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壽命是有限的,雖說都在追求永生,但宏願之所以為宏願,就是因為他不會實現。
沒有人的一生是順風順水的,除非童話中的主角。
但很可惜,現實雖然荒謬,卻別無選擇。
他不知道自己師父是血魔老祖,因為師父他溫柔、善良,與書中所說的邪修天差地別,所以當他下山時,最大的願望便是幫師父正名。
然而當他被萬劍所指時,才恍然發現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對錯,只看結果。
只可惜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
繼續往深處走去,蕭生所預想的黃金鋪地並沒有出現,走到這洞穴的盡頭卻隻發現一石桌,桌上有著一本書、一根筆和一個燭台。
那血影早已消逝,不過在路上他還是將這些東西的用處說了出來。
那本書熊歡是看過血魔決,那筆是陣法師專屬,至於燭台....單純用來照明罷了。
“你要哪一個?”
熊歡此時已經收拾好了心情,他看向蕭生問到。
蕭生有些訝然,又忽然想到血魔老祖給他書時熊歡還在睡夢中,不過也沒有騙人的想法,他搖頭說道。
“我已經得到了機緣,你都拿走吧。”
熊歡也沒想到蕭生會這麽說,不過人家忙活了一晚上,什麽都沒拿到也不行,他可拿蕭生當朋友,也知道貪心的人沒有好下場。
熊歡思索良久,先拿起那筆掂了掂,眼中盡是不舍,然後又轉身拿起了另一邊的血魔訣,將那筆丟給蕭生。
“我記得你對陣法感興趣吧,這東西對初學者很有用的。”
蕭生見此,無奈一笑,將先前血魔老祖給他的那兩本書都拿了出來,並一番解釋說道。
“還是拿著吧,不然以後叫你幫忙時不好意思啊”
熊歡只是淡淡的撇了蕭生手裡的那兩本手記,繼續勸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這世上有天才,有庸才,有陌生人,有朋友,可少有人能真正做到蕭生這樣。
與其一個人機關算盡隻為永生,倒不如好好交心一個朋友,他不懼怕死亡,可人終究是群居生物。
當然,尋歡只是想交個真心朋友罷了,畢竟孤獨的感覺他已經體驗了整整二十年。
話盡如此,蕭生也不再過多勉強,將那筆拿到手中後,一股玄妙的感覺直衝他腦門,隻眨眼間,蕭生忽然覺得腦中多了些東西。
只不過當他用力記起時,那東西好像被鎖住了一般,好奇之下,蕭生嘗試用神識打開,只聽腦內嗡的一聲,一股玄奧的知識猛地灌進他的記憶。
這是...陣法的本質?
蕭生見此不由的苦笑一聲。
這下欠那血魔老祖的人情大了。
“怎麽,開心傻了?”
熊歡見蕭生這樣,忍不住問道。
....
當蕭生和熊歡出來時,天色已泛起白霧,在極細的天邊,到金線漸漸浮出。
與熊歡道別,蕭生走在回道天宗的路上,忍不住揉著發脹的腦袋。
那股記憶實在太過龐雜,哪怕有神識相護,也將蕭生的記憶攪了各亂遭。
就是不知道那血魔決有沒有這種效果,我要是真的貪心下來,恐怕現在都得變成傻子。
這般想著,就在蕭生快到小竹峰時,只見一道人影閃過,蕭生前方卻突然出現個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李世將見蕭生這疲倦的模樣,本有些不忍心,可事關他哥,他也只能咬牙說道。
“我說大哥你怎麽跟我哥說的,他這兩天急哄哄的要走,我攔都攔不住。”
提到李世靖,蕭生忽然想到他要去道域,不過沒跟自己說什麽時候去,現在看來估計等不及了吧。
“他大約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
這倆字一出,一秒時間都不到,李世將便被蕭生一槍拍飛。
我去,這混蛋又變強了。
從山峰的石壁上把自己摳出來,李世將一臉震驚,不過也能猜到對方為何這般生氣,沒敢繼續跟著蕭生,不過他目的也就達到了。
其實李世靖今晚就要走,但他這一番行動下來,他哥為了見這恩公最後一面,說什麽也會推遲到明天。
可惡啊,接下來就是坦白局了。
李世將拍拍屁股,一邊琢磨著下一步的行動,朝著道天峰飛去。
而蕭山在回到小竹峰時,忽有所察覺,他眼眸泛起一抹湛藍,偏頭看一下那消失在白霧中的銀影,心下生起了些許好奇。
李世將這老頭到底在盤算著些什麽,那道域中又有些什麽妖魔鬼怪讓他如此忌憚。
不過首先還是要先休息一番。
蕭生依然沒有在房間內看到碧落的身影,心下有些失落的同時。他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昨晚的那幾個闖關倒沒什麽,蕭生憑借修為也能輕松挺過去,可最後那番記憶的衝撞。卻將他剛新生的神識創得萎靡。
...
北夏王朝, www.uukanshu.net皇都朝天城。
金凌乃商業之都,商道四通八達,自然不會少了皇都的通道,古一鳴三人僅一天時間便到了這皇都。
他們剛下車,還沒來得及建那守城的官兵,邊看到一對人馬朝他們奔來,濺起的泥土,迷了馬夫的眼,馬夫根本來不及擦眼,趕緊將馬車停了下來。
為首一人身著銀甲,見古一鳴掀開門簾後,立刻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說道。
“十三王爺,在下乃第七近衛侍隊長,奉吾帝之名,請您入朝。”
這一番動作太過迅速,不說智囊趙越,就連古一鳴自己都能察覺到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在這時,成清月悄然出聲打斷了這近衛侍隊長故意形成的壓迫,後者見此,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在看清成清月的樣貌後驚慌散退。
看來在皇宮內,憑空出了不少變故。
成清月將這家夥的表情收歸眼底,沒再多說後,便徑直離開。
“這個人是我家臣。”
古一鳴稍稍回過神來,指著身旁的趙越說道。
“抱歉,十三王爺,吾皇隻請了您一人。”
那人不卑不亢的說道。
古一鳴見此,倒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偏身對趙越耳語幾句後便跟著這近衛侍隊長離去。
剩下的人倒沒對趙越過多干涉,護送著古一鳴朝城內趕去。
而趙越等他們離開,又返回了馬車上,再出來時雙手抱著枚黑蛋,沒進城門,找個了方向隱藏了起來。
這叫核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