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山人海,那氣勢竟不輸稻妻的花神誕祭。三人走到一扇大敞的門前,招牌上寫著四個大字:望舒客棧。胡桃率先進門,走到櫃台前:“我們要拜訪一下魈仙人。”
“您好,魈仙人在二樓陽台呢。”知曉了位置,胡桃急忙叫三人上樓。
“快快快,魈上仙好不容易有空,別讓他跑了。”
到了樓上,一個身影背對著他們正仰望著什麽。
“魈上仙。”胡桃脫下帽子鞠一了躬,“鍾離客卿快給魈上仙磕頭,讓他祝你今年有好運。”
“嗯……”鍾離低頭沉默了一會沒有說話。
而魈聽到這個聲音,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不可置信的轉過身,淚水湧了出來:“您……回來了……”
胡桃聽聞則是一臉疑惑,一下躲到貞天身後:“魈上仙,您這是幹什麽,鍾離還愣著幹什麽,快磕頭啊。”
“大膽!”收住眼淚定了定情緒,魈聽到胡桃的話大喝一聲,“靖妖魔舞。”一把長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和璞鳶,夜叉一族最後希望的眼淚凝集在槍尖,竟隱隱呈現出液體狀。這是只有實力達到原皇境界才可做到的,也可以說是元素力具象化璃月仙人之一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嗎,雖說和原神之間還差著一個原尊,不過也不是努力可以抵達的,只有天賦異稟的人才有可能到達原皇。全部的悲傷皆化為力量,就要向二人刺去。
“桃兒,快走!”貞天一把拉住胡桃就往樓下跑,回過頭來拉鍾離的時候他就好像被嚇傻了似的拉也拉不動,為了先保護大病初愈的胡桃也隻好放棄,先行一步。
看兩人下樓,鍾離終於動了,回頭輕輕把門帶上。霎時,一陣不知比先前大了多少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而出,魈釋放出的氣勢仿佛碰到了什麽恐怖的存在,都像犯了錯的孩子爭先恐後的鑽回魈體內。
“帝君,她剛剛侮辱了您,為什麽不讓我殺了他們,這是對您的不敬。”魈見二人出去,也沒有追擊,只是望著眼前的鍾離,強壓這開啟舍身術之後那不斷噴湧的戰意與殺氣。眼睛中紅光一閃一閃,卻始終沒有爆發。
“不要再叫我帝君,我已退下帝君之名。在哪個位置上坐了那麽久,也是該休息一下了。而且那個女孩你也不能殺,我以成為往生堂的客卿,璃月的未來還是要交給你們。何況,行走於這塵世之間,何嘗不是一件美事。”語畢,只是轉過身朝樓下走去。
魈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