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犬子今年剛十八,不算破壞規矩。而且天賦過人,絕對能成為您的得意門生。”
“您看。”
太傅回頭瞧了一眼,這名貴族做的很隱秘,說話也很小聲。除了靠的近的幾名貴族和風修外無人知道。
那幾個貴族都是想走後門的,自然不會多言,在這位貴族看來,太傅收點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年齡相差個一兩歲,幾個月的不是大事兒。在他們看來,都不算走後門,只是稍微提點一下而已。
可太傅卻皺起了眉,當著太子的面收錢,這不是想要他死嗎。要知道這些規矩就是太子定下的啊。
風修也回頭看了那貴族一眼,此人十分識趣。也趕緊遞過一份稍小的銀票交給風修。
躬身道:“聽聞太子殿下喜歡研究藥草,微臣雖不懂,但也願意支持,還望太子笑納。”
風修撇了他一眼,看了看那張銀票。
內心道:“還挺大方。”
那一張就是五百兩銀子啊,給太傅的更多,足足一千兩。
本來太傅以為風修不可能收,太傅已經準備拒絕了。
可何曾想,他剛要拒絕,風修直接把錢接過去了,而後很自然的踹進了自己兜裡。
太傅啞然,隨機尷尬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收還是不受呢。想了想,既然太子都收了,那就收下吧。
見太傅和風修,正副兩位院長都收了錢。這名貴族松了口氣,兩名院長都收錢了,那這事兒基本穩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躍躍欲試,看來太傅也並不是傳言中那麽鐵面無私,既然他愛錢,那就好辦了。
大家都準備等到自己人的時候也塞錢,若是能用錢財換來未來武道修學的機會,這些人都十分願意。
下方,那名青年看向城牆,見自家舅舅給了他一個眼神,頓時一喜。看來舅舅是成功了,他其實已經過了十八歲,今年都十九了。
不過這東西很容易造假。只要被人不說,誰看的出來他多一歲還是少一歲呢?
青年自信上前,老中醫摸了摸他的手踝骨,微微蹙眉。隨後道:“年齡偏大,不合格。”
青年一驚,眼神中滿是疑惑。不是說好了嗎?怎麽第一關就被淘汰了?
他看向城牆之上,那名貴族見此疑惑不解,著急不已,趕緊湊上前道:“太傅大人,您不是···”
太傅看向風修,這事自然要風修拿主意。本來太傅並不打算要錢的,只是因為風修要了錢,他才拿了。得跟著太子的節奏走。
可太子並未明說要放水,所以還得看太子的意思。
見太傅看風修,那貴族也趕緊低頭悄悄又給風修塞了五百兩銀票。他還以為是風修覺得給錢少了,不樂意了。
風修看了看銀票,忽然問道:“大人這次還是捐贈給我煉丹所用?”
貴族不明白風修為何這麽問,那不過是他找的一個借口罷了。不過風修這麽問,他還以為也是要面子,於是順著風修的意思道:“自然,殿下苦心研究,花銷巨大。臣以為五百兩不夠,還願再捐五百兩。”
風修點頭,十分滿意。這才收下銀票微笑道:“大人有心了,他日若是丹藥研究有所成,必然有您一份功勞。”
見風修收下錢,貴族松了口氣。
可沒等他松氣,下面的測試已經結束。老中醫鐵面無私道:“下一個。”
青年急了,一個勁兒往城牆上看。貴族也急了,明明收了錢,為何太子和太傅一點動靜都沒有。
貴族憤怒不已,可對面兩人一個是太傅,更是曾經的上將軍,曾經的戰神。現在更是王爵,是風國威望最高的武學大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另一個雖然沒啥成就,可他是風國的太子。身份更為尊貴。
哪怕再憤怒,貴族也不敢做什麽,但這事兒實在太憋屈了。他實在忍不住上前追問道:“太傅大人,太子殿下,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太傅沒說話,既然風修不發話,他不敢擅自做主。至於得罪一個貴族,他並不在意。
太子笑了笑回頭道:“大人,我們說好了什麽?你不是說捐贈給我煉丹用的嗎?其他的有說嗎?”
那貴族差點氣死。
我花了那麽多錢,難道真給你煉丹不成?
可太子說的一臉真誠,加上他年幼的稚嫩,貴族還真覺得太子可能是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真以為他是給他煉丹用的。
貴族不敢明言,大家還是要臉面的,太子不理解,他這邊是說不通了。
於是貴族轉而盯著太傅。可太傅老神在在,仿佛沒看到一樣。
貴族氣得跳腳,太傅這是明擺著拿錢不辦事,擺他一道。
眼看太傅沒反應,貴族知道這事兒沒戲了。只是太傅的做法讓他極其不滿,堂堂慧王,一城之主,居然慧貪墨他這點錢,當真可惡。
生氣歸生氣,可他不敢得罪太傅。太子年幼,身份更尊貴,也不好說什麽。把錢要回來,幾乎不可能。對方敢給,他也不太敢要。
眼看那貴族吃虧,其他人原本還有一點念頭全都打消了。
太傅黑的要命,拿錢不辦事,誰還給錢啊。
太子更無語,直接聽不懂。他還是個孩子,不懂很正常,可誰敢明說啊。明說就是打臉,www.uukanshu.net 大家都要面子,走後門這條路算是被徹底堵死了。
不少貴族漸漸明白,後門行不通,百官和貴族們也漸漸離去,在此逗留也無用,還不如回去做事。大家都忙,誰有功夫看新生考試。
見人都走了,太傅看著下方測試,終於有機會開口:“太子殿下,為何這樣做?這不是平白的得罪了他們嗎?”
風修無所謂道:“是你的得罪他們,誰會和我一個孩子置氣?”
太傅啞然,臉色瞬間拉胯,太子真是坑死人不償命啊。還不是因為你收了錢我才收,結果你沒事兒,我得罪了不少人。
太傅無言,好些時候他都是頂在前面背鍋的那個。看似風光無限,威望無限,可吃苦最多的也是他。好事壞事都是他的,風修倒是在背後呆的舒坦。
可太傅也沒有多說,太子所作他也明白。並不是真的惡趣味。
他這麽一搞,是故意堵死走後門的可能,若是不收錢。那些人還會想方設法賄賂他們,影響公平。
可收錢不辦事,哪怕一次,這些人也徹底不信任他倆了。也就沒人會繼續,算是一勞永逸。方法是好方法,就是有點······。太傅幽怨的眼神如同一個怨婦,可惜風修並未搭理。
自顧自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打起了瞌睡。風國六月的天氣已經很熱,很適合睡午覺。
躺在舒服的椅子上,旁邊還有侍女扇風,風修很快就睡著了。午休的習慣好習慣他早在很久前就養成了,現在正是犯困的時間點。
見他開始睡覺,太傅無奈,早知道還不如不讓他留下來。