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胡桃躺在床上,時不時張張嘴,枕頭旁出現一片水漬。貞天坐在床邊,欣賞著天外的明月。
“難怪古人喜歡用月亮來表達自己的思念,現在,我也算是真正的異鄉人吧。”他又將窗簾往外拉了拉,隨後頭稍微一歪,又將窗簾輕輕拉了回去,“父親,您怎麽來了。”門口人影閃過,無數水滴凝結在一起化為一個人形,正是貞國。
“天兒,聽說你突破到原者了。”貞國欣慰的眼神中藏著一絲奇怪,自己四星原師實力的隱身術竟被這小子察覺,可見其精神力之強悍。
“是啊父親,看來是上天可憐我吧,給我幾絲反抗的希望。”貞天很聰明,沒有說出自己的秘密,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行。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咱們族裡一直有一個規定你是知道的,在十五歲這天,你必須接受族裡長輩的挑戰撐過一炷香的時間,才可以正式成為家族的一員,這也是對是否進入我族內部的考驗,就算是我也沒法幫你。不過,咱們族裡的人,一直對你又些偏見,有的甚至想借此機會要你的命,修為上限的甚至已經突破到了原師,擁有了水元素掌握,完克你的火元素,更何況你才剛突破到原者,一個階段的修為差距已經不是實戰技巧可以彌補的了。你真的有把握戰勝他們嗎?”
看來眼擔心的父親,貞天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用實力讓他們閉嘴的。”
“但願吧”聽兒子這麽說,貞國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轉頭離去。貞天知道,父親內心也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看時間還早,隨手抓起那本戰記。以他對胡桃的觀察,那還能看不見買東西時胡桃的小動作,只是沒有當面戳破:她這麽做一定有這麽做的理由。翻開第一頁“烈燒佑命之侍護”四個大字便出現在眼前。用行書豎著書寫的,給人一種灼燒的感覺。
快速把書瀏覽一遍,記了個大概。這就是戰技嗎,以獨特的方式運轉元素力,產生巨大反應,來造成傷害。好像身邊的元素力對自己莫名的親近,眼瞅四下無人,他打開窗戶,縱身跳下,朝家族深處跑去。
“這一片樹都砍光了,應該不會引起火災吧。”家族深處有一大片伐木場,也是貞家經濟的主要來源之一。到了地方,貞天一邊收拾著木樁上的斧頭鋸子,一邊思考。
都放進儲物間,他找到一片空曠一點的場地,前方大概五十米的樹都被砍光,只剩下一米不到的木樁。只見他雙腳扎穩,隨手抄起一根臂膀粗的木棍,迅速調轉全身的元素力朝木棍堆去。頭上火之印記閃動。霎時,火焰從掌心湧出,完美覆蓋在木棍上。神奇的是,雖然那溫度早已超過一百度,可木棍卻還和沒事人一樣,一點著火的痕跡都不見。
“烈燒佑命之侍護!”心中默念,雙手緊握木棍朝前方一揮,火光衝天,猶如一條巨龍朝前方衝去。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被那黑火碰到的任何事物,燃燒都來不及就化為一團飛灰。
貞天的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自己這才剛剛上手,就這般威力。這若修至大成,能把火焰壓縮成液體甚至固體,哪有將有何種威力。而且,這本功法的等級至少中階高級起步,怎麽會到胡桃手中。
後面的幾天,貞天過的很悠閑,上午陪胡桃去各個家族的地盤亂逛,下午就去那伐木場修煉戰技。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把火焰擴散到周身而不傷到自己了。
而舒坦的日子不可能過的長久,很快便到了貞天十五歲生日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