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如血的妖異紅星從夜空中劃過,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快得著起了火焰,帶著極高的溫度朝著地面隕落。
大乾帝國,西南邊陲。
一輛馬車正向附近的村莊快速的行駛,馬車雖樸實無華,但也絕非平常百姓能擁有,車上一個文士模樣的男人正跪坐在一旁,雙手緊緊地握住躺在車中大肚子女子的手,口中不斷地說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能找到大夫。”
隨後又著急的向車外行駛馬車的馬夫說道
“快點,快點,再快點。”
車上大肚子女子顯然即將臨盆,現已疼痛難忍,正不斷呼喚文士般的男子
“素哥哥,我好痛,我好痛。”
文士般的男子只能緊握她手輕聲安慰。
可就在他們頭頂那顆火球正朝他們落下,但隨著火球不斷下落,球體卻不斷剝落,最後只剩一縷如輕煙般的魂魄向馬車中飄去,在聲聲痛呼與安撫之中,進入了大肚子女子的腹中,隨著魂魄的進入,大肚子女子斷然失聲,昏迷了過去。
文士般的男子見狀,被嚇的一驚,立馬將大肚子女子抱起查看情況,口中不斷說道
“啊瑤醒醒,快醒醒,不要睡著了,有我在這不會有事的。”
說完立馬朝車外的車夫急呼
“快!快!趕緊找大夫!”
大乾帝國,西南邊陲,王家村。
一座修繕較好的農家院落內,燈火明亮,那名文士模樣的男子在院外著急地來回走動,盼望院內能傳來母子平安的消息。
一旁的院落主人的王老農見狀,只能安慰道
“楊公子,莫要擔心,這是俺們十裡八鄉最好的大夫,你娘子肯定不會有事的。”
那名文士般的男子仍心憂的回道
“多謝老丈吉言,但願啊瑤她會沒事,但願吧她沒事。”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陣陣嬰兒的啼哭聲從院內傳向院外,產婆抱著嬰兒推開房門,朝著那名文士般的男子急促的喊道
“公子,生了!生了!是個男孩!”
那名文士般的男子聽聞,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隨後便激動地衝了上去從產婆手中接過孩子,一邊看一邊說道
“這啊瑤,孩子可跟你長得真像,一樣的俊俏,也一樣愛哭,好了,好了,不哭了,帶你一起去找你娘親。”
那孩子仿佛聽懂了似的,竟停下了哭聲,乖乖躺在那兒睜著眼睛四處觀察,對這世界充滿了好奇。
那名文士般的男子抱著孩子就衝入院內激動的說道
“啊瑤!啊瑤!你來看看我們的孩子,是個男孩,長可真像你啊。”
可那名文士般的男子一入房門看到那女子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顆激動的心就瞬間沉了下來,立馬抱著孩子衝了過去跪坐在她身邊,伸手握住那女子的手,但傳來的觸感不是溫暖而是一片冰涼,他的心一下便慌亂起來,低頭便對那女子說道
“啊瑤,啊瑤,你醒醒,你醒醒,不要睡了,我帶孩子來看你了,你醒來看看他多像你,我求求你快醒來…”
不知是受那文士般男子聲音的影響還是一身血濃於水的血脈的影響,原本安靜下來的孩子竟也放聲痛哭起來。
那文士般的男子在那女子身旁訴說許久許久,雙眼已是哭紅,聲音也由明亮哀求到只剩哽咽,孩子也是哭累睡了過去,最後身旁的白發大夫再也看不下去便出聲安慰道
“公子請節哀,你娘子她…”
還沒等大夫說完,那名文士般的男子聽到大夫聲音便仿佛找到了救星,直直撲到那大夫身旁,一把抓住大夫的衣袍,用哀求的聲氣不斷說出
“大夫快救救我娘子,快救救我娘子…”
那白發大夫也被這反應嚇了一跳,平複了一下心情,便雙手扶起那文士般的男子,隨後說道
“公子快先起來,你娘子之事請先節哀,非是老頭子不想救治,實在是回天無術啊。”
那名文士般的男子仍不甘的問道
“大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那白發大夫見狀,憤憤的說道
“老頭子如今就破罐子破摔,實話告訴你吧,你娘子早就在老頭子來之前就已經因難產而母子雙亡了,但不知是為何那孩子還活著,可能是你娘子在上天保佑這孩子,這孩子才能活到現在,相信你娘子也希望你倆好好的活下去,你個大男人還在這哭哭啼啼,這算什麽事啊,是個男人,就不要在這裡啼哭,辜負你娘子的保佑,負起責任,好好活下去。”
說完便扭頭收拾東西,大步走去院外,只剩那男人呆呆的跪坐在地上喃喃道
“啊瑤,啊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