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頂轎子,一百多號轎夫,每頂轎後還跟著四名婢女。
“怎麽停下來了!”
一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領著十數名穿著穿著盔甲的軍士,騎著高頭大馬進入廣場。
廟前寬闊的廣場,一下子擠進這一百多號人加十八頂轎子,顯得略微擁擠。
尤其是寺廟大門正對著的大青牛尤為顯眼!
原本在廣場的僧兵、仆役,頓時不知該不該執行高大僧人的命令。
張宏天冷著臉默默注視這一切,心裡無名火越發旺盛。
並不知情的來人,擠開隊伍,忽然見到穿著華麗的高大僧人,楞了一下立馬行禮道:“福仙郡郡守見過國舅爺,大人要的人均已帶到,都是郡裡官員的正妻及嫡女。”
“在寺裡叫我宣德大師。”
宣德壓住眼裡的欲火,冷哼一聲,抬手揮了揮,“你們是還要我再說一遍?”
那最先出場,各持刀劍武師,騰空而起,躍過人群,刀劍齊出砍向張宏天。
青牛也歪頭看向他。
“我自己來!”
張宏天面帶微笑,輕輕抬手。
一刀一劍凌空炸裂。
兩武師從空中被拽到跟前。
“啪~”
他一掌輕拍持劍男子頭頂,男子身子炸開,留下一地碎肉。
“啊!”
“好大狗膽!”
“守護大人!”
“殺了他!”
各種聲音在廣場上出現,張宏天絲毫不受影響,又一巴掌拍向持刀男子。
持刀男子的頭顱從脖頸處斷裂,徑直飛到高大僧人腳下,鮮血流了一地。
這下除了轎子裡傳來壓抑的尖叫,其余人均不敢再做聲。
這年輕道人,在眨眼間只是揮了揮手,兩大凡間高手,一人身首異處,一人化作爛泥。
如此威勢,他們哪還敢狂妄。
華麗服飾的高大僧人面色數變,低吼一聲:“當眾殺害朝廷命官,無論何由,其罪當誅!拿下他,無論死傷均重賞!”
“倉啷啷!”
刀劍出鞘聲四起。
張宏天稍稍驚訝,竟然還敢動手。
看樣子這宣德大師還是有點底牌的嘛。
“老爺,你殺得太沒氣勢,不妨讓我來給您打個樣?”
青牛突然開口,原本殺氣騰騰的眾人頓時變得面面相覷。
宣德大師也是臉色發黑,這裡竟然有妖!
“算了,”
張宏天搖了搖頭,金仙出手,萬一沒個輕重,把整座山都給揚了,他可不想再重新去找線索。
轉頭看向那個穿著華麗的小和尚,沉聲道:“警告你們,接下來我可不會再忍。讓你們傳訊的搞快點,我來這只是想見見你嘴裡那熊老爺!”
小和尚臉色煞白,你好久忍過……那兩屍體還散發著濃烈血腥味呢。
他連連點頭,隨即向著宣德大師耳語了一番。
宣德大師面色才變得好了不少,連續深吸了幾口氣,臉上堆起奇怪的笑容:
“上仙既然識得熊老爺,還請入內品茶,今日正好有郡府官員妻女入寺祈福,上仙若是願意不妨賜些精華?”
這就是為官之道嗎,盡管臉被啪啪的抽,還能笑嘻嘻的想拉我入夥。
見張宏天不為所動,他繼續道:“讓信眾們出轎,給上仙過過目。”
“嘿嘿,”郡守猥瑣一笑,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各位求子信眾,下轎入寺禮佛!”
十八頂轎簾同時掀開,每輛轎子均走出一對容貌神似的女子。
年長的看著三十出頭,穿著一身宮裝秀裙,也難掩那豐潤的曲線。
年幼的不過十三四五,薄紗披肩隱隱得見才露出水面的尖尖荷角。
具是容貌倩麗,阿婀娜多姿的女子。
當真是環肥燕瘦,樣樣俱全。
眾多女子走出轎門脂粉的香味,竟隱隱蓋過那濃烈的血腥味。
多數母女臉上都掛著嫵媚的笑容,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參與這種活動。
少數母女雖然畫著精致妝容,眉眼之間卻還能看出猶豫與擔憂。
“呼……咕嚕!”
廣場上傳來一種吞咽口水的聲音,這些家夥自然也知道這所謂的“信眾”是所謂何來。
大人物玩得起勁時,他們也有是機會喝點湯的。
看著眼前的場景,張宏天也暗自感歎。
前世只是聽說過國外有廟妓之事,親眼目睹則更是震撼,這也不是廟妓了,這是把下屬的妻女當玩物玩,還特意選到佛廟來玩!
玩得如此花的有權人,想必在這是也不多見的……
不愧是西牛賀洲!
張宏天用批判的目光把眾多女子看了一圈,心裡也生出一絲欲念來。
還有他神魂久經炙烤分外穩固,欲念有是有,卻不會成為困擾,只能成為他磨煉神魂的資糧!
見到青年道人那模樣,宣德大師用肩膀輕撞年輕僧人。 www.uukanshu.net
同樣看得有些入神的年輕僧人,整肅面容,輕咳一聲:“上仙,這些信眾可入得眼否,要不要入寺小坐,靜候熊老爺?”
“忒多廢話!都給我站好了,再廢話一句,我就送他去西天見佛祖去!”
你拿這些考驗人?
真要耳鬢廝磨,到時候說不定就只聽老二的了。
“真是不識好歹!”有軍士低聲喃喃。
張宏天還沒出手,青牛眼一瞪,軍士中有人突然炸開,碎骨爛肉飛了一地。
旁邊有人因為被血肉糊在身上,發出尖叫。
女子中同樣有人驚呼出聲。
“哞!”青牛低吼,全場發出聲音的人全部炸開。
廣場上原本的一百多號人,瞬間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這次無人再敢發出響動,也沒人再敢做任何動作。
青牛眼中閃過一絲暢快:“我家老爺說了,不許發出任何響動!”
連張宏天都暗自心驚,不愧是日後的大妖,真看不出殺心如此的重,道祖難道不知曉?
廣場上的氣氛冰冷壓抑到了極點,兩穿著華麗的僧人這才知道,惹到了不得大人物了。
雖然心驚,張宏天卻也並沒在意這些家夥的生死,只是淡淡說道:“把屍體和汙穢清理乾淨!”
青牛噴出一口鼻息,那炸裂的屍骨血水瞬間消失,不知去了哪。
“老爺,這才叫殺人!”
做完這一切,它甚至連身子都沒動。
過了一會,青牛開口:
“老爺,你等的人到山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