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平日子把他慣壞了,越來越不像話!”陸無憂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雞毛撣子,對著寧如風的老臉就是一頓數落,根本不管在場的其他人。寧如風也只能是假裝咳嗽來緩解這眼前的尷尬。而寧若蒼這小子見狀便想著借機溜走。
“站住!今天你是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務必從這裡面給娘挑出個兒媳婦兒來!”陸無憂看見寧若蒼想要逃跑,一聲令下將其雙腳穩穩地定在地上,手裡的雞毛撣子此時已經改變了方向,正對著自己,這可嚇壞了寧若蒼。
寧若蒼看著無辜可憐的雞毛撣子心裡默念這不知是第幾十個了,從小到大,這玩意兒簡直快成了自己的玩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皮緊了就挨一頓。
“娘,您看你別動怒嘛,我又沒說不給你找兒媳婦,只不過是您這也太著急了,哪有上午看畫像下午就叫人家姑娘進府的,再說了,就算是哪家姑娘有幸被我看中來到咱府上那不也得等兒子我好生捯飭一番!”寧若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和年輕時的寧如風還真如出一轍!
還別說,寧若蒼這一番花言巧語到讓陸無憂十分高興,看來兒子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也罷,那你說你需要多久能捯飭好?”陸無憂看著寧若蒼說道。
“娘,你看這樣好不好,您先讓這些尊貴的客人現行回去,等我挑好了哪家姑娘到時再另行通知唄。這麽一堆畫像我怎麽也得仔細考量一番呐!”寧若蒼說道。
“打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九九,畫像就不用你考量了,為娘和你爹已經替你物色了,玲瓏,我和老爺共計選中幾幅畫?”陸無憂問道。
“回夫人,您和老爺從三十六副畫像中選中了六副畫像。”玲瓏恭敬地回答道。“知道了,那你就拿著這選好的畫像與在場的媒人一一對應上,明日上午就讓他們帶著姑娘來府上做客吧!”陸無憂說罷看向寧若蒼說道“小子,給你一個下午隨你捯飭,明天上午過來相親,別和老娘耍花樣!”
“是的,娘,您放心兒子一定會為你和爹擇選出一位如意兒媳!那就先不打擾各位了,告辭!”語閉,寧若蒼一溜煙的逃走。
從大廳逃出來的寧若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像極了被霜打過的茄子,那叫一個蔫兒。“怎麽樣?你這如意賢妻可選好了?”寧泣月不知何時寧若蒼的前面殺了出來,總之我們泣月主打的就是來無影去無蹤,速度極快,像極了二十年前的某人(以後再說,先埋個伏筆!)
“與你何乾!總之比你好看千倍萬倍,個個都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禮,不像你整天只會舞刀弄槍,說話粗枝大嗓,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寧若蒼此時也就剩個嘴皮子還好使,腦子早就瓦特了。
“哦,是嘛!那感情好,那阿姐先在這裡恭賀賢弟啦!”泣月說罷似一段紅綢劃空而去。
夜來臨了,寧府上上下下都已經安靜了,唯獨某間屋頂上坐著一位女子,左手執壺酒,右手抓著刀。這屋頂嘛不難認出就是寧家大公子寧若蒼的屋頂,這女子嘛,巧了,寧泣月。
夜月溫柔明亮,籠罩著寧府大院,按說這樣的美景佳釀,自然當暢飲三百杯。可是泣月的臉上卻無邊的沮喪,說不出是悲傷亦或是孤寂。
“劈裡啪啦”泣月不知何時一不留神,酒壺直挺挺的跌倒在寧若蒼庭院裡的那株睡蓮上面,花瓣頓時七零八落,衰敗至極!
“可惜了,一壺好酒!”說罷泣月起身遍要離去。“你個酒蒙子,沒長眼睛啊,砸壞了我的睡蓮,你還不下來給本少爺一個合理的解釋!”寧若蒼聞聲趕來,一看自己心愛的睡蓮面目全非,閉眼仰天大罵寧泣月。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寧泣月又跑到自己的屋頂喝酒!不曉得這瘋丫頭搞什麽名堂,每逢月圓必在此處飲酒賞月,擾人清夢!
“閉上你的臭嘴,是酒壺沒長眼睛,砸壞了你的什麽蓮的,這解釋合理不?”寧泣月懶得和寧若蒼糾纏,本想三言兩語將其打發。
“你這無賴,陪我睡蓮!”寧若蒼說罷便起身飛向屋頂欲與泣月比劃比劃,畢竟自己出了名的護犢子,這難得一遇的睡蓮可是寧家老二(寧如瀾)費勁千辛萬苦才尋得,可不是一般的觀賞植物,被泣月的酒壺就這麽砸的稀碎,萬字哪天寧如瀾回來發現睡蓮成了這般模樣怕是要磨嘰死人。
“哎呦,臭小子,為了一盆睡蓮難不成這是要和你阿姐鬥上幾個回合?”泣月一臉疑問和不屑看著眼前的若蒼。
“我呢知道打不贏你,不過就這麽算了的豈不是顯得本少爺太沒脾氣了!”若蒼心虛的要命,嘴上還咬著硬!
“那就來吧,出招兒!”泣月懶得磨嘰,刀都不提,看樣子準備赤手空拳對付若蒼了。論打架的話出了門不敢說,至少在寧府裡除了後花園密室裡閉門俢關的那位,恐怕沒人能治的住寧泣月了!
“哎,等等!”若蒼急忙後退兩步,險些沒站穩,慫了!“又怎麽了”泣月有點無奈!
“常言道,這君子動口不動手!”若蒼穩住重心說道。 “可我本來就不是君子啊!”泣月假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那好男不跟女鬥!這要是傳出去,我堂堂寧家大少爺欺負你一個(弱女子,沒說出口)女流之輩,顯得我多沒風度!”這寧若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泣月很是無奈。
“所以呢?你想怎地?”泣月看了看眼前這個慫包!“這武鬥我吃虧,可是文鬥,你又不會,這畢竟是我損失慘重,問你要銀子吧,我又不缺,這啥都不要吧,你肯定過意不去!”寧若蒼繼續布坑等著泣月入局。
“我看這樣吧,你看你和誰有仇,我替你殺了便是!怎麽樣?”泣月說道。“這不怎麽樣,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能不能別張嘴閉嘴就殺殺的,不怕以後找不到婆家?”寧若蒼說道。
“時候不早了,我要睡了,你自己想吧,想好了告訴我!”泣月剛要飛走,若蒼一把抓住泣月的長發,泣月毫無防備,兩人眼看就要墜落,泣月掏出腰間的繩子迅速的栓住樹上,一手抱著若蒼,雙腳重重地抵著樹乾,這才使得兩人平穩著陸。
“剛才救你一命,扯平了!”泣月說道。“喂,這個太牽強了吧,你不也是自救嗎?只不過是順便救了本少爺一下而已,這個情我可不領啊!”寧若蒼這個無厘頭,真讓人無語!
“寧若蒼,你給本小姐聽好了,不要得寸進尺!”泣月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樣好了,你,你再答應我一個條件!這事兒就算扯平!”寧若蒼急忙說道。
“成交!告辭!”泣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大功夫聽到某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