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大哥你在外面等我!”
法海推門進入院子,無聲無息的,妖氣突然大盛又迅速被佛光壓製。
過了好一會,才響起一聲佛號。
“它殺人不是為了吃!”
法海目光堅毅地走出院門,一陣風吹過,房門嘎吱作響,扇動的門扉中露出一隻碩大的狐狸屍體。
不是玉石精!
不過,這一趟效果好像也還行,起碼小法海不再是見妖就除。
就是該教育一下春兒這個小釣魚佬,釣魚不吃的話背著小法海釣吧……
在張宏天胡思亂想之際。
不遠處縣衙內,黎山穿著一身玄色官服,前方擺著三牲、瓜果、香燭等物。
他目光堅毅,逼出精血浸染線香,拿出火折恭敬點燃染血線香。
“花果山土地張宏天,勾結血妖孽龍圍困陽河縣,欲煉眾生為血食;我陽河縣縣令黎山,感百姓疾苦,已除血妖孽龍,然禍首張宏天實力強勁,今日特祭天祈求雷部眾神下界除妖!”
青煙帶著神異消失在天空。
很快,陽河縣上空金光耀目,一道無比宏大的宮門出現在金光中。
一隊金甲天兵,在四名執雷鞭、穿金甲、外罩紫金雷袍的神將帶領下,於陽河縣萬民目光中下界而來。
無形的威壓,逼得全城百姓紛紛低下頭顱。
“神祇勾結血妖這可是大事,陽河縣令好生道來!”
有神將開口,聲如雷鳴。
“天兵我倒是見過,神將還是第一次見,去看看唄。”
張宏天笑著摸了摸小須彌袋中龜甲碎片,雖然真武劍氣已經消耗,殘留的氣息這些雷將應該能感應得到吧。
真武一語天雷消的印象可太深刻了。
法海也是個不怕事的主,跟在他身後,順著人流擠往縣衙。
兩人無聲無息擠開人群到達縣衙時,四名神將正好傳閱完玉符。
黎山恭敬的道:“那張宏天無端勾結血妖,證據確鑿,此刻正在陽河縣內,還望四位雷將布下鎖地大陣,以免他借地利周旋。”
“哎呦呦,消息過時了,我不光在陽河縣,還在你面前哩。”
擁擠但安靜的人群中,張宏天突然開口,如平地驚雷,身邊圍觀群眾,眼珠瞪大拚命往外擠去。
這該死的家夥,不會是想要拿我們當肉盾吧。
原本擁擠的縣衙大門,隻留下張宏天和法海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黎山目光閃爍卻沒說話,反而默默退了半步。
“你就是花果山土地張宏天?”
“正是。”
手持雙雷鞭的雷將皺眉道:“既是花果山土地,見了我等為何還不跪拜!”
“同為天庭正神,我為何要拜你等?”張宏天凌然不懼,輕飄飄的一句噎了回去。
還真別說,大家印象中不起眼的土地還就是天庭正神,雖然沒個品級,但這個“正”卻是穩當當的。
土地相當於天庭在人間最基層的門面。
村高官就不是官了?
“你個無品無級的芝麻小官也敢稱天庭正神?”顯然雙鞭雷將應該是首領,他說話後,其余雷將天兵均沒插話。
“別管我品級,你就說是不是吧?”張宏天掏了掏震得嗡嗡響的耳朵,“你們真要閑得慌,想要我跪拜,先去打聽打聽是誰冊封的我的神職!”
張宏天這是扯虎皮了,不論前因,單論結果的話,他的神職還真就是玉皇大帝親封,要是這四雷將去查了……估計就審不起來了。
“我……”
“四哥!”一長髯雷將突然開口。
四雷將交換了一下眼神,暗自傳音。
‘以氣息來看,這土地只是個仙級,在土地裡算是難得的,可是我們四人乃是六品天仙,這之間差距比凡人和仙的差距都大。
他能如此狂妄事必有因,一切公事公辦吧!’
“呼...呼...哼!”
雙鞭雷將好不容易控制住怒火,厲聲道:“陽河縣令舉報你勾結血妖,證據確鑿,你可認罪!”
“哦?什麽證據,我倒想看看。”
張宏天滿不在乎的樣子,讓黎山也有了一絲慌亂。這不對啊,他怎麽敢如此狂妄。
可四名雷將目光已經看了過來,他迅速壓製不安的心緒,踏步上前拿出玉符。
“這裡記錄的是花果山土地張宏天,當日擊殺陽河土地,以及救走圍城血妖黑狼王的影像。”
說著,他催動法力,玉符發出一道白光,張宏天目露凶光偷襲何雲泥的畫面出現,直到他一拳打穿何雲泥身體,黑狼王嚎叫著脫身。
畫面一閃,變成張宏天揮手讓黑狼王及一眾小妖離開的畫面。
百姓都遠遠看過,這次近距離再看,更是面露驚慌,一些膽子小的,老成的都默默退了出去。
“你還有什麽話說!”最為魁梧的雷將大手一揮, www.uukanshu.net “拿下!”
有天兵越眾而出向著張宏天走來,仙級氣息散開,空氣中隱約有雷火閃爍。
然而天兵大手還沒觸碰張宏天,他身形已經在原地消失。
再出現已經到了縣衙內中庭。
“黎山都提醒你們了,沒有封天鎖地大陣,憑什麽抓我?”
天將眉頭皺起,真要動手倒也用不著什麽封天鎖地大陣,只是他們已經隱約感覺到其中有問題了。
天兵則拉不下臉面來,拔出武器。
張宏天臉上笑容消失,氣息全部釋放,同樣是仙級的氣息卻壓得天兵踉蹌後退。
他修煉的是“三光元氣訣”,這可是真武大帝評價過能修至天仙的功法,仙級天兵又如何能擋。
真要打起來,天兵估計不堪,八卦紋加持下擋得住一拳都算他們本事。
“哈哈……”
圍觀百姓有人剛笑出聲,立刻發現情況不對,連忙閉嘴。
“三光元氣訣?住手!”長髯雷將抬手阻止了怒火升騰的天兵,轉頭看向張宏天,“你和星部有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一切公事公辦!”
張宏天這話一出,黎山真的慌了。
身為縣令的他很懂,這時候張宏天是不是和星部有關系已經不重要,他越是模棱兩可,雷將越是想得多。
不對勁啊,怎麽有點像當年自己審過的百姓告郡府兒子的案子。
“這位將軍不是問我還有什麽說的嗎?那我就說說!”
張宏天是真沒想那麽多,只是板著臉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