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上!”
鄭秋生在前帶路,鄭伯隨後,然後就是段紅雪,司馬常樂,納蘭回雪,再往後就是鄭家的家丁園奴們。
大家一字長蛇陣般,你跟著我,我跟著前面的人,小心翼翼的向三樓的偏房摸去。
其實無論是鄭秋生還是鄭家的園丁雜役,這事情都已經經歷的很多了,心裡覺得還好,這都不叫事。
段紅雪三人第一次經歷的緣故,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段紅雪到也還好,覺得沒什麽,畢竟過往經歷過的凶險也是有的,這個比起以往經歷還是簡單的。
但是司馬常樂和納蘭回雪可沒經歷過這個,畢竟都還年輕,而且納蘭回雪還是女孩子,此時此刻,納蘭回雪已經面無血色了,能看的出其發自內心深處害怕了,司馬常樂到還好些,但也是肉眼可見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來至在偏房門口,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分成兩隊,一左一右守在門口,鄭秋生在左側,鄭伯在右側,他們一人拿著繩子,一人拿著棍子,看著大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才互相一點頭,開始倒計時。
鄭秋生伸出左手,開始倒計時。
“三”
“二”
“一”
“動手!”
隨著一聲動手,鄭秋生和鄭伯率先衝入房間,只聽“啊~”的一聲大叫,房間內傳出一陣拳掌相擊的聲音。
待到眾人全部進入房間,才看清楚眼前的狀況。
只見鄭秋生和鄭伯一人拿著鄭羽一隻胳膊,正費力的壓著他們身下正試圖反抗而起的鄭羽,而鄭羽此刻的面目猙獰,雙眼血紅,不斷的掙扎嘶吼,如同一頭野獸一般。
“鄭三,鄭四,快把大繩弄好!”鄭伯一邊用盡全力的壓著不停亂動的鄭羽,一邊快速吩咐著眾人的任務。
聽到鄭伯的命令,鄭三鄭四不敢怠慢,連忙將手中的碗口粗的繩索利索的擺在合適的位置,其余家丁也一同上手,有幫著鄭秋生和鄭伯按住鄭羽的,有幫著鄭三鄭四弄繩索的,反正就是都有位置,都有事情,沒有閑人。
當然這裡面有三個人除外,段紅雪三人就很尷尬的杵在哪裡,不知道如何是好,眼前的眾人打的熱火朝天,而這三人則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幹嘛。
“老段,要不咱們上去幫幫忙?”司馬常樂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聲的問著段紅雪。
段紅雪則不緊不慢的說了一聲:“他們搞得定,我們只會越幫越忙,還是等等吧,如果有啥變故或者意外,人家鄭鏢主需要我們,我們再聽安排就行了。”
聽著段紅雪的回復,司馬常樂明顯有點不同意,“咱就在這裡傻站著?啥也不做?那人家鄭門主怎麽看我們?”
“你還是老實一會兒吧。”看著有點要跳腳的司馬常樂,納蘭回雪也是略顯無奈的說:“我覺得鄭家主應該已經遇到過很多次這種情況了,不然也不會安排的如此穩妥,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慌亂。”
“聽說鄭羽已經瘋了好幾個月了,恐怕,這幾個月他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吧!”段紅雪看著已經被五花大綁還在不斷嘶吼甚至咬人的鄭羽默默的說道。
聽到段紅雪的話,司馬常樂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也是點了點頭。
而納蘭回雪則是一直在觀察鄭羽的一舉一動,“發色凌亂乾枯,氣血向外翻湧,雙眼血紅,呼吸急促,大汗,青筋爆起,口流津液,外強中乾,是為氣血兩虛,肝火內耗,心神離亂之相。”
看著已經開始研究中醫辯證的納蘭回雪,司馬常樂都懵了:“這就開始診病了?這也太敬業了吧。”
段紅雪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然後略微沉吟後說道:“我怎麽覺得這個鄭羽好像要掙脫了呢?”
“……”
話音剛落,只見剛才還被好幾個人壓著毫無反手之力的鄭羽突然爆起,強大的氣勢居然直接將鄭秋生等人震飛了出去。
“噗!”
一口血自鄭秋生口中噴出,顯然受了一點內傷,大管家鄭伯也同樣如此,其他人也是七七八八全都躺下了,可以看出剛才那一下的威力到底有多可怕。
“殺!!!”
鄭羽掙脫束縛,大吼著向眾人撲了過來,眾人立刻反應過來,紛紛爬起,躲避鄭羽。
發了瘋的鄭羽沒有撲到家丁園奴,居然直接朝著段紅雪三人殺了過來。
鄭羽大手張開,直挺挺的向著納蘭回雪的方向撲去。
“不好!”
鄭秋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勢,快步向前,一個健步來在了納蘭回雪身前,單拳寄出,如龍長槍一般直指鄭羽手掌。司馬常樂更是眼疾手快,快速用劍身擋住了鄭羽。鄭秋生與司馬常樂同時發力將鄭羽擊退數步,那本就破敗的青石地磚留下了幾個深深地腳印。
但是兩個人同時發力卻未曾將其打到, www.uukanshu.net 鄭羽很快就穩住了身形,再次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和更加凶狠的力量向著司馬常樂和鄭秋生他們撲來。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鄭羽,鄭秋生也不再遲疑,直接擺出兩朗擔山式,這是形意拳的起手式,形意拳是鄭秋生除了槍法之外最引以為豪的功夫,以手代刀,單手單刀,雙手雙刀。
而司馬常樂這邊也做好了準備,但手中的劍卻並未出鞘,畢竟是刀劍無眼,而且對方還是鄭家的公子,就更不能把劍拔出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之間,發了瘋的鄭羽已經殺至兩人面前。“殺!!!”
雙掌轟出,直指鄭秋生和司馬常樂二人的面門而去,二人來不及多想,側臉躲過這應門一擊,司馬常樂手中劍花飛舞,巧妙的將鄭羽的攻擊化去,鄭秋生同時出手,一寸巧勁隨拳打出,直打在鄭羽的胸口,強大的力道直接將其震飛了出去。
還不等鄭羽爬起,其他人一擁而上,疊羅漢一樣將其嚴嚴實實的壓在了身下。
終於在眾人的通力合作下,鄭羽被鄭三鄭四的繩索困住了。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繩子結實嗎?他會不會蹬開啊?”段紅雪看著還在掙扎的鄭羽有些擔心道。
“你閉嘴!!!”司馬常樂和鄭伯異口同聲的回頭對著段紅雪說著,突然,
“嘭!”
一聲巨響過後,在場的眾人都麻了,鄭羽這次居然連繩索蹬斷了。
“你這個嘴開過光吧!能不能閉上你的烏鴉嘴啊!”司馬常樂幾近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