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化神
需要在識海之中尋找神脈原點,然後以神脈原點為根,以神識凝練本源神脈。
本源神脈如同神經一般,會在凝練成形之後,末梢自動發散,化作萬千分支。
九大本源神脈若是全部凝練出來,仿佛九株藤蔓一般,長滿識海空間,相互之間也會千絲萬縷的相連。
真神的修煉有兩大難點,一是發現神脈原點,二是凝練本源神脈。
神脈原點可以看作是腫瘤,需要一定的天賦(個體差別)、機遇(運氣)和資源(抽煙、喝酒、吃垃圾食品)堆積,才會出現;而神脈原點出現後,神識不強(設備不好)也難以發現。
這便是真神修煉的第一難。
第二難是凝練本源神脈,凝練本源神脈需要將神識煉化,化作本源神脈的成分,煉化神識是極度痛苦的,一些意志不堅定者,甚至在修行之時因難忍疼痛而暈厥。
暈厥自然凝練失敗,輕則神識受傷,重則根基損毀,修為再難寸進。
而且,凝練本源神脈的過程極其緩慢,一般短則數日,長則數月,對修行者的意志又是一重考驗。
神識被煉化,自然也會有補充,通過消耗元氣而補充,這也是提升神識的大好機會,也是消耗元石的吞金時刻。
消耗到底有多大呢,陸千毫無經驗,夏衍星也沒有留下詳細的說法,所以……
時間已經過去七日,元氣嘩嘩地被吞沒,景世君卻絲毫沒有結束的跡象,見此狀況,即便陸千神識強大,也不禁感到有些吃力。
要知道,他可是在吸收天地元氣,以供應景世君凝練神識所需。
換句話說,他就是一台元石製造機器。
這若是說給外人聽,不是被當成神經病,就是被抓去當苦力。
“簡直不把我當人啊!”陸千欲哭無淚,只有額上的汗水,早曉得如此狀況,他哪敢如此輕易就大包大攬。
而且這還沒完,待景世君這禍害突破後醒來,他還得想辦法去解釋,解釋自己怎麽解決了這麽大的元石缺口。
悔不當初啊!
與此同時,南山宗宗門議事大廳,人影匯聚,不多時,大廳內安放的座位就已座無虛席。
進門後,當中對門而坐的正是南山宗的掌門,李長青,當日張家之人離開後,他下達了向眾人開放一次藏經閣的命令後,就開始閉關修行。
身為掌門,那日他深切感受到受製於人的心酸,痛定思痛,只有實力才是決定真理的籌碼。
見各院負責之人已經落座,李長青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聲音洪亮地道:“近日,宗門之內元氣出了些狀況,各院各殿有什麽異常,說一說吧。”
聞言,院務殿長老借著咳嗽清清嗓子,見眾人都看過來,便說道:“老夫昨日便派出執勤長老巡查宗門內外,除元氣濃度稍稍降低了些,並未發現其它情況。”
院務殿掌管宗門日常一切事務,包括元石礦脈管理和采挖,宗門管理等,宗門出了任何異常情況,他們理所當然是反應最快的。
院務殿長老是宗門的元老,此刻簡單說了下情況,卻沒講是何原因,顯然有些不作為了,因為那是他的職責。
李長青眉頭微皺,說道:“除了師伯所言,你們可有什麽發現?”
其余人等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微微搖頭,見場面這麽快靜了下來,丹殿的長老有些欲言又止:“藥園可能有些情況……”
天院院長這時問道:“什麽情況?”
因為他天院是挨著藥園的,藥園有情況,他自然是想知道。
“藥園的元氣濃度似乎高了些許,卻不知何故。”
李長青又追問一聲:“你們還有要說的嗎?”見眾人都不再言語,便繼續道:“丹殿、天院,隨我前去查看一番。”
一群老匹夫!
大難臨頭了還隻想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沒錯,李長青在宗門之中算是晚字輩,若非他實力強大,這群老匹夫早把他拱下去了。
為何宗門元氣變少了他們也不關心,因為他們有元石,宗門幾處元石礦脈的產出,多數落入他們囊中。
宗門如此氣候,李長青才會那般看重陸千,因為陸千這樣的天才,讓他有了應對之策,應對這群蛀蟲的對策。
陸千……
飛在半空的李長青突然停住腳步,心道“陸千那小家夥,不就住在藥園守園弟子的宿舍嗎,該不會是他整出的動靜吧?”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不管了,還是我自己去看一看吧。”
“怎麽了,掌門。”天院院長趙雲峰出聲詢問,若非他也想看看情況,他才懶得跟著呢。
“我忽然想起,火雲國上繳的元石該上路了, www.uukanshu.net 只是近日事務繁瑣,差點誤了大事,還得勞煩趙院長即刻出發,去把元石接回來。”
火雲國是受南山宗庇護的凡人國度,該國境內有南山宗的元石礦,定期會有大量元石產出,由於宗門派駐的弟子得守護礦脈,元石的運送只能宗門派出強者。
“好的,掌門。”
趙雲峰頓時喜出望外,這可是肥差啊,往常都被院務殿把持著,畢竟那是他們的職責所在,如今既然你們不作為,而掌門又把這門差事指派給我天院,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元氣異常之事,就勞煩掌門和古師弟前去跑一跑了,哈哈……”
看著趙雲峰遠去的背影,古樹春神色莫名地道:“掌門的這步棋,倒是走的不錯。”
李長青聞言卻是歎了口氣,“古師叔,你也回去吧。”宗門成了這樣,他可沒心思再去和這群老家夥勾心鬥角。
經歷了數日前的危機……不對,張家的威脅仍然懸在南山宗的頭頂,只是不知道它何時會落下,也許是一年後,也有可能就在今天,時不我待啊。
古樹春看了一眼李長青的表情,點點頭,獨自離去。
他是李長青的支持者,只是如今宗門沉屙難起,即便李長青才華橫溢,也難有作為。
唉!
“師姐,你怎還沒完事兒呢!”
眼睛盯著景世君的絕世容顏,陸千苦著臉運行功法,他不怕神識頂不住,卻擔心自己心情不好,一不小心神識元脈崩潰了。
現在這樣,他感覺即使自己苦點累點,心情也稍微舒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