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杜尼斯輕輕地吻了一下克洛瑞斯,翻身下床,他沒有撿起地上的衣服,光著身子,徑直走到窗邊,掀開一點窗簾,窗外陽光明媚,新建的花園裡綠草如茵、鮮花嬌豔,幾件精美的雕塑,恰如其分提升了花園的品質,也彰顯了主人的品味。光影霧靄之中,阿杜尼斯高大、健美的身材越發的性感,皮膚緊致、光滑,白的發亮,這時常讓他的女人們嫉妒不已。
“要走了?”
克洛瑞斯蜷縮在床上,歡愉過後,她有點疲憊,毯子搭在臀部,曼妙的曲線,格外的性感、妖嬈,阿杜尼斯放下窗簾,盯著床上的美豔、野貓一樣的克洛瑞斯,欲火再次升騰。
“晚一點再走。”
他伸手抬起克洛瑞斯下巴,呼吸已經變得粗重,
“真他媽的勾人,”
話音未落,已經狠狠地吻了上去,另外一隻手粗暴的揉搓著豐滿的乳房。
“色狼!”
克洛瑞斯迎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阿杜尼斯。
激情退去,克洛瑞斯起身,給自己到了半杯葡萄酒,
“你嘴裡全是煙味!”
說完,一飲而盡。
“禁煙看來對喜歡吸煙草的公子哥不起任何作用。”
阿杜尼斯衝著克洛瑞斯挑了挑眉毛,沒有回應煙草的問題,在他的女人裡,克洛瑞斯最為獨特,並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執政官夫人,而是因為她在床上的野性和放蕩,與平日的美麗、優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好像有心事?”
他走到克洛瑞斯身邊,從後面抱住她,緊貼臉頰。
“從奧斯特爾出發之前,埃德溫給我安排了幾名侍衛,美其名曰要保護執政官夫人的安全。”
克洛瑞斯轉過身,靠在阿杜尼斯的胸口,抬起頭說,眼裡滿是哀怨,
“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在很多女人眼裡,阿杜尼斯是特斯塔瑞最完美的男人,巴巴若斯行政官扎卡裡亞的兒子,高大、帥氣、性感,略帶野性的眼神,又給他增添了一份不羈,
“你怎麽拒絕的?”
“我告訴他,伊斯特爾是我家,我很安全。”
“他對你起疑心了?”
“可能吧,多疑的狐狸,不,是狡詐的惡狼。”
想到埃德溫,克洛瑞斯莫名的有一點心慌,埃德溫是丈夫博爾諾特的大兒子,身材瘦小,語氣溫和,舉止彬彬有禮。克洛瑞斯剛開始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一段時間後才發現,整個家族的男人,包括老家夥博爾諾特都沒有這個兒子狠辣。
“他不敢拿你怎麽樣,沒有你們的幫助,博爾諾特也當不成執政官,”
聽阿杜尼斯提到丈夫,克洛瑞斯臉上出現了鄙夷的神情,那個老家夥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不要小看埃德溫,老家夥還在做夢,有朝一日,讓他接任執政官。”
阿杜尼斯十分震驚,民主票決年代,執政官還想世襲嗎?不過,他很會掩飾,故意裝作不屑和毫不在意。
“不太可能,君主時代落幕已經一百多年,歷史不回倒轉,況且,任中考核就要到了,布蘭登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他這個副執政官,從來都不做附庸。”
特斯塔瑞的執政官只能擔任一屆,一屆任期十一年,執政進入第六年後,如果有聯署彈劾,參政院就要舉行聽辨會議,投票決定是繼續執政還是終止任期。
“布蘭登沒有證據,彈劾不會成功。”
克洛瑞斯回答的非常自信,她對這些不感興趣,更不想談這些話題,為了家族利益,她不情願的嫁給了那個年齡隻比自己父親小幾歲的老家夥,但是,她不甘心讓老家夥揮霍自己的大好年華。見到年輕、英俊的阿杜尼斯後,她便不能自拔,阿杜尼斯對她也是頗為殷勤,於是,就有了這次遠離首都的幽會。
“看來老家夥已經勝券在握了”
阿杜尼斯學著克洛瑞斯,稱執政官為老家夥。
“埃德溫是匹狡詐的惡狼,他會處理好所有事情。”
克洛瑞斯依偎在阿杜尼斯的懷裡,有些不滿,她不想繼續聊這些。
“沒有想到,你還關心這些事情?”
阿杜尼斯翻身把克洛瑞斯壓倒了身下,
“你要知道,我不單單是色狼,我還是行政官的兒子,總要象征性的關心一下政務吧。”
“哦,象征性的?是敷衍嗎?”
克洛瑞斯咯咯一笑,
“真聰明。”
阿杜尼斯狠狠地吻了她一下。
“有美女相伴,有美酒可飲,還有我鍾愛的煙絲,我才不會把大好時光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