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胡桃躲避了衛兵的追擊,在一處胡同裡降落。這時的貞天已經恢復了一點,至少說兩句話是沒問題了。正想告訴胡桃自己沒事了,一股頭痛感就毫無預感的襲來,一邊的胡桃剛剛收起那蝴蝶翅膀,也正捂著頭,忍受著什麽。腦海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消失。
他只能一把抱住胡桃,看了眼四周無人同時手腕一翻,從納環中掏出了水之眼和風之眼,熟悉陌生的魂力使他原本因戰鬥喪失的元素力瞬間恢復如初,甚至還高出不知多少。不顧胡桃吃驚的眼光,開始調動力量抵抗記憶的消失。
(神界空間)
每個人到達一定修為時,就可以擁有一種強大而又拉跨的創世能力,像建立位面那樣建立一個獨立的對話空間,與自己允許進入的同等級的人秘密交流,不過這種秘密對比自己強大的人面前,無疑是直接在他耳邊說話。這也是拉跨的地方。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秘密對話,此刻世界上最強的兩個人正在交流著什麽。
“我說,鍾離,你能不能下一次出手前先想一想事後該怎麽善後啊,我那邊都已經夠忙了,還得來給你擦屁股。”空間內,正在閉眼傾聽的可不正是那岩王帝君偽裝成往生堂客卿的鍾離嘛,此刻他的身旁還有一個小蘿莉,正在憑空吊著的秋千上晃蕩,長著一頭天然白色短發,身穿一件草色衣裳,兩條小腿在空中晃呀晃。
“以理性理論而言,我試一試吧。”鍾離點點頭,隨後突然睜開雙眼,“大慈樹王,你的氣息怎麽弱了那麽多。”
大慈樹王,多麽威武霸氣的名字卻是個蘿莉,微微歎氣道:“沙漠那邊赤王的實力越來越大了,力量甚至已經可以和我巔峰時期持平,我也只能守住化成郭不讓他們推進沙漠化了。“
“需要幫忙嗎?”鍾離還是那副冷峻的模樣。
“不用了,等等!我的記憶清除好像出了好問題,有個家夥用風之力試圖抵抗我的控制。”突然,大慈樹王皺起眉頭,雙腳在地下輕輕一點,萬千樹葉憑空出現,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屏幕。屏幕中有一男一女。女生正擔心的盯著盤腿而坐,抵抗著巨大痛苦的男生。
“算了,貞天的記憶不用刪,他的元素探查力幾乎與我平行,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而且他的觀察很敏銳,沒有整件事應該也有所察覺了。先讓他去蒙德找巴巴托斯玩玩吧。”
“哎嘿,我說老頭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二人交談時,一旁的虛空出現幾道裂紋,被撕裂開來。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一步邁入。少年頭戴一頂藝術帽,只有兩段布條包裹身體,裸露出的腰部格外誘人,卻比不上一雙套著白絲的玉足。
“說曹操曹操到啊。”草神瞥了眼整理著衣服的巴巴托斯,微笑道。
“你們兩個真是的,這麽大的事都不和我說一聲。喂喂他用的可是我的風之力,風之眼可是我給他的,你們誰都不準和我搶啊。”風神巴巴托斯故裝生氣的嘟嘟嘴,顯得愈發可愛,“算了,我先看看他到底怎麽樣吧。老爺子,哄騙這種事你最擅長了,下面就該你上場了。”朝鍾離眨巴眨巴眼,不等他回答就不易察覺的退後一步,拖去虛空離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