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溫迪這老狗,傳之前不和我說一聲。”距蒙德千裡之外的一片沙漠中,貞天揉了揉摔疼的腰。抖掉身上的黃沙,兩個肩章靜靜的躺在他的納環之中,一面畫著一顆將星,周圍還刻著幾絲青色紋路,散發著風的味道:少將軍銜。應該就是那無聊中創立的西風騎士團的軍銜了吧。溫迪這效率還不慢。
環顧一下四周,大體確定一下自己現在的位置。四周望去,皆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使人心生敬畏不自覺的肅穆起來。提瓦特大陸上只有一處如此規模的沙漠,須彌赤王的領土。傳說曾經的須彌在草神大慈樹王的統治下,將生態環境看待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偶爾有一些小統領在某地霸權的情況也不少見,只是大須彌的領土太過龐大,就算強如神明也會有疏漏之處。一個宗教在須彌西方傳開了,大量收攏信徒拓展領土,勢力日益攀高,不知不覺從一個小小的村莊發展到了整個西須彌,還將統領土地的生命力盡數吸收,大量植物因土地失去營養而枯萎,整個西須彌因此變成了大片沙漠。這個宗教的宗主就是赤王,其修為據說在百年前就以達到原尊巔峰,現在恐怕早已晉升原神。至少在須彌原主大慈樹王手下保住領土還勉強可以。論閱歷,大慈樹王不知比他高出多少倍。殲滅倒是可以,只是那樣會讓整個須彌整體實力迅速下降,是得不償失的。這才有了現在兩極分化的場景。
烈日炎炎,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沙漠,甚至都不知前行的方向,只能漫無目的的向一個方向行走,盡量保持自己每步的步幅相同,以至於不會原地轉圈。炎熱倒不算什麽,陀舍古帝炎乃萬火之主,豈是一點太陽真火就能動搖的。眼眸金光一閃,額頭火之印閃動,帝炎便自動籠罩全身,隻覺一陣清涼。
不知走了久,貞天發現天好像越來越陰沉了,不是那種黑天的黑,這種感覺仿佛看一眼就要墮入無盡深淵,恐懼感打心底出來,走了這麽遠久也不能放棄,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
又過了一會,詭異的事情出現了。遠處的天與大地交接在一起的地方,使人心辜的黑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往中間靠近越深紅的天。這種景象呈圓形,隻覆蓋了那一片區域。圓心處正以漏鬥狀從那猩紅領域中汲取這什麽,傳輸到底下的火山之中。
“壞了!”貞天心中大叫,自己這是不知不覺摸到赤王老巢來裡來了啊。運氣不是一般的好,一路沒被發現。下一步呢?自己要幹什麽。正想著,突然。大地開始顫抖,,火山紅光大方,吞吐間射出一道血色光球,追星趕月的射向貞天。說時遲那時快,貞天手腕上的納環也是白光大放,擋下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嗯?”一聲輕咦從四面八方響起。貞天這才反應過來,替他擋下致命一擊的可不正是那只剩一道杠的符文嗎。鍾離此刻站在他身前,還是一臉從容,手中還握著一隻蓋碗,放到嘴邊吹了吹,抿一小口。
“我已經聯系了大慈樹王,以理性理論而言你還是快跑吧,我這一道符文成不了多久,嗯……至少撐不到大慈樹王趕來。”鍾離頭也沒回,只是看著那火山。
點點頭,深有意味的看了鍾離一眼撒腿就跑,鍾離算上這次已經救了他不下三次了,這份情誼不可謂不重。心中對原神強者的概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就是原神強者嗎,自己滿狀態的情況下隨手一擊就將自己生命受到死亡威脅時才會自動觸發的“名刀”逼了出來。溫迪這七族族長之一實力必然在赤王之上,那場比試真的是自己贏了嗎?若他真的全力以赴的話,別說三招。就是自爆也不一定能使他呼吸變重吧。原王在普通人面前很強,但到了原神強者眼中就如同螞蟻了。
“摩拉克斯?真是稀客啊,沒想到你竟然給人做了保鏢。”回歸戰場,火山光芒消散,竟口吐人言。
“我已經不想參與凡間爭鬥之事,不過這個男孩閣下記住了,一根毛也不要碰,否則不需在下出售,自有人收拾你。”鍾離不再淡漠,只是一臉冷酷,雙腳憑空立於火山斜上,腳下茶水撒了一地,還有捏為齏粉的蓋碗和茶業,“我這是善意的提醒,碰了的後果是你我都承擔不起的。去去二星原神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我以將灶神留在須彌,若你執意作亂,我會讓他聯手草神將你斬殺。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