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中泛出甜蜜,她突然點頭,也罷,你們吃吧。
二毛把雞胸肉就要往嘴裡送,大毛突然哭了起來。於是,二毛到嘴的雞胸肉變成了一半。
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兩人,女子輕聲道:崽啊,你們阿爹別看好像夾得多,但其實吃的都是骨頭,沒肉,阿娘懂你阿爹的心思,可要是你阿爹回來看到我為他留下來的這些,說不定又因為放不下面子而要跟我慪氣,所以啊,崽子們,你們要好好吃,全部吃完去,不要留下來。
二人小手動得更加頻繁了。
阿娘,還有嗎?
望著舔手的兩個小孩,女子笑著搖了搖頭。
但見二人意猶未盡的樣子,女子怕再不說點什麽,估計等會要鬧騰一陣,所以在搖頭後又連忙說道,崽子,阿娘要跟你們說一件事,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見二人興趣被勾起了,她又繼續下去。
你們聽說帝京的某戶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因為吃雞肉太多發生的恐怖故事了嗎?
二人搖頭,眼裡透出了一些對未知事情的興奮和恐懼。這是人類的一種天性。
女子見狀,又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繼而代之的,是嚴肅的面孔。
崽子,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啊,那些大戶人家每天都要吃大量的雞肉……
阿娘,那為什麽我們不是大戶人家?為什麽我不能每天都吃雞肉?
你這崽,女子被打斷,有些不高興了,你問你爹去,別來問娘。
為什麽啊!二毛不合時宜的說到。
女子一時語塞,片刻後她的語氣軟了下來。崽子們啊,你們聽阿娘說完這個故事你們就知道為什麽我和你們阿爹不是大戶人家了。
真的嗎?
那當然,女子有些黝黑的臉上,透著理所當然的神情。
見二人沒有再說話,女子又繼續道:後來,帝京一戶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叫,叫,叫白土的,
阿娘,為什麽叫白土?
女子無奈,她不假思索就道,因為黑土是最富饒的土地,而白土,是有毒的土地,是不能收獲任何東西的,它只會害人。
哦,那阿娘,我們這裡我怎麽沒有看到啊?
女子深吸口氣,笑了起來,她盯著二人,仰天笑了起來,你們這兩個傻瓜喲,白土只有在帝京才有,所以我們看不到。
哦,原來是這樣。二人恍然有所悟。
女子見狀,松了口氣。突然,二毛的嘴唇動了起來,女子內心一緊。果然!
阿娘,那你見過白土嗎?
沒有。
那阿爹呢?
沒有。
那誰知道白土只有帝京才有呢?
……
崽子們,我們這裡所講的白土是個人名,是個人名哦!女子特地在人名上加重了語氣。
二人相視一笑。女子內心感覺有些不妙,果然,大毛又開了口,:阿娘,為什麽要取這個名字呢?
女子:崽啊,你們去問他父母吧,阿娘也不清楚。
哦,阿哥,那我們去問一下也得吧。
大毛點頭,算做了回應。女子見狀,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阿娘,他們父母在哪啊?
女子笑容收斂不見了,她眼神中帶著疲憊,深深的疲憊……
終於,在無數次的不斷打斷故事的過程中,女子所講的故事終於也完整的展現了出來。
接上一段故事而來的這個故事是這樣的:白土在他八歲那年,因為每天早上要吃六隻雞,中午吃八隻雞,晚上要吃十隻雞才能睡著,所以,有一天,他發現他突然就長毛了。然後,他每天晚上就會變成一隻雞。然後,故事結束了。
好可怕啊!大毛二毛臉都嚇白了。直到過了大約半刻鍾,他們才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