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夜寒便輕悄悄地起床,但還是驚醒了李曦媼,蘇夜寒對李曦媼說:“天色尚早,你再睡一會吧,我去做早餐,做好後再叫你起來。”李曦媼搖頭拒絕,蘇夜寒隻好去準備早餐。
吃完早餐後,蘇夜寒對李曦媼說:“我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回來了,可能晚點回來,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還有言兒。”說完還看了一眼蘇言,便走出去了。李曦媼並沒有問蘇夜寒出去做什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注視著正走出門去的蘇夜寒。
出門的蘇夜寒沒過多久便走進紫蘭軒,一個舊操作便來到了紫女所在的房間。此時的紫女正坐在桌旁的凳子上,聽著屏風後弄玉撫的曲。蘇夜寒旁若無人地坐下喝酒,紫女安撫好受驚的弄玉後對蘇夜寒說:“蘇公子當真是有趣,好好的大門不走,偏偏要跳窗進來,也不怕嚇到別人,若不是公子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的。”
蘇夜寒喝了口酒,才慢慢地說:“並非什麽特殊癖好,只是覺得這樣比較帥。”說完還不忘擺了個自認為不錯的姿勢。
“哈哈~蘇公子當真可愛。”紫女被蘇夜寒的姿勢逗笑了,但當看見蘇夜寒冷峻的臉龐時,臉上不禁露出一道紅暈,便開口說:“紫女還要處理事物,想來蘇公子不會介意的,我先失陪了。”說完便扭腰離開,蘇夜寒看著紫女的蛇柳腰,不禁思索起來。
過了許久,門外傳來一道聲音“不知是哪位姑娘彈出這余音嫋嫋的曲子,可否讓非認識一番。”聽見這聲音,蘇夜寒便知是誰。
韓非推開門,便看見蘇夜寒在飲酒。便拱手道:“這位朋友,我乃韓國九公子韓非,不知朋友如何稱呼,前幾日多謝朋友相助,今日,朋友在紫蘭軒所有花費均由我買單。”說完,又對弄玉的方向作揖道:“原來是弄玉姑娘,麻煩弄玉姑娘助興了。”
“蘇夜寒——多謝韓兄賣單。”
“不用謝,蘇兄與非皆性情中人,權當交個朋友,不知蘇兄可否賞臉。”
“自然可以”蘇夜寒說完,韓非便高興地坐在蘇夜寒座位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與蘇夜寒互敬一下,就喝了下去,感歎道:“好酒!”
這時,紫女從外面進來說:“兩位真是好雅興。”說完便坐下。
蘇夜寒微笑著對紫女說:“不知紫女姑娘有何吩咐,我記得紫女姑娘剛才還說有事處理,這麽快就回來了。”
“蘇公子說笑了,我本想介紹九公子韓非給公子,沒想到公子與九公子是舊識,也為紫女省下一番力氣。”
“舊識談不上,只不過是見過一面罷了。不過紫女姑娘為何想要介紹九公子給我呢?”蘇夜寒邊喝酒邊對紫女說。還未算紫女回答,韓非便說:“聽聞有位高手與紫女的紫蘭軒有著情報合作,故想向蘇兄打聽一個情報,不知蘇兄是否願意給韓非一個面子。”
“不知韓兄想打聽什麽情報?”
韓非聽後,笑臉顏開地跟蘇夜寒說起了‘鬼兵劫餉案’,並說出自己和相國張開地的約定後,道出了自己的疑惑:“蘇兄,你覺得這世上有鬼嗎?”
“一錠金子”(即船形黃金,也稱元寶,鬼兵劫了十萬兩黃金)
“蘇兄,這也太貴了吧!”
“不貴”
“那個,蘇兄,能不能便宜一點,要不然我先欠著?”
“可以。”
“多謝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