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心的抉擇“你可以問下伊卡洛斯的意見，我隨便。”楚凡愣了下說道，倒不是感覺妮姆芙的這個問題很白癡，隻是覺得很驚訝，然後微笑的說道，並沒有什麽看白癡一樣看著妮姆芙，因為妮姆芙的問題很直接，至少比那些拐彎抹角的人要讓人舒服一點，楚凡也就比較直爽的笑著回答了。　　咬著嘴唇，妮姆芙想了想說道:“你知道的，伊卡洛斯不會和我走的。”

　　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楚凡說道:“這我也沒辦法，一個人的去留不是別人可以決定的，而是內心的選擇，前進還是後退，不是別人能決定的，既然伊卡洛斯決定留下來，那麽為什麽要強迫她呢，一個人的選擇，無論對錯，心裡當時肯定不會後悔的，至於以後，誰知到呢……”說道最後楚凡頗為灑脫的樣子，有些感歎道。

　　自從得到了系統，楚凡面對了很多的選擇，無論現在生活怎麽樣，楚凡也沒有資格去品論自己是否是對的，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對錯，有的隻是確定和不確定，所以楚凡從來不喜歡猶猶豫豫的樣子，做了就做了，果斷點才是正確的。楚凡總是比較果斷的，至少他自己覺得是這樣的。

　　“可是，決定伊卡洛斯去留的還是你啊。”妮姆芙不放棄的說道。

　　“呵呵，我說過，沒有人能決定一個人的去留，你不能，我不能，至於你覺得伊卡洛斯因為我而留下來，我承認，同時心裡也很喜歡伊卡洛斯留下來，就像我剛剛和你說的，我選擇讓伊卡洛斯留下來，伊卡洛斯想要留下來，我們都做了選擇，而且目的一致，那麽為什麽要去改變它呢，是後悔?顯然不是，呵呵。”楚凡不介意的說道。

　　看到楚凡顯然是不想要伊卡洛斯離開的樣子，妮姆芙感覺很難辦，坦白說道:“說白了吧，如果帶不了伊卡洛斯回去的話，我，我可能就會受到懲罰，是不是覺得我很自私……”

　　很吃驚妮姆芙這麽快就坦白了，以為她還能再說點什麽，不過楚凡倒不覺的什麽鄙視的感情，畢竟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私心。

　　“怎麽會呢。”楚凡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每個人都有私心，不是麽，就像我想呀把伊卡洛斯留下來，難道這就不是私心嗎?呵呵，所以，這並沒有什麽歧視的原因，至少妮姆芙很坦白不是嗎?”

　　抬起頭來看著楚凡。“為什麽，地面上的人，會不一樣呢。”妮姆芙心裡想到。

　　“還有，希望你記住，按照心裡的選擇去做，如果隻是別人強加給你的要求，那麽，即使做了，也會後悔的，相信你應該有所了解的，不是麽。”楚凡看著樹上的小鳥吹了聲口哨，笑著說道。

　　“按照，自己的，選擇?”妮姆芙很是迷茫的樣子，從被創造出來開始就被空之主控制著，沒有自己的感情，一切都是為了服務主人，為了取悅主人用的，感覺自己的存在就是依附著主人，關於選擇什麽的從來不會去想，因為主人每次都會直接下命令，自己隻要去執行就行了。

　　看著妮姆芙愣愣的在思考的樣子，楚凡笑了笑，摸了摸妮姆芙的小腦袋，笑著說道:“你們的所謂的‘母親’，可是很辛苦的啊，創造了你們，讓你們都有自己的發展方向，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特點，所以，不要因為某些事情，而凝滯著自己的腳步，按照心裡想的去做吧，你是對的，就算你的心裡的的確確想要將伊卡洛斯帶走，我也不會怪你什麽，雖然說支持你顯得不太現實，但是至少我知道，妮姆芙曾經做出一件心中選擇的事情。”

　　“母親……”妮姆芙愣愣的聽著這個詞語，感覺自己是來勸說楚凡的，怎麽最後卻變成了被楚凡說教了一樣，但是，為什麽沒有排斥感，而且，很親切，很喜歡呢。妮姆芙低著頭心裡想到，感覺楚凡摸著自己腦袋的手掌是如此寬廣，舒服。

　　“不過，首先先辦一件事情先……”楚凡想到自己的任務，笑著對妮姆芙說道。

　　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著南明，不知道楚凡想要幹什麽。

　　撫mo著妮姆芙脖子上的項圈，南明口中淡淡的說道:“可以和我說說你的主人麽?”

　　從項圈上偶爾傳來的熱量然妮姆芙有些臉紅，畢竟第一次被自己主人以外的人觸碰到，心裡有些不好意思，至於為什麽沒有抗拒的感覺，妮姆芙很自然的將它歸為是對楚凡對自己說教的感謝吧，至少心裡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的主人，就是空之主，也就是西納普斯的王。”妮姆芙想了想說到，看到楚凡並沒有什麽驚訝的樣子，在感歎南明了解西納普斯情況的同時繼續說道:“而我是用作電子戰用的萬能天使，一直被主人當做娛樂天使用，因為西納普斯完全不用擔心電子戰之類的事情，畢竟西納普斯的科技不是地球上能比的。”

　　“恩。”楚凡無所謂的嗯了聲，對西納普斯自己也算是了解的，倒不覺的什麽奇怪。

　　“真不知道你到底什麽不知道啊，”看著楚凡默然的嗯了聲，妮姆芙感歎的說道，“所以這也決定了電子戰萬能天使的悲哀，至少我知道的，每年回收作為廢物的電子戰用天使是說有天使比重的50%以上，而且我的主人也規定了，電子戰用的萬能天使不需要在生產了。”說著很是悲傷的搓了搓衣角。

　　倒不是博取楚凡的同情，經過楚凡的教育妮姆芙已經生不起再去要求伊卡洛斯回去的念頭了，隻是看著楚凡依然默然的躺在自己旁邊，眼看著天空，妮姆芙咬著嘴唇強忍著不想去哭的衝動，繼續說道:“至於我可以一直的留在主人身邊，也許是我很愚蠢吧，無論什麽事情都是像人偶一樣，隻要主人願意的，都回去做，因為在我們萬年天使的設定中，是不可以背叛主人的，而且主人是最大的。”

　　“有想過，自由嗎?”楚凡這時候說道。

　　自由……

　　妮姆芙感覺自己心中的一根弦被波動了，那根沉寂了很久的心弦被楚凡撥動了。

　　看著妮姆芙的樣子，楚凡輕笑道:“螻蟻尚且偷生，為什麽不為自己想想呢。”

　　自由……

　　很簡單的一個詞……

　　但是在萬能天使的腦海中……

　　卻是如此遙遠，如此遙不可及……

　　看著楚凡有些憐香惜玉的看著自己，妮姆夫陷入久久的深思之中。楚凡也不去打擾他，躺在地上看著天空無聊的等著美香子應該快回來了吧?美香子，似乎和伊卡洛斯一起去的，不知道伊卡洛斯會不會被美香子帶壞啊，這個會長大人可是很腹黑的，而且兩女最近走得很近，基本上經常在一起。

　　“女王氣質的伊卡洛斯，呃……算了吧。”楚凡不敢想下去，這個和命運守護夜(fatestaynight)裡的saber不一樣，saber就是個女王一樣在楚凡心中，不過楚凡還是有些小期待去看看saber的，因為saber無論女仆流，女王流，禦姐流……都很適合啊，楚凡開始浮想聯翩起來。

　　“哦，忘了和你說了，你自己看看自己的項圈，是不是多了點東西。”楚凡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任務，教育著教育著就開始想起自己的經歷去了，忘了任務，不知道是不是開始老了，怎麽總是是不是的會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啊。楚凡心裡想到。

　　“恩?多了什麽?”妮姆芙疑惑道，然後開啟了掃描系統，看自己身上的設備。

　　沒等多久，妮姆芙就呆呆的愣在那裡了。

　　“定時，炸彈……”妮姆芙感覺世界變得灰暗起來，自己的主人居然已經拋棄自己一樣，要毀了自己，感覺從開始到現在，無論什麽事情自己都那麽聽話，為什麽還要銷毀自己呢?“為什麽……怎麽會這樣子?”妮姆芙毫無感情，機械的說道。

　　“自己想想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哦，畢竟你曾經是伊卡洛斯的朋友吧，我們也算是朋友，不是麽。”楚凡笑笑說道，看到美香子和伊卡洛斯牽著籃子，就衝草坪上起身走過去了。

　　晚上，楚凡家窗台上。

　　“妮姆夫……”看著窗台上的妮姆夫，伊卡洛斯抱著西瓜走近到招呼道，自從呆在楚凡身邊，而且解除了限制之後，伊卡洛斯也開始向人性化發展了，開始學會喜歡東西，喜歡做事情，喜歡打招呼，喜歡……和原劇情裡面的伊卡洛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而且又有美香子在旁邊輔導，可謂是一日千裡啊，至少現在已經會炒雞蛋了。

　　“伊卡洛斯啊……”妮姆夫轉過頭來看到伊卡洛斯過來，打了聲招呼說道，然後又開始一個人發呆的看著。

　　“妮姆夫，今天，和主人一起，說什麽麽?”伊卡洛斯好奇的問到。

　　“嗯。”妮姆夫無意識的樣子說道，然後想到什麽似的反問道:“伊卡洛斯覺得現在的生活好麽?”

　　“為什麽這麽問呢?”伊卡洛斯疑問道。

　　“就是說，伊卡洛斯覺得在這裡生活，自由嗎?有想過去別的地方看看，或者說，去，去……”妮姆夫感覺自己解釋不清一樣，隻是想要闡述不知道伊卡洛斯絕不覺得自己生活是不是自在。

　　“不知道，隻是感覺呆在主人身邊，很喜歡，不想要離開主人……”伊卡洛斯摸著西瓜，低著頭說道。

　　“這樣啊。”妮姆夫感覺自己沒來由的一陣羨慕，不知道羨慕伊卡洛斯生活的開行還是羨慕伊卡洛斯有個好的主人。

　　氣氛變得沉默，兩個女孩都看著天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妮姆夫會回天上去嗎?”隻是後伊卡洛斯突然說道。

　　“不知道，”妮姆夫沉默了，似乎想起什麽悲傷的事情，心情有些低落的樣子，“伊卡洛斯怎麽想呢?”

　　“留下來吧。”伊卡洛斯看著妮姆夫說道。

　　妮姆夫驚訝的看著伊卡洛斯，第一次看到伊卡洛斯這麽有主見的和自己說話，以前無論是什麽事情總是“是，是，是。”妮姆夫感覺自己聽錯了一樣。

　　“妮姆夫不喜歡這裡的生活麽?”伊卡洛斯問到，看著妮姆夫沒有反應，以為妮姆夫不喜歡一樣。

　　“不，不是的……”妮姆夫說道，“我在這邊好麽，會有人喜歡我麽，我這麽沒用的樣子。”妮姆夫似乎想到自己的遭遇，心情傷感的說道，而且，有鎖鏈在，自己逃得了嗎，就算逃得了，那有人會喜歡曾經背叛過的人嗎?妮姆夫心裡想到。

　　“主人，很喜歡妮姆夫吧。”伊卡洛斯說道，但是說了這句話後突然感覺動力爐有些痛痛的，不知道為何，感覺很討厭這種感覺，檢查了先卻沒有發現什麽。

　　“真的。”妮姆夫驚喜到，但是心情又瞬間低落了下來，“楚凡會喜歡我麽，我這麽沒有用處，只會惹麻煩的樣子，什麽事情都做不好。”妮姆夫開始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主人，會喜歡妮姆夫的，就像對伊卡洛斯一樣的吧。”伊卡洛斯對妮姆夫說道。

　　“嗯。”妮姆夫還是沒有信心的樣子，而且自己似乎也隻有一個月了，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有明天，定時炸彈妮姆夫已經檢查過了，除非切斷鎖鏈，否則到時候連同自己的方圓一公裡內都會灰飛煙滅，所以妮姆夫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一個人就這麽默默的離開。

　　看著妮姆夫心情還是有些低落的樣子，伊卡洛斯也不知道說什麽，雖然變得人性化了點，但是也不是立刻就什麽都懂的，安慰人這種事情對於伊卡洛斯還是有些難度的。

　　“伊卡洛斯，你知道麽?我好羨慕你啊。”妮姆夫看著天空對伊卡洛斯說道，一個人快要死去的時候總會開始訴說自己生前沒有實現的願望。看到伊卡洛斯疑惑的眼神，妮姆夫繼續到:“有個好的，疼自己的主人，不會要求自己做什麽，呵護自己，每天都那麽開心啊。第一次發現，地面上的世界也是如此讓人著迷的。”

　　伊卡洛斯摸著西瓜默默無語。

　　“回去吧。”妮姆夫這時候感歎道，感覺自己有些想哭的衝動，但是不想別人看見。

　　將西瓜放在一旁，伊卡洛斯走過去抱著妮姆夫的頭說到:“主人說，悲傷的時候，要哭出來。”

　　眼淚再也抑製不住，妮姆夫放聲大哭起來，哽咽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妮姆夫從來沒有做錯什麽啊，嗚嗚嗚……”

　　“主人說，天空太高了，還是地面好，而且在天空看向地面，覺得地面上的人很渺小，但是從地面上看向天空，天空上的人也很渺小的。”伊卡洛斯述說這楚凡講過的話，也不知不覺的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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