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道金黃色光芒從納環中閃出,將貞天全身籠罩上一層薄薄的護盾。那是一張小小的符咒。朦朧中,一根紋著奇怪紋路樣子的柱子插在身前的地上,三個金黃小盾在周身環繞。同時,攻擊也到了,不過奇怪的是那足以傷到原神強者的一擊在柱子的阻擋下被硬生生分成兩半,四散而去。
“巴巴托斯,你下手也太狠了。”一個虛幻的身影出現,對天上的少年說道。
“我就知道你老爺子會出手,這不才稍微重了一點嗎,是吧。”這邊也是一笑,身體極速下墜,穩穩落於地面,氣勢重新跌回那個吟遊詩人。
“哎,罷了,那小子不出意外的話如今也能猜出你的真實身份,要不是堂主的緣故我也不會輕易出手,只是他現在的實力相比咱們那時甚至還要強上不少,精神力也是我見過之中最高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鍾離看了眼身後生死未卜氣息漂浮不定的貞天,“咦,看他這是要突破的架勢啊,這一次在生死邊緣的戰鬥估計對他受益不小。我記得臨走時他也才五星原靈不到,怎麽現在就要晉升原王了?這也太快了吧,那個人突破原王不得準備十年八年的。只是他這提升速度太快了,本來就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從原者一躍成就原靈,再繼續下去會對以後的修煉造成影響的。”
“哎呀老頭子,我發現一提到這個貞天你的話就突然變多了,現在的年輕人可不能和咱那個時候比了。這貞天的實力好像不留下後遺症,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突破中壓製修為,這樣的話技能培根固元又能低調一點,不過那樣的話他頂多也就到七星原靈巔峰而已,想突破到原王?難!”說完這句話,地上的貞天仿佛聽到了一般,把剛剛竄到原王一星正準備穩定的修為死命壓製。硬生生壓製到原靈六星就再也下不去一點。只能解除壓製,解除之時又是迅速上竄,最終在七星原靈巔峰停了下來,和溫迪預測的一樣。
“不錯,聰明。”鍾離默默點點頭。
“看吧老爺子,我就知道他不會被實力誘惑走。好了,不多說了符咒上的第一道咒印快到時間了吧,快回去吧,我會等他醒來的時候帶他去那個地方的。”
“呼——”符咒收回,地上盤溪而坐的貞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溫迪見他醒來,微微一笑:“好了,這次的測試就算你勉強通過吧,雖然有些取巧,可逃跑的能力還是有的。那便讓我來說明一下接下來要幹什麽吧。說不定,還能讓你的實力不留後遺症的突飛猛進呢。怎麽樣怎麽樣!要不要試一試。”
貞天看著這個剛剛還要對自己同下殺手的笑臉虎,剛要怪他下手太狠,但聽到可以讓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直接拋下了那幾絲仇恨。畢竟他突破時耳朵可沒縫上,眼前這一位可正是大名鼎鼎的風神巴巴托斯,以風神的名譽應該不會騙自己的。再加上影的原因,有這樣快速提升實力的機會誰願意放棄。剛要同意,又轉念一想,以溫迪原神的實力為什麽要帶上自己呢,帶上自己的話反而是帶上了一個拖後腿的人,難道只是為了對自己好一點?人家憑什麽呀。便問道:“以你的實力,好像帶上我只會拖後腿吧,難道你還有別的企圖?”
聽聞,尷尬一笑,溫迪答道:“怎麽,還怕我殺了你不成?其實……嘿嘿嘿……”看著正警惕著看著自己,一步步後退的貞天,越來越變態的溫迪頓時面色一轉,“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可沒什麽企圖啊你不要誤會嘛。咱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歷史上最後一位原帝也是歷史上唯一一位原帝的墓府:炎帝之墓。炎帝的強大就算我們七神練手也無法戰於上風。你手中的護摩之杖無人能發揮出全部實力的原因也正是因為火焰不夠強大。傳說炎帝乃萬火之主,玩火的行家,傳聞擁有著世間最強大的火焰:陀舍古帝炎。納塔族族長曾率眾強者去奪取此火,卻無一不是重傷而回。”說到這,微笑的臉上露出一絲敬意與凝重。
“什麽!納塔族族長?七大族之一的族長實力都不會低於原神吧,連原神強者帶領的一支強隊都落下一個重傷而回的後果別說只有你我了。無疑是飛蛾撲火吧。”
“不不不,那是因為炎帝死前設下一道封印,只有繼承者才有資格接受他的傳承。而你這蝶引來生便是其中讓你有資格的關鍵。”聽到這,貞天不免一愣,他不敢相信胡桃會將這麽大一個機緣贈予他,先是護摩之杖又是蝶引來生,自己欠她的實在是太多了。這可不是什麽小貓小狗的傳承,而是這世上最後一位原帝:炎帝的傳承。
“可要這麽說的話,為什麽往生堂歷代堂主都沒有前去,不能是看不上吧?”
“什麽看不上!”溫迪白了他一眼,“他們的蝶引來生雖然已經大成,比你強的不知多少倍。但不知為什麽,你修煉的卻有些不同。就好像你與炎帝是出生於一個地方一樣。以我剛剛的第二擊,就是原皇也不可能接下,而你卻憑著通過蝶引來生才勉強提升到原王的實力擋下了。所以我推測,這不只是蝶引來生,而是那炎帝年輕時成名之作——天火三玄變!只不過進化到了隻用一種火焰就能發揮全部實力的戰技了。這種級別的戰技,進化之前也遠遠超過了高階戰技,現在的威力至少也能不輸準神級別的全力一擊。”
“準神級!”專心傾聽的貞天瞬間眼前一亮,以準神級戰技便能接下原皇強者都難以抵擋的攻擊就能看出,要是他有一天將這秘法修煉大成,那威力恐怕能直追神級了,“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自己私吞嗎。裡面寶貝多的是,不過也有限,放一般人誰會願意有人來分一杯羹呢。”看著溫迪,貞天挑挑眉,略帶調戲意味的問道。
“喂喂,我的眷顧你可還沒有呢,而且我也不認為你會是那種人。”後者好像毫不在意,語氣有些傲嬌,朝貞天揚了揚下巴,看的他心中生出幾絲邪火,不過很快便壓了下去。
“好吧!看在你告訴我那麽多的份上就帶上你吧,事不宜遲,快把你的坐騎召喚過來吧,咱們出發!正好我也想試試風神大人的坐騎舒不舒服。”貞天背過身閉上雙眼,等了許久,想象中的破風聲沒有響起。轉過來,正巧看到溫迪尷尬的神情,心中好像想到了什麽,“你不會連個坐騎都沒有吧!堂堂一族之長連個坐騎都沒有?也太寒酸了吧。”
“額……這個……近一千年我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只是盧姥爺的晨曦酒莊罷了,也用不上這東西。好了,走路也是一種修煉嘛,也不遠,速度提到最快也差不多十天。”
“真是個酒鬼!”小聲嘀咕一聲,貞天長長歎了口氣,“好,走也要去。炎帝之墓!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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