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黑狼王亡魂,張宏天長籲了口氣。
走正道就是麻煩……
不過我麻煩,黎山也不輕松。
他修的更是正道裡都是最麻煩的民心!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勢借得越大,一旦失勢跌得更疼。
“小天哥,我們可以主動出擊嗎?”何振在一旁躍躍欲試的說道。
你急什麽……
張宏天笑道:“黎山算不得什麽了不起的對手,你抽時間幫我看著就行。既然黑狼王亡魂已經喚回,那還是先把小法海的事辦了。”
何振畢竟只是普通河伯,對他來說,黎山的動作已經很可怕了,找到證人那趕緊洗清嫌疑才是正道。
可對張宏天來說,麻煩只是黎山有沒有兵主碎片,和能不能一拳崩了他。
現在有黑狼王做證,佔得理的情況下,只是看怎樣操作才能利益最大化罷了。
當前梳理地脈,擴大花果山領地,找出玉石精,幫小法海消除心底的遺憾才是正事。
“怎麽找呢?它要藏起來,我也得靠近了才能看得出。”
小法海聞言雙目放光,這次找到它定然不會再讓跑了。
“嘿嘿!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習慣了舒爽生活的它,會忍不住用法力來給自己方便的。”
張宏天笑了笑:“就像你們,現在讓你們不使用法力隻憑雙腳走路,會習慣嗎?”
兩人一想確實也是:“那怎麽知道它用了法力呢?”
“等我梳理了整個陽河縣城地脈,將整個縣城納入管轄范圍就行!這期間小法海你別亂跑,他們估計也在找你。”
“我知道你不怕,當幫張大哥一個忙。”
張宏天說完,向著房間走去。
先前他已經把陽河縣周邊化作了自己的領地,一直沒去往城裡,一是時間問題,二是城裡還有各種遊神、毛神。
比如灶神,門神,財神,送子的神,社神……等等
他們雖然都沒正規神格,卻都是因香火而有神性的。
要把陽河縣弄出自己的勢力范圍,也就是要當它們的頭……
連修煉的時間都不夠的他,哪有時間去管理,這才沒去碰。
現在為了找出玉石精也只能先佔了再說,最多讓何振幫忙管,他的神格也勉強夠。
順著擴張的地脈之氣,陽河縣各種毛神、遊神都感應到了張宏天的氣息。
他也懶得一個一個的解釋,直接向眾多毛神、遊神傳遞了自己要成為陽河縣土地的意圖。
同意的就放開領地的封鎖,讓他打上花果山的烙印,不同意的趕緊說出來,好給他“搬個家”!
張宏天的威名早就通過城隍府眾多鬼仙,毛神傳開了的,這念頭下去,眾毛神紛紛應允。
對它們來說,誰是上級神無所謂。
它們在乎的是香火,土地爺的香火和它們又不衝突。
情況比想象的順利,剩下就是疏通地氣地脈,打上花果山烙印的水磨功法。
張宏天想了想。
念頭一動,來到明黃界,將蛇杖放置於凝聚世界本源的池塘中。
明黃界六人感應到世界本源波動,先後現身,見到是張宏天立馬躬身:“恭迎界尊!”
“會梳理地氣、地脈嗎?”
好歹也是活了幾萬年技能滿點的家夥。
六人果然沒讓張宏天失望,雖然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
“順著蛇杖引導,引導蛇杖內的力量去梳理地脈,你們也能接觸到大世界的地脈,對你們有好處!
他們六人就算技能點滿,力量層級還是太低,只能通過這出自明黃界的蛇杖,才能引導得動西遊世界的地脈靈氣。
感受到花果山領地在緩慢的擴大,張宏天心裡一喜。
梳理地脈這個苦差也能全自動了!
“嘿嘿~總算向著統領全西遊土地,走了出堅實的第一步!”
念頭一動,再次回到何振水府。
領地全自動擴張,功法全自動修行,唯獨鍛體還沒能全自動。
心神進入識海,慢慢感悟那晦澀難明的陣法大道。
再難也得學,能否做到全自動以己為器煉器,最關鍵的就得靠這個陣法了。
這類似的陣法應該不難,他學得慢只是因為基礎差……
時間緩慢堅定的流逝。
等到他發現整個陽河縣城已經成為花果山土地時,已經是第二日。
給明黃界六人傳遞了停止梳理地脈的念頭。
張宏天開始仔細甄辨陽河縣城中的法力波動來。
最為明顯的是縣衙旁,有四個毫無顧忌吞吸靈氣的存在。
實力最強的一個,呼吸簡直如漩渦般,有大量的靈氣被吞噬。
他能感應到,這個人的境界要比自己高。
有兩個應該是仙級,張宏天能感應到他們每次吸收靈氣的量和自己差不多。
另一個弱一些的氣息感應起來很熟悉,是黎山!
其余的比較明顯的還有縣衙和縣尉府,也有熟悉的氣息傳來,分別是那兩隻石獅子和李縣尉。
除此之外, www.uukanshu.net 整個縣城還有八十六處有法力波動。
向歸附的毛神打聽後,他圈出了四個比較特殊的地方。
第一個是靠近循陽山這方向的棚戶區一間小茅屋,這裡的法力波動是除了縣衙附近最強的一處。
棚戶區毛神比較少,都不知道這裡是誰,只知道是才出現的。
第二個是縣尉府後不遠處,一間三進的院子,其中也有個懂得修行的存在!
毛神告知這院子剛住進了一個年輕男子,聽說是縣尉夫人娘家的親戚。
第三個是內城神霄派道觀,據毛神說,道觀剛接待了一名女子,是個懂修行之法的。
第四個是內城最大武館,玄鯨館;據毛神描述,玄鯨館主新娶了個小妾。
“難怪猴哥每到一處總要先招出土地來詢問,在土地轄區范圍內,還真就幾乎無所不知嘛!”
感歎著,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向何振水府的觀賞河景的中庭。
“春兒,你為什麽要釣魚呢?”
小法海在一旁皺眉盤膝端坐,面色紅潤的春兒在釣魚……
“法海哥,爹爹不讓出去玩,我無聊唄。”
“不是為了吃嗎?”
“不是啊,吃的話,爹爹抓魚更快。”
“那你這樣不會覺得是在殺生嗎?”
春兒認真的想了想:“我不覺得呐,釣上來我再放它們回去就行。”
“如果它們被釣上來時候被魚鉤掛傷了,沒法進食死掉了呢?”
“死就死了啊,魚兒不給人吃,那要魚兒幹嘛?”
法海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