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摩托駛離飲馬澗地圖,後修正往屏南城的主道路導航路線,在滴滴嘟嘟聲中,不知不覺已來到清狼窟地圖邊緣。
前往屏南城參加金身考核的隊伍也陸陸續續從營地出發,在抵近怪獸地圖探索區,正常都會選擇邊探索邊趕路,時間還夠,創收增收。
雷薄起身玄氣運行一小周天,面色漸恢復正常,靜心四觀,頓生心煩血氣躁動之感,突覺異常降臨,趕忙停下裝甲摩托,就近找一處小隘洞休整。
順隘洞一處頂部望去,有微微光線穿透進,相鄰隘口山壁切面平整,再往上是高聳的小山丘平台。
此時山丘平台上草木凌亂凋敝,一方是三男四女修真隊伍,一方是兩人皆白袍掩面,一方是清狼窟狼群,清月狼群呈三四四站位數量蠻算在十數頭。
三方明顯經歷初步混戰,兩白袍人竟堪堪佔優勢些,腳下草苗稀疏卻隨微風自在搖曳。
“大發哥,咱們的人已經到附近了,埋伏還是清場?”雷隕向雷大發匯報消息。
三男四女的修真隊伍儼然是從木拓營地出發屏南城參與考核的隊伍,為首的是雷家:雷大發、雷隕,方家:方劍遊,四女分別是關家:關勝影、關勝月,散修:宿清和,仙蝶門:舞鳳。
“清場,清場,這兩白袍人得小心應對。”雷大發速度下指令。
此時山丘外圍四支隊伍訊息接受器都彈起雷隕的進攻指令,咻咻咻咻,四支各十人左右隊伍片刻閃出,將白袍人與清月狼群圍攏,狼群最先警覺懼態頻生,四足有顫意下彎,頓起騷亂。
二話不說,戰鬥起。四支隊伍突襲建功,兩白袍人被一支隊伍纏住,另三十人左右轉瞬屠獵怪獸清月狼群。
狼群激活清月戰陣,在實力與速度雙提升下,微微多支撐了片刻功夫,在一聲聲“嗷嗚”中,變成屍體。
兩白袍人壓力陡然大增,分神關注現場變化,在狼群大潰亡之際,兩人眼神碰撞互相示意,抵擋一輪傾瀉下的攻擊後,就要閃避逃離,又迎面襲來雷大發的神秘寶器攻擊,兩人抵禦,逃退不得,焦慮萬分。
“結雷鎖陣,這兩人要逃了。”雷隕瞧出異常,指令一支屠獵狼群的雷家隊伍行動,十來人術法起手玄氣迅速環縈纏繞,雷鏈成,雷鏈鎖域陣起,將戰場四周禁錮。
雷家其他隊伍立馬加入對白袍人的進攻,玄器衝擊,術法狂瀑,兩白袍人招架不住,血染白袍。
兩白袍人決絕之意,背部相靠,泛體血色玄氣泄出,一聲氣爆白袍粉碎,百來隻玄氣血蚊朝四周人群襲擊,兩隻血蝠騰空而起,一個展翅撲振,就要逃離。
“血遁,是血潮門。”仙蝶門舞鳳提醒,迅疾在懷裡掏出一件寶器,朝一隻血蝠打去,一眨眼,環狀寶器閃擊光芒四溢,嵌套在血蝠脖頸處,血蝠慌亂掙扎會兒,失去意識,掉落在地。
雷大發再次馭出神秘寶器,青芒一綻,朝另一隻血蝠打出。
收到舞鳳提醒後,雷隕親信艾童艾惜兄弟的艾童,閃厲出手,此前的六顆鋼球已玄氣凝成六顆雷珠,同步朝另一隻血蝠攻擊。
“呲啦”一聲,兩攻擊同步,血蝠一裂成十,九隻燼滅,只剩一隻血氣淡去九成的小血蝠騰空,趁亂成功逃離。
雷隕暗道可惜,雷大發微發楞略顯詫異,舞鳳將控制住的血蝠收納進寵獸袋,基於仙蝶門聲望無人表示異議。
舞鳳簡單跟眾人解釋血潮門,血潮門是一個極端修仙門派,恐怖血腥,門派勢力很強大,估計又要搞什麽陰謀詭計。
眾人簡單將清月狼獸體材料收取,再次分隊朝屏南城方向沿途探索前進。
雷薄盤坐洞中,又調理運行一小周天,虧空的玄氣已然充盈,周身裹纏的銀龍蜥血氣漸露平穩,銀龍蜥血氣虛影被安撫平和,絲絲銀芒血氣本源順著雷薄鼻吸,入心脈,遊走全身經絡。
雷薄察覺體內變化,心生大喜,加快煉化,不自覺呼吸由緩漸急促,由輕漸厚重,頻率愈加速,吸納進的血氣愈濃鬱愈大量,等到了一個瓶頸,呼吸速度又放緩,再放緩,而呼吸卻更加厚重,肉眼可見的銀龍蜥血氣被快速轉化。
雷薄全身心投入煉化銀龍蜥血氣,全然疏忽了一個意外來客。
山丘高空逃離的小血蝠,血氣虧空殆盡,被山下某地吸引,不自覺下落,穿過隘洞頂部縫隙,雙鉤利爪倒掛洞頂石壁,一雙獸目幽光泛湧,引發血氣操控術,絲絲縷縷銀龍蜥血氣自雷薄身軀飄出,進入血蝠體內。
一部分血氣本源被血蝠分食吞噬,銀龍蜥血氣虛影躁動掙扎起來。
雷薄血氣膨脹,煉化融合銀龍蜥血氣虛影,面容不斷形變,時而猙獰,時而怪異,時而醜陋,時而俊美。
一個鼻吸,將剩余血氣吸進體內,又一個厚重反呼出,所有血氣海量傾湧而出,填滿隘洞,也包裹住正在吸食血氣的血蝠,血氣更濃鬱後血蝠大喜。
雷薄再一個鼻吸,瞬間鯨吞隘洞內所有血氣,兩金鉤利爪嘣開石壁,血蝠恐懼,身形一竄,一同被攜帶吸納進雷薄體內。
血蝠振翼撲騰,要往雷薄頭顱撞擊破體逃離,煉化的銀龍蜥血氣虛影一個怒斥撕咬,直接將血蝠吞食,隨即一同在雷薄體內融煉。
此時雷薄體內三股血氣本源融匯交纏,本命的藍色血氣,亮銀色的銀龍蜥血氣,暗玫紅色的血蝠血氣,相互撞擊搏鬥要分個主次。
“砰砰砰!”
一次次本源血氣相鬥,雷薄一次次咳血而出,三股血氣相爭不下並不罷休,雷薄臉色蒼白暗道危矣。
腦海裡浮現各種資料記載,尋找化解方法,兩段話給了雷薄啟發。
“血脈進化之道與陣法之道大同,利在均衡。––《血氣蘊養雜說》”
“血脈無分主次,則聚天下血脈化為萬脈,系萬脈法;血脈既分主次,以弱食強,以劣奪優,以卑噬尊,化萬脈為一脈,系一脈法。––《獸典·血蘸血術》”
此時體內三股本源血氣若依照陣法一道,應引三股血氣遊走三才陣圖形成協同,又無法分出主次血脈,往後路線當修血蘸萬脈法,集天下血脈匯成己身,想想就牛大發了,理順思路,雷薄稍見喜色。
又見囊中羞澀,指引三才陣圖需要拓開體內三才星宮,而拓開體內三才星宮需要星脈石做導引,星脈石稀缺,很貴,引導三股本源血氣同溯同源共同發力,目前還有點困難。
只能先修煉《獸典·血蘸血術》安撫三股本源血氣,止住咳血。
好在大部分資料文獻或者修煉手冊都能在共享域中獲得,並且不貴,有些還免費,大喜大喜。
獸典修煉需要先將本源血氣擬獸態化,煉化完成的銀龍蜥血氣已經自帶銀龍蜥獸態虛影,血蝠血氣大部分被銀龍蜥血氣獸態虛影鎮壓著,雖然還未完全煉化,等煉化完成,血蝠血氣擬獸態大概率即生成。
剩下本命血氣需要臨摹一種獸態,這個問題要好生考慮,選擇哪種獸態很關鍵,既然修獸態,就能修對應擬獸態技能,雷薄陷入深思。
原本是下階段的修煉進度,被活生生提前規劃考慮。
往往是達到金身境巔峰臨近煉魂境才會選擇一種血氣獸態,突破到煉魂境則獸態轉為魂態,魂態一經轉化成則定型,所以修煉一般不急著選擇血氣獸態,預留更多的時間來充分考慮適合自己的血氣擬態路線。
雷家傳承雷系血脈,本命藍色的雷系血氣擬獸態主流參考圖鑒目前有:閃電豹、蒼雷虎、雷翼龍、噬雷蚊、暗雷鼠、雷暴兔、紫電蟻。
雷薄點開共享域,將每個擬獸態圖鑒對應的屬性加成和特殊技能好生了解研究,再按主流三大類屬性加成效用:閃擊、抵禦、輔佐,進行細分排序歸納。
當前擬獸態圖鑒屬性效用偏多是閃擊,由於雷系血氣凌厲主攻伐,僅一兩種是輔佐屬性效用。
雷薄猶豫,銀龍蜥擬獸態屬性效用是抵禦,血蝠擬獸態屬性效用幾乎是輔佐,按理此時本命雷系血氣擬獸態應該選閃擊屬性,既發揮攻伐能力,又三種獸態效用各異均衡發展。
但雷薄仔細端詳,再熟慮,已經擁有強力守禦的“隔空、斷空”秘術,若再將輔佐效用加成在抵禦效用上,進一步完善增強抵禦能力,他強任他強,先加防禦把命保住,一切好說。
方向選好,努力不白費,果斷優先選輔佐屬性效用擬獸態圖鑒,眼一閉一眨,雷翼龍圖鑒出,免費領取不用支付工分。
雷薄靜坐凝煉,隘洞外方圓百裡再無打擾者,百裡外雷大發等隊伍卻遭遇困境,但無關雷薄任何事,他全力修煉,先凝煉雷翼龍,再融煉血蝠,風風火火,一個晝夜。
伴隨血蝠融煉完成時竟有意外收獲,此血蝠並非血蝠洞的血蝠,內有乾坤竟然牽扯到血潮門,待後續探查。
“叮”三種血氣擬獸態成,血蘸血術著手修煉,按術法牽引雷翼龍、銀龍蜥、血蝠三血獸投入體內浩宇大熔爐,三血獸並存各佔一方。
熔爐中心運轉,三血獸持續供給本源,奇妙匯聚,星光異彩,猶如天地初開新事物被創造,一瞬間七彩綻放迷離。
“叮”血蘸血術成!
血脈進化:雷系血脈進化為雷系萬脈!
血氣擬獸態創造·新:銀翼雷紅龍!
衣袍一展,容光煥發,神清氣爽,春風得意,只差有自信的光芒照亮整個隘洞,雷薄雄起了,血脈進化帶來的一瞬間錯覺?
並不是錯覺,是真的有點強了,玄氣修行速度提升一倍有余,實力直接從金身境初級,一躍晉升金身境中級,境界實力已然堪比“帶頭大哥”雷大發。
油然而生一人能抵千軍萬馬的強悍,錯覺。
騎上心愛的裝甲摩托,背縛龐大“財富”,油門輕踩,感受發動機微微震顫與輕微嗡鳴帶來地舒適感,出發,朝著有夢的地方,先找些清月狼群吞噬血脈,簡直不要太幸福。
裝甲摩托晃晃蕩蕩,百裡內不見一狼,雷薄慫拉著臉,不應該是自己太強的緣故吧,狼呢?狼群呢?可愛的小狼在哪兒啊?
“嘶……”
油門剛一加速竄出十來米,雷薄急忙刹車停下,車輪稍稍打滑發出聲響。
“不對勁,不對勁!”
雷薄暗道,血脈預警,加倍當心, www.uukanshu.net 環顧四周,無樹木,無山丘,無風,腳下有草苗茂密,空氣裡有淡淡血氣,似有如無的熟悉。
“啾啾啾”破空聲先到。
雷薄眉頭一緊,裝甲摩托車頭拉高抬起,兩枚熱武子彈穿過原本車輪胎位置,又一枚子彈朝前置油箱射來,雷薄揮手一拍,子彈彈落。
“哪位朋友,玩這過時的熱阻小把戲。”雷薄高呼,四周寂靜。
裝甲摩托車載地圖掃描呈像,兩公裡外一座山峰浮現,雷薄調轉車頭,油門踩到底焊死衝鋒。
“呼呼”一枚熱武導彈呼嘯而過,又一枚,又兩枚,又兩枚。
雷薄抬手,“斷空”秘術,熱導彈啞火漂浮虛空。
“朋友,別跑哦!”雷薄戲謔,玩熱武的朋友,在修仙大朋友面前,沒有江湖地位。
“我天,魂師……快跑快跑,撤撤撤。”
兩公裡外山峰某處,兩裝扮新潮青年男子,丟下手中望遠鏡,背起熱武器集成箱,出糗大罵晦氣,一溜煙跑路。
殊不知兩人都是金身境高級修為,被雷薄一手秘術詐唬,也不能怪人過於謹慎膽小,能做賞金獵人哪個是簡單人物,主要是雷薄這手秘術,說是魂術也不為過的。
雷薄趕到山峰被伏擊點,簡易營帳,幾件新潮的服飾,撿起最新款望遠鏡,往身上一戴,拿望遠鏡朝來時方位一瞧,“嘿,真他娘清晰,高級貨!”
再往四周瞭望,雷薄眉頭上揚,眼前一亮,望遠鏡再微挪動,頭再往前傾,眼鏡再擠擠觀察著,好似再確認下結果。
“是他……”雷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