝公子賞識”
井內的白潔踏空而上,不顧臉上身上的腥臭豬血,俯身拜道。
“行了,先去歇息吧,該有的賞賜不會少的。”
白潔應聲離去,蕭生忍不住再次查看自己儲物戒中的試驗品,帶著開心的笑容朝著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沒辦法,他需要的實驗品實在太多了,神識、藥劑、靈陣、核爆修煉法,這些都要大把的實驗品。
這番算計下來,雖然繁瑣了些,但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沾因果,邏輯自洽,他得到了實驗品,手下賺到了錢,世間少了災禍,簡直三贏。
這些惡人都是蕭生通過民願銀行的流水計算出來的,他找的這些人看似人前顯貴,有些甚至朋友遍天下,但像這種人,也絕對不會有人為他們拚命。
即使有,也根本找不出報復的對象。
也只有這樣,蕭生才能安心的實驗從而不會影響自己的心境。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金黃的日色悄然滑落,不一會月兒悄悄爬上天空,羞答答的展現著自己稚嫩的美麗。
因為是頭一次工作,蕭生在傍晚將他們統一召回,一是幫他們總結經驗,二是分發獎勵激勵他們。
地點並不是在民居,而是在民願銀行三樓,隨天色越來越暗,陸續有人開始趕到這三樓,這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人數不多,一共才十七人。
其中有不少人是第一次踏入這裡,好奇打量周圍的同時,心中也生出了些許驕傲。
做好事跟做壞事雖有諸多不同,但唯有一點是讓人欲罷不能的根本,那就是他們具有成癮性,尤其是披著好人好事的計謀。
既能算計別人,又能使自己安心,還能得到獎勵,說實在,光前面這兩個就足夠吸引一大票人,尤其是最後一個獎勵加入後,形成的吸引是致命的。
“一共是十八人,現在來了十七個,今天下午分了九組,有三組失敗了,一組未來,其他正常。”
秦心站在蕭生身旁,低頭簡述著手裡的報告,像個貼心的秘書。
雖然是在辦公室裡,蕭生卻並沒有坐下,這是一種心理暗示,尤其是對於剛做完好事的人來說,他們現在正處於審判一切的敏感時期。
果然見蕭生如此,那些人中很多人眼中都露出了欣賞。
“報告,我來晚了。”
一人左肩帶傷神色萎靡的來到蕭生面前,恐懼的說道。
“我碰到很厲害的妖鬼,而且他還有很多同夥,現在正朝著金凌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