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紅雪等人跟著鄭秋生出離了後院,來至在前廳客房,就看到兩位小廝正在用熱毛巾給司馬常樂敷頭。
“怎麽樣了,司馬大人醒了嗎?”鄭秋生率先開口問道。
看到是自家老爺回來了,兩名小廝立刻上前行禮後說道:“不行,司馬大人一直處於昏睡狀態,怎麽也叫不醒!”
段紅雪和納蘭回雪聽到小廝的回答,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快步上前,為司馬常樂診脈。
“脈象上倒是沒有太大的異常。”段紅雪診脈後對著納蘭回雪說道。
納蘭回雪仔細的又看了看床榻上“一切正常的司馬常樂”,語氣中略帶思索的說道:“但看司馬的臉色確實是差了很多,而且呼吸略顯沉重,像是心神恍惚之後神離形體的表現!”
再次看了一眼雙目緊閉的司馬常樂,確定了一下自己的判斷,納蘭回雪轉身對著鄭秋生言道:“鄭鏢主,能否勞煩您為我這弟弟弄一份醒神湯?”
鄭秋生連忙說道:“納蘭姑娘客氣了,一份醒神湯何足掛齒,只是不知我們鎮遠鏢局自備的醒神湯是否合適,納蘭姑娘還需不需要另外開個方子?”
“沒有什麽特殊的,就普通的醒神湯就好。”納蘭回雪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太過複雜。
“鄭伯,你再辛苦一趟,去弄一份醒神湯來!”
聽到納蘭回雪說不需要特殊處理,鄭秋生立即吩咐大管家鄭伯去安排醒神湯。
“是!”
鄭伯恭敬的回了一聲後,轉身出門去藥房取藥。
鄭秋生點了點頭,頗為滿意,然後又對著其余眾人說:“大家也都折騰一晚上了,還沒吃半點東西呢,想必也都餓了,這樣吧,我讓廚子加班做點飯菜給咱們送過去,咱們其余的大家一起去前廳休息休息,喝喝茶,吃點東西,也好墊墊肚子。今晚大家都辛苦了!”
“鄭鏢主客氣了,這麽晚了再做飯菜恐怕太過討擾。”段紅雪略有些委婉的拒絕之後又說道:“準備些簡單的茶水點心,大家不至於空著肚子就好!”
鄭秋生聽聞後則表示:“這是哪裡的話,吃,就要吃好,我們鏢局最大的一點就是在吃上不能對付,段先生有所不知,我們這一行吃飯沒有準點,有時要早出發就得醜時吃飯,有時晚回來了吃飯也能吃到亥時,所以,不礙事的,家裡廚師都有值班,段先生和納蘭姑娘也一起嘗嘗我們鎮遠鏢局的手藝,請!”
段紅雪聽到解釋後,也不再多說什麽,因為他也知道,鏢局沒有時間觀點,飯點也是看押鏢的快慢,時早時晚,於是對著鄭秋生一抱拳,“請!”
納蘭回雪也施一萬福禮後說道:“那就有勞鄭鏢主了!”
“二位太客氣了,哈哈哈。”鄭秋生哈哈一笑,招呼著二人去前廳吃飯,待段紅雪和納蘭回雪出離了客房,鄭秋生又轉身對剩下的小廝們說道:“大家今晚也都辛苦了,明日都去大管家哪裡領賞錢,今晚的弟兄們個個有賞!”
“老爺萬歲!”
聽到鄭秋生發話要給錢,今晚這些個小子們個個都是笑逐顏開,他們今晚這麽拚命不就是為了多拿一份錢嘛。
看著開心的眾小廝,鄭秋生也放下了往時的嚴肅,笑著說道:“各位也趕快去餐廳吃點東西,天色不早了,吃完東西趕快睡覺,明日還有明日的工作要做。”
眾小廝點頭答應後一起向著食堂餐廳跑去。
鄭秋生看著嬉笑著跑去餐廳的小廝們,笑著搖了搖頭,背著走漫步向前廳走去。
…………
鎮遠鏢局的廚師輪流值班制度,也不知道是那個大聰明想出來的,絕對是把地主吸血奴的特點發揮到了極致。
段紅雪看著不到一會兒功夫就已經玲琅滿目的各色菜肴,心中暗想今晚值班的廚師絕對是一邊掌杓一邊罵娘。
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弄這麽多的菜,還得是色香味俱全,而且還是在晚上,確實是不容易。
鄭秋生看著飯菜差不多都上齊了,於是舉起酒杯,“感謝二位的幫助,我代表鄭家向二位表示感謝。”
話音剛落,鄭秋生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喝完之後,臉不紅心不跳。
段紅雪看著如此豪爽的鏢頭也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
由於納蘭回雪並不會飲酒,鄭伯年紀大了不適合在多喝,所以整個飯局最後就只剩下了段紅雪和鄭秋生兩個人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就在鄭秋生有些稍稍喝醉之時,照顧司馬常樂的一位小廝走了進來。www.uukanshu.net
小廝首先在鄭伯耳旁小聲嘀咕了幾句,似乎再匯報著什麽,而鄭伯聽到匯報後只是搖了搖頭,又把目光看向了鄭秋生。
小廝在得到鄭伯的命令後又跑到鄭秋生耳邊說了幾句。
只見聽到小廝匯報的消息後,鄭秋生喜上眉梢,又舉起一杯酒對著段紅雪和納蘭回雪說道:“段先生,納蘭姑娘,剛才鄭五過來說司馬大人喝過醒神湯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醒了,現在正在來這裡的路上!”
“這麽快就醒了?”段紅雪略有些驚訝的說道。
納蘭回雪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按說這醒神湯怎麽也得再過一會兒才能有效,怎麽,司馬這麽快就好了?”
鄭秋生則是笑著回答道:“這習武之人的身體向來強壯,就算是有點什麽小問題,可能聞聞藥味就好了,哈哈哈……”
就在大家還在說笑此事之時,司馬常樂推門而入。
“好啊!你們居然在這裡背著我偷吃!”
看著已經看不出大礙的司馬常樂,段紅雪和納蘭回雪心裡也是舒了一口氣。
“還得是年輕,身體素質就是好。”段紅雪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笑嘻嘻的說著:“這不是我們的司馬大人一直叫不醒嗎!”
“你……”司馬常樂看著段紅雪一副欠揍的表情,咬著牙衝他指了一指,最後也就只剩下了無奈的一個“你”。
“好了,別鬧了,司馬,你剛才怎麽了?還有你到底幹嘛去了?”納蘭回雪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身前的司馬常樂問道。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