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塘邊,一個身著紅衣白裳的少年郎正在翹著二郎腿,拿著狗尾巴草戲耍著塘裡的錦鯉,搖頭晃腦,好是自在。
“我滴少爺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您快跟我回去吧,等下讓老爺和夫人瞧見了,我又要被罰了”。一個小廝在旁苦苦哀求道。
“瞧你那點出息,哪次罰你那點工錢本少爺沒補給你?”少年一臉不屑的說道,小廝聽後也不好意思地抓頭,露出尷尬地笑連忙說道“是是是,主子對小的關愛有加,小的沒齒難忘,只不過,只不過”小廝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只不過還得挨頓板子唄,我說你好歹也算是個男子漢,長得皮糙肉厚的一頓板子至於你愁眉苦臉的嗎?本少爺房間有的是上好的金瘡藥,拿去便是。”少年嘴皮子倒是利索,這小廝卻一臉生無可戀。
正當小廝準備認命領板子時一抹紅影(寧泣月)從天而降,只見逗魚少年手無縛雞之力被紅衣女掠走,小廝對著紅衣女背影作揖道謝“多謝大小姐相助,小的來世願做牛做馬報答大小姐,,,,,,”
“乾你活吧,別婆婆媽媽的”空中連個鬼影都沒有,聲音卻還在飄蕩,不得不說這大小姐的身手又長進不少。
午後的陽光分外耀眼,把寧府牌匾照得是金光閃閃,寧府大廳裡排排坐著好些人,衣著都不賴,寧家二老穩坐堂中與各位賓客寒暄。
要說這寧夫人(陸無憂)可是有一雙三寸不爛之舌,誇她能把死人說成活人都不誇張,這一屋子大都是女眷,近端詳才看出來這媒婆樣貌的可是不少,哪個見了陸無憂都是畢恭畢敬的。
而這寧老爺(寧如風)不改往日商人模樣,任你高朋滿座,手裡的算盤照打不誤。“你個死老頭子,蒼兒到現在都沒回來,你一點也不著急,這一屋子人都等著他,成何體統!”陸無雙拍著桌子教訓道。
“夫人莫急,我已經叫月兒找去了,就蒼兒那三腳貓的功夫肯定逃不過月兒的手心”寧如風輕撫腮邊胡須,得意地的說道。
“那倒是,這月丫頭的性格與我年輕時有幾分相似,說一不二,乾脆利落,她去尋蒼兒自是在合適不過了。”
“老爺、夫人,大小姐帶著大少爺回來了,就在廳外候著呢”小廝來報。“那還等什麽,還不讓他們快點進來。”陸無雙急忙說道。
“乾爹、乾娘寧若蒼我已經帶回來了,剩下的就看你們啦!”寧泣月把人往堂中一扔,沒等二老回話便朝著堂外走去。整個寧府也只有寧泣月敢這般無拘無束逍遙自在,而寧若蒼似乎就沒這麽好命了。
“你這逆子還不快向客人們道歉,讓大家都等你這麽久!”寧如風假裝威嚴的吼道,眼珠子朝著寧若蒼一個勁兒的飛。“爹,我何錯之有啊?我都說了我不相親,不相親,是你和娘天天約人家來府上做客,和我有什麽關系?”寧若蒼話音剛落可是氣壞了一旁地陸無雙。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和你爹說話,爹和娘還不是為了你好,早點給你討個媳婦,我和你爹也早點抱上孫子,享享天倫之樂呀”陸無雙指著寧若蒼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娘,我才十八歲而已,爹和娘成親時都快三十了吧,著什麽急嘛”寧若蒼這話成功激起了寧如風,“你這臭小子,你還敢嘲笑老子!讓各位見笑了,見笑了。”寧如風老臉通紅的看著這滿屋子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