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玄機將信收好,對著蓮蓮說:“你先去休息吧。”
“嗯,那我先去休息了,我晚上再過來。”
蓮蓮微微點頭。
送走蓮蓮後尹玄機開始乾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培育百靈草。
“今天是什麽日來著?”
尹玄機有些忘記了,不過好在有日志和日歷。
尹玄機回到屋裡找到掛在牆上的日歷,頁面上停留在三月初五。
尹玄機有些懵,現在是六月初五。
時間過了原來已經這麽快了,自己應該是四月到了海上,呆了一個月左右,回來也就幾天的時間,這麽久這麽快到了六月初五了呢。
六月初五…六月初五!端午節!
今天是端午節!不過這個世界沒有屈原,自然也就沒有端午節。也沒有粽子這一食物。
不過這裡有棕葉啊!而且也有糯米!箬竹的葉子嘛!尹玄機之前見過很像的植物。
而且就在掩仙宗山下,連成一片。
不過現在自己卻不能離開這裡,唉!可惜了,尹玄機會包粽子的說。
到了正午,一位老熟人找了過來。
“有人在嗎?”
一聲悅耳的女聲響起。
正在田裡忙的尹玄機抬頭,看見門口站著一位女修士,只不過臉用面紗擋著,無法看清面貌。
不過這聲音卻是似曾相識。
有人來了,尹玄機自然得前去迎接,便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當然有人。”
尹玄機來到門口,女修士看著尹玄機,然後驚道:“尹玄機!你還活著?”
隨即拿下了自己的面紗。
“司徒珠!?”
尹玄機看著眼前陌生且熟悉的面孔。
“我幾個月前就聽說你失蹤了,沒想到你還活著!”
司徒珠有些驚喜,畢竟當時尹玄機的修為只有練氣,進入苦崖州,還能活著出來真的很不簡單。
而且看氣息,尹玄機估計已經和司徒珠她一樣,已經築基成功。
“只是失蹤了迷了路。”
“迷路?在苦崖州迷路嗎?而且回來後都築基成功了。”
“僥幸!僥幸!哈哈哈!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坐!”
尹玄機將司徒珠帶進屋內,沏了一壺茶,才問道:“怎麽了,來這裡有什麽事嗎?”
“我來找孫長老還有蓮蓮。”
司徒珠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孫長老我不知道去哪裡了,但是蓮蓮剛回去。嗯?你認識蓮蓮?”
尹玄機反應過來,司徒珠和蓮蓮什麽時候認識的?在尹玄機的印象裡面,司徒珠和蓮蓮毫無交集才對。
“是蓮蓮的師父,給我寄了信。說是她的徒弟進了掩仙宗來了孫長老這裡,讓我多照顧照顧。
既然蓮蓮剛走,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她師父寄了東西給她。
這東西是蓮蓮上山前寄到我這裡的,但那時我在閉關修煉,所以東西一直沒有機會交給蓮蓮。”
“哦!明白了!不過不好意思,我也剛回來,也不太清楚蓮蓮住在哪裡。”
尹玄機尷尬的撓了撓頭。
然後氣氛就沉默起來了。司徒珠就那麽盯著尹玄機。
司徒珠剛想起身,尹玄機突然想到蓮蓮走之前說過今天晚上會過來著,趕忙對著司徒珠說道:
“我想起來了!蓮蓮今早走之前說晚上回過來。”
起身起到一半的司徒珠又坐了下去,盯著尹玄機說:“那我就在這裡等一等吧,還有,以後請把話一次性說完。”
說罷,拿起茶杯將裡面的茶水喝乾淨。
聽到司徒珠說要在這裡等,尹玄機不確定的問到:“你要在這裡等?”
“嗯,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
“太好了!”
聽到司徒珠再次肯定回答,尹玄機欣喜的說道。
司徒珠看向尹玄機一臉疑問,隨後尹玄機繼續說道:“那司徒小姐可否幫我代一下班?就是看管一下就好。”
司徒珠疑問道:“代班?可以!你要去做什麽?”
“去山下買點東西!我馬上就回來!”
尹玄機回答著,已經出了門。
來到山下,尹玄機采集了粽葉,又去了凡人小鎮長恆鎮買了糯米、小棗、蛋黃、五花肉。
尹玄機甜粽鹹粽都愛吃,而有的人口味不同,所以甜粽鹹粽他準備都包一些。
不到兩個時辰,尹玄機就回到了藥園。
“你買這些做什麽?”
司徒珠看著尹玄機大包小包買了一堆食材,有些不解,吃飯果腹這種問題,辟谷丹不是能完美解決嗎?
為什麽還要買菜自己做飯?
“做粽子!”
尹玄機回答。
“粽子?那是什麽?”
“一種節日吃的東西。”
“節日?今天不是六月初五嗎?是什麽節日嗎?”
司徒珠有些疑問, 今天是有什麽節日嗎?她活了這麽多年也想不到自己在今天過過什麽節日。
“這個節日呢,並不是大齊國的傳統節日,而是我們家裡的一個節日。
這個節日還有一個傳說……”
尹玄機一邊準備食材,一邊向司徒珠講述了屈原的故事,當然,是經過億點點改編過的。
“沒想到歷史中還有如此忠貞不屈之人。
不過為什麽我沒有聽過這個故事?如此賢良應當留下一筆才是。”
司徒珠一邊感慨著屈原的節氣,一邊發問。
“他當然留下來了濃厚的一筆,但在大齊的史書中是沒有的。
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敵若雲,矢交墜兮士爭先。
凌余陣兮躐余行,左驂殪兮右刃傷。
霾兩輪兮縶四馬,援玉枹兮擊鳴鼓。
天時懟兮威靈怒,嚴殺盡兮棄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遠。
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尹玄機一邊吟詠著屈原的離騷一邊做著粽子。
“這是你寫的?在王家的時候就聽說過你是很有才華的人。”
司徒珠有些震驚,她雖然說不上飽讀詩書,但從小家境優渥的司徒珠耳濡目染,琴棋書畫可以說是都學的很好。
這首詩歌司徒珠還是能聽得出來好壞,或者說這首詩歌若是放到凡間出世,此人可以稱得上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