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後,略加思索問道:“青這個姓很少見,應該和青龍會有關系吧。”
佳人說道:“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已是我籠中之物。五月初一至初四以青、赤、白、黑為姓,初五至初六以玄、黃為名。我名叫青初,自然是第一個得到青姓氏之人,在我師父升‘製’之前,也叫青初,我們五月堂舵主的名字是延用的。”
名字是延用的,所以五月掌管刑罰之人,才會如此神秘,因為你永遠不清楚實施刑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男子微微皺眉,說道:我聽說《儀禮》講——諸侯覲於天子,為宮方三百步,四門,壇十有二尋,深四尺,加方明於其上。方明者,木也,方四尺。設六色,東方青,南方赤,西方白,北方黑,上玄,下黃。與你們青龍會竟有某些地方不謀而合,看來青龍會龍頭是想當天子啊。”
佳人說道:“那些就不是你要關心的事了,你還是乖乖等著被帶走吧。”
“你認為現在我會乖乖跟你走嗎?”男子說道。
“那你站起來試試啊?”佳人說道。
男子剛要站起來,隻覺渾身無力,又坐了下來,急忙調運真氣走大周天。
“運真氣只能讓你毒發更快!”佳人說道。
“你對我下毒了?”男子停下運氣,淡淡地說道。
“你竟然如此淡定,看來你果然是錦衣侯,師父預判的沒錯,我不會白白犧牲。”佳人說著,並不急於回復男子,而是命青妱來。
青妱從屏風後面進來說道:“小姐,您成功了?”
“那是自然,畢竟是我親自出手,師父她老人家看到信號了,應該很快趕來了。”佳人說道。
“小姐,這次你犧牲很大,師父升‘五月堂堂主’後定能提升你為‘製’”青妱說道。
“如今我毒身已破,以後要以你之血喂養初一分舵了。”佳人說道,“聽師父說,這次計劃一旦成功,她便能直接升‘季管’,而我則會升任五月堂堂主。”
“是嗎小姐,那我在這裡先恭喜堂主了。”青妱說道。
佳人露出了得意的笑,突然一股寒意進入胸中,她低頭一看,一支金釵從背後刺穿了左側胸膛,佳人看著青妱,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你偷襲我,為什麽?”
“你破了毒身,並非百毒不侵了,自然無法再做五月初一舵主了。”青妱說道。
“可這個位子馬上就是你的了。”佳人說道。
“我不要這個位子,我要的是五月堂堂主!”青妱說道。
“功勞是師父的,即使我死了也輪不到你。”佳人說道。
“如果你和錦衣侯都死了,功勞還是師父的,但師父必然會扶持我坐上五月堂堂主了。”青妱說道。
“可是,我是你師姐啊,我從小看你長大的。”佳人說道。
“師姐?你不是師姐,你就是個毒人,沒人敢靠近你,因為你生來就成了師父為了權力而培養的種毒容器,師父從你出生就給你下毒,一直到你十五歲便百毒不侵。而我們這些師妹和門人都成了你們的試毒工具,自你十五歲開始,我們每日都會飲用含有你血的聖水,在這期間許多門人因體質太弱而死去,只有我們幾個活了下來,在你二十二歲時,我們就成了貪毒之罰中的罰使。而為了保證你身體的毒性和價值,所有人都做出了犧牲,唯獨你沒有。我們恨你、怨你又懼你、怕你。明明我是師父的最愛,但因為入門晚,無法從小種毒,只能喝你的血,成為你的奴隸。”青妱說道。
青妱憤恨的漲紅了臉,青筋爆出,一幕幕隱秘的黑暗歷史如洪水般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